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可尽管如此,陈浩如今却被眼前的这个问题难住了,倒不是他没有祛除疤痕的良方,就是祛斑、祛痘他陈浩也有很多种方法。但是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有些东西原料药材,此间年却不一定有。出于这种考虑,陈浩才苦恼的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琢磨出一种新的方子。
由于离县衙并不远,所以没过多久马车便回到了府门口。陈浩刚走下马车,管家陈升便脸色郑重的迎了过来,近身轻声道:“少爷,京城来人,此刻就在府上”
“嗯”陈浩随意的嗯了一声,并未有太过意外,见府外四周并无禁军把守,于是这才侧脸问身旁的陈升:“来者何人”
“小的听侍卫尊称那天使魏大人”
陈升的话让陈浩暗自一惊,随后便摇了摇头苦笑自语:“好足的面子”
此刻他已经猜出了此次府上的客人是谁,在朝为官姓魏的本就很少,如今这种情形前来太和县的定是魏谟魏阁老。对于魏谟这位重臣,陈浩还很是敬重的,于是说着便整了整衣袖,径直向府内客厅而去。
距客厅不远处,陈浩便已经看到了客厅里苍颜的魏谟,于是满含敬意的拱手道:“魏阁老千里迢迢而来,晚辈未能及时远迎,实在有罪”
厅中端坐的正是魏谟,他已经在陈浩的府上等候多时了。此刻见陈浩此刻终于回府,魏谟焦急的心可谓踏实了许多,于是便起身也拱手道:“侯爷言重了如今侯爷虽处于民间却也不忘济世救民,着实是让老夫钦佩之至啊”
“额呵呵,阁老见笑了,请”陈浩初是一愣,随后一想倒也释然了,定是府上家人告诉这位老人家自己的去处。
魏谟也不客气,在相互恭维下各自分宾主落座。魏谟看了一眼走向后堂的岳梦琪,轻抚髯须的深意一笑。心道这定北侯果然年轻风流,妻妾个个是倾国倾城。方才招待他的正妻,也是端庄大方雍容秀美,难怪先帝当初欲要将公主许配,这陈浩都抗旨拒绝婚事。
若是陈浩知晓魏谟的想法,他又不知作何感想。虽然如今他陈浩看似享受齐人之福,可是这齐人之福多是美丽的错误所造成,与所谓的风流一点都挂不上钩。但是陈浩曾经试图去争辩自己的形象,可是在这风流盛行的年代,他的辩解又有多少人会信
随后大厅里陈浩与魏谟,谈论着太和县的风土人情物华丰茂。魏谟每一次想要步入正题,都被陈浩恰合适宜的予以打破。这让本就等候多时的魏谟,心中难免有些抑郁。他本就与祖父魏征一样直言无忌,因此见陈浩故意推搪,就开门见山沉声道:“侯爷闲居在此逍遥如仙,可知如今我大唐边境已是战火四起,黎民百姓水深火苦不堪言”
魏谟本以为他说出这些,以过去陈浩给他的印象,陈浩定然不会置之不理。但是此刻魏谟彻底猜错了,他的话说了半天陈浩仍旧未有言语,而是轻抿香茗,不咸不淡的轻声自语道:“哦,是吗”
额
如此轻描淡写倒是让魏谟颇为惊愕,不过他也知道陈浩如今心有怨念。于是便意味深长道:“老夫深知侯爷对对朝廷仍有怨念,但此刻却是社稷危难之时,侯爷您又岂能袖手旁观此次圣上命老夫前来府上请侯爷回京”
“与我何干社稷之事自有朝廷重臣处理,圣上乾纲独断即可,陈某一个乡野之人又岂会管那闲事”魏谟的话音刚落,陈浩便接着话茬言语稍冷道。
魏谟一听这话,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脑门生火的愤怒道:“侯爷这说的是哪里话,老夫也不是那种顽固不化之人,对于”说到这里魏谟极不自然的停顿了下,随即又接着道:“对于当初你闯宫之事,老夫也略有耳闻,为此老夫也深明你心中芥蒂之心,但你回京为的不是圣上,而是大唐的社稷黎民苍生如今你置之不理,又岂是为臣之道忠义之举”
“阁老莫要与陈某说什么社稷苍生,陈某也不想管这些吃力不讨好的琐事。陈某你只想问阁老一个问题”陈浩一拂衣袖打断魏谟的话,随后面冷如霜的说道。
“侯爷请讲”
陈浩按桌起身,继而负手而立冷言质问:“我陈浩可曾做过对不起朝廷、对不起社稷、对不起圣上之事”
“这”
魏谟刚想断言,话到嘴边却留了一半。陈浩这个问题,已经不是他一个臣子能够回答的。魏谟知道陈浩这是在问当今圣上,因此对于此问他也不便作答。
“既然阁老无法回答,就请回吧回去可转呈圣上陈某在府上等候阁老的消息。阁老天色已晚,既然军情紧急,那陈某就不留你了”陈浩说着一侧身,对一旁的陈升道:“阿升,送客”
第023章上行下效
陈浩的拒绝让魏谟既是生气,又是感到很无奈,他本以为此次亲自前来,定能将陈浩请回京城,却不料愣是吃了闭门羹。无奈之下魏谟只得连夜赶路回京复命,心道这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这事是因皇上而起,那这事情还得由皇上解决。
魏谟回京之后把其中原委详述于李渼后,李渼十分气恼之余,心中也是不得不承认,陈浩既没有对不起朝廷,也没有对不起社稷,更没有对不起他非但如此反而有功于社稷,有功于朝廷,更是对他李渼有救命再造之恩
李渼心里清楚也十分明白,如今陈浩将这个问题抛给他,是想让他做个表态。此刻静下心来的李渼,深知这是陈浩在向他讨一个说法。回想起以往种种故事,反思之中李渼也觉得自己,对这个亦师亦友的朋友很是亏欠。
虽然一个君王向臣子认错,是一件极为丢面子的事情,但是李渼对于这个老朋友却没有理由拒绝。御书房中,李渼最后无奈的微微一叹道:“魏爱卿,那就劳烦你再辛劳一趟,替朕传个话,就说当年东都之时,朕许下的诺言永不会变。君臣之间有此隔阂,是朕之过,朕错了”
“老臣明白臣先行告退”
退出御书房的魏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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