陈浩闻听此言欣喜万分,竟情不自禁的抓住杜双鱼的双肩当面询问。见杜双鱼默认的点了点头,陈浩这才放开手,转过身去仰望青天喜色道:“我陈长风有儿子了哈哈哈”
之前陈浩一直担心着京城的林月瑶,他如今出征近有一年之期,临盆在即他不可能亲自在身边,正因如此他才会有一种深深的愧疚。由于军务繁忙很多少事情顾及不到,因此陈浩便将与京城联络的任务就交给了杜双鱼。
见陈浩如此欣喜若狂,杜双鱼也是笑而说道:“月媱姐可是来消息,劳驾大哥给孩子取名字”
忘乎所以的陈浩一听要取名字,顿时一改方才的失态,收敛笑容继而沉思片刻之后,才郑重道:“那就叫陈思林双鱼你以为如何”
杜双鱼虽然文采不佳,但是如此直白的名字他还是能明会其意的,于是含笑道:“大哥对月媱姐真是用情至深,就连小侄儿的名字也是如此深意”
陈浩只是淡淡一笑,继而转过身去望向北方,豪气自负道:“即便那小王子百叶将来要报父仇,我陈长风之子又岂是阿斗武天穷智一生都败于我手,他的儿子自会有思林应付”
平定南诏的消息随着陈浩的奏报传入京城,犹如春风一夜之间沐浴了整个大唐。此次南诏的攻破可谓意义非凡,既起到了遏制吐蕃的战略意义,又让大唐真正的得以扬眉吐气。
自从天宝年间的两次惨败之后,已经成了大唐不愿揭开的伤疤。多年来边境备受南诏挑衅,也犹若一块巨石压得朝廷喘不过气来。如今不但将南诏叛军击退,而且一鼓作气拿下整个南诏,这不得不说是一座丰碑。
年轻的李渼自登基以来,一直希望能够恢复当年的盛世。如今陈浩率军吞灭了整个南诏,这对于他这个年轻的天子而言,是一个不朽的功绩,相比于当年太宗皇帝歼灭突厥之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因此仅凭这一点,他便无愧于列祖列宗。
此次陈浩在奏章中提出了一个,影响大唐历史走向的建议。在奏章中陈浩认为南诏已经没有必要再自立一国,与其死灰复燃倒不如直接将其并入大唐的版图。同时将南诏的国土划分州道以便利于管理,至于此举南诏会不会出现反弹,这一点陈浩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担忧。
若是换成以前或许此举实乃天方夜谭,但是如今南诏的军事能力已经瘫痪,已经无力在反抗朝廷的大军,这个时候正是贯彻吞并策略的大好时刻。至于将来南诏各族的反抗,这一点陈浩则提议南北人口大迁移。
中华民族是一个不断融合的民族,否则这个古老的民族,早已经绝迹于历史的长河之中。将南北人口迁移与融合,虽然在短期内会出现诸多矛盾,但是几十年之后就会趋于平缓与适应。
当有朝一日南诏各族与汉人真正的融合以后,所谓的反弹自然而然就没了。不过这一过程是相当铁血、也是最有争议的,因此陈浩在奏章中只是提议,至于能否施行还是要看李渼的抉择。
最后果然不出陈浩所料,这一份奏章呈交朝廷之后,顿时引来众人的非议。有的人觉得此举虽然过于铁血与强制,但是从长远的眼光来看是于国有利,于社稷有利。否则几十年之后,当南诏休养生息之后,若再有野心勃勃之人振臂一呼,届时大唐边境又将战火再燃既然有人赞成陈浩的利国之举,自然就有人出边驳斥陈浩的谬论,南诏之地土地贫瘠工商不通,试问又会有何人愿意前往南诏。若是朝廷强令实施,恐怕几十年后的南诏之乱还未看到,眼下的百姓暴动就要上演
第075章有人送礼
陈浩的这一建议引得整个朝廷议论之声不断,使得李渼一时半会也不知该不该下这个决定。毕竟这个时候强令实施迁移之策不是明智之举,所以他决定等战争结束之后再作商议,届时陈浩自然就会班师回朝,他相信陈浩一定有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此事就这样被暂且按下不提,不过接下来派往南诏的安抚使,李渼所选用的官员并不是朝中一些老臣,而是近年来的新锐干臣于珪。之后对于押往京城的陈暮雪与百叶小王子,出于对南诏叛乱的惩罚,李渼则下令将其母子二人终身囚禁于京城。
而此时远在南诏的陈浩,并没有去管京城之事,而是在整顿南诏事务的同时,也在积极休整大军准备兵发吐蕃。这一日陈浩正在军中与众将议事,却有一名士兵入帐禀报,说是清平官宰辅郑买嗣前来拜见。
陈浩一听郑买嗣这三个字,就觉得颇为耳熟,至于在哪里听过却一时想不起来。不过既然前来拜访他也不好拒而不见,于是便吩咐众将先行退下,独留武阳留在身边。
“这郑买嗣你了解多少”军帐里陈浩随意的拿起一卷兵书,随即自顾的问道。
武阳没有丝毫犹豫,撇了撇嘴冷声道:“这郑买嗣素来藏有野心,据我所知他祖上本是汉人,其先祖郑回乃是相州人,曾为西泸县令,之后因素有儒学备受南诏王室所器重,之后担任清平官颇有威望”
“哦你小子竟然知之甚详啊呵呵那他郑家在南诏倒是植根不浅喽”陈浩方才不过随口一问,可没有想到武阳竟然连这郑买嗣的先祖都能说得清楚,这倒是出乎陈浩的意料之外。
武阳挠了挠头,却是嘿嘿一笑:“大哥,这南诏官员可都是记录在案均有存档,小弟我身为宫廷侍卫长,偷偷阅览也不足为奇要不然小弟在南诏岂不是白待了”
就在二人闲谈期间,一名身着紫色官服的中年男子,由一名士兵引进了大帐内。中年男子刚一进入军帐,就满脸堆笑的向陈浩拱手道:“下官郑买嗣拜见安国公”
陈浩没有回应,而是抬眼打量了此人一番。却见此人生的倒是一副好相貌,从脸型轮廓便能看出此人年轻之时定是个美男子。不过唯一让陈浩感到不满的是,此人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一瞧就知道是个灵巧多变之人
“哦你就是郑买嗣”
郑买嗣见陈浩面沉似水,丝毫看不出喜怒哀乐,脸上却多了几分阴沉,不过却瞬间被笑容掩盖过去:“下官正是郑买嗣,曾悿为清平官一职”
“不知郑大人久居南诏,可认识一名唤郑昶之人”陈浩眼神此刻盯着郑买嗣,双目如炬片刻未有离开。
郑买嗣闻听此言颇为一愣,但随后见陈浩神色异常,于是不敢怠慢的躬身笑道:“回禀安国公,下官乃是汉人,习俗皆遵汉俗,因此下官姓郑,名买嗣,字昶”
“你就是郑昶”闻听此言不禁一怔,眼神中一闪复杂之色。
“在安国公面前,下官岂敢说谎”
郑买嗣见陈浩知道他的名字,顿时心头一喜,思忖今日之事说不准就可以成功了。于是迫不及待的从袖中抽出一个奏章模样的红色本子,随即恭敬的轻走几步将其呈于帅案之上,继而谄媚的恭谦道:“安国公,这是下官的一点小小心意,还请安国公笑纳”
一瞧郑买嗣这幅言行,陈浩就知道这本子想必是一份礼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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