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朝堂之上乱哄哄的,但是最后谁也没有说出好的建议。兵部侍郎本是兵部尚书的副手,应该能够懂得一些军事调配的事情。但是如今的兵部侍郎是令狐滈,这个出生豪门的二世祖,又岂会懂得什么行军调配。因此直到散朝之后,也没有讨论出个合理的办法来。
散朝之后李渼并没有回后宫,而是直接摆驾南平郡王府,他需要听一听高崇文的建议。高崇文得知李渼驾临府上,慌忙从病榻之上起身前往拜见。不过李渼深知这位重臣的病情,对于高崇文他也是极为的尊敬,否则也不会亲自屈驾来到府上,因此便免去一切俗礼与高崇文坐而论谈。
对于今日朝堂之上的事情,高崇文虽未有在场但是他也大致知晓。因为他身为兵部尚书,所有军报都会经过他手,关于西南战事他可谓一清二楚。况且朝中也有不少高家子弟为官,故而对于朝中之事他也悉数尽知。
李渼此刻早已经是心急如焚,待刚坐下不久便开门见山的询问:“高爱卿,想必西南之事你也已经知晓,不知爱卿可有应对之策”
高骈神色凝重的恭敬回禀:“至于兵力调配老臣心中已有规划,只是不知”
见高崇文心中已有规划,李渼的心情也顺畅了许多,但是又见其欲言又止,于是便问道:“爱卿有话但说无妨”
“是”得到李渼的准许,高崇文这才直言道:“只是不知那震天雷是否制造完成”
经高崇文这么一提醒,李渼顿时恍然大悟,随后面色一喜自语道:“朕倒是把这件攻城利器给忘了朕真是糊涂了”
自从当初陈浩将图纸交予李渼时,曾千叮万嘱的告诉他,制作震天雷需要保密。否则若是落入敌国之手,那运用起来可比大唐顺手多了。为什么呢震天雷运用于攻城拔寨,要比空田地里爆炸要更具杀伤力。中原多是城市房屋与重镇关卡,若是这等武器落入敌人之手,那产生的危害是可想而通知的。
李渼觉得甚有道理,于是这制作震天雷的事情,他并没有公开交予工部制作,也没有让兵部协同帮忙。而是将这项任务交由内卫府,由内卫府从工部挑选人手秘密制作震天雷。因此这制作震天雷的进展到底如何,整个朝野没有人知道。也只有高崇文他们这些重臣,才知道震天雷正在秘密制作当中。
见李渼如此欣喜,高崇文却一脸郑重道:“此次吐蕃与南诏来势凶猛,尤以吐蕃二十万铁骑更是兵锋正盛,因此这震天雷我们虽寄予希望,但是也不可完全依赖于它试想当初定北侯收复河朔三镇之时,也是用奇兵才得以制敌而胜,由此可见这震天雷必定有它的局限性”
高崇文的话虽然给李渼泼了一盆冷水,但是也让他清醒了过来,回思一想觉得颇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郑重道:“爱卿所言极是,如今西、南两地皆有告急,不知该派何人前往驰援”
一想到今日朝堂之上群臣熙攘,竟无人可委以重任,李渼就觉得莫名的无奈。高崇文乃是久经世故之人,自然看得出李渼心中所想,于是便道:“请恕老臣直言,自圣上登基以来只重视文臣治国,却未有备留定国良才,此举若是在太平之年方可成就盛世之景,可如今强敌环视又如何治国”
李渼闻听此言却是神色一震,看了一眼高崇文,随后神色复杂道:“爱卿此言可是话中有话”
“当今大唐若是论及有将才者,诸如颜复庆、张淮深、仆固俊、屠狼,还有老臣孙儿高骈然老臣自认阅人无数,这些虽可为将但终究不是帅才”
“哦老爱卿不妨说说,这将帅之间的区别又在何处”李渼神色有些不自然,但是仍旧保持着君王自有的威仪。
高崇文明知李渼此刻心中已是不悦,但是今日他仍旧要说,于是剧烈的咳嗽几声,脸色泛起了少有的潮红,这才沉声道:“为将着,执行军令,统领三军,攻城拔寨;为帅者,运筹帷幄,统筹全局,意在天下”
说到此处将李渼面沉似水未有言语,高崇文于是接着说:“颜复庆虽是沙场宿将,然见识不足;张淮深虽富有帅才,然年纪太轻不够沉稳,若统领一方尚算有余,但不可执掌三军;仆固俊性如烈火,刚猛有余谋略不足;屠狼沉稳异常,却性情过于单一,终究难成帅才”
“哦是吗朕却觉得爱卿孙儿高千里,有勇有谋却是帅才之人”正待高崇文要说及高骈之时,李渼却突然出言打断道。
高崇文却是微微苦笑,李渼的这点小心思他岂能不知,于是摇了摇头无奈道:“千里,虽有勇有谋,但心胸却不够宽广,为帅者,若是没有容人之量,纵使是有帅才那又如何,到头了仍旧是个孤者圣上你说呢”“这个”李渼顿时神色尴尬,被高崇文这一语双关说的哑口无言。
第096章临行嘱托
当李渼从南平郡王府出来后,神色却是极度的复杂,对于高崇文所说的那番话,李渼又作何感想恐怕无人得知。不过在李渼回宫之后便传下旨意,命都畿道节度使高骈率领所属部众,火速前往东川驰援颜庆复,将南诏大军堵截在成都城外。随后又传旨魏博节度使屠狼亲率麾下骑兵,星夜向河西进发与张淮深共同抵御吐蕃铁骑。
待这两道旨意下达之后,李渼紧接着又下了一道旨意。特命礼部侍郎白世言前往河北,一则为了弄清命案与盗取经文两件事情原委曲直,二则也是作为和谈使者平息两族的怒火。如今的时局已然显得有些动乱,每个人都处在一个紧张的气氛之中。而范阳的侯府之内,陈浩却是在后院的亭子里,坐在棋盘的侧面,一手执黑另一手执白,面沉似水的落下棋子。
棋盘上黑白棋子犬牙交错难辨胜负,若是仔细分析却能看出,这盘棋局黑子此刻却是略占上风。这时一阵轻风吹来,陈浩剑眉微微颤动,从棋局的沉思之中走出的他,对着院门外轻声道:“既然来了,易兄何不进来与陈某对弈一局”
他的话音刚落,院门外果然出现了一道身影,此人身着一身便服,前额那缕白发却是尤为醒目。陈浩说的没错,此人正是范阳节度使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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