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男子只是呵呵一笑,继而打开折扇郑重道:“在下万苍松见过大人”
嘶
万苍松这三个字一出口,让众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万苍松这三个字或许在官场之上籍籍无名,但是在民间可是极富盛名名声远扬。之所以如此出名,是因为万苍松从十岁开始替人做讼师,三十年来经历无数案件从未有输过。其中不乏有为民请命之壮举,也有助纣为虐之恶心。反正此人亦正亦邪不可捉摸,手中一把万里苍松折扇图从未有换过。
此刻众人心中却是十分疑惑,这万苍松被誉为大唐第一讼师,一直以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为何今日出现在太和县身居堂中的陈浩此时却是眉头微皱,旋即转头看向久未说话的刘铁胆,见刘铁胆面露喜色的看着万苍松。这让心细如发的陈浩有种被算计的感觉,因此此刻他心中有了一丝不安。
王百川也未曾想到万苍松会来到太和县,于是便语气可气了几份道:“原来是万讼师,既然来了太和县本官岂能不尽地主之谊。待本官将此案结了,便为万讼师洗尘”
“嗳王大任客气了,万某人不过是一介举人罢了怎能劳驾王大人,今日在堂外听审多时,对于这其中诸多证据万某不予苟同”万苍松十分客气的拱了拱手回礼道,话音之余故意瞥了一眼陈浩。
陈浩一听这话就知道方才的猜测没有错,这万苍松是冲着他来的。既然有人质疑自己的推论,陈浩也不能做缩头乌龟。于是向万苍松一拱手道:“原来是大唐第一讼师,陈某当真是有眼不识群山,失敬失敬”
群山众人一听不由乐了,心道这陈翰林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而万苍松却是不置可否的也是拱手一礼:“不敢当不敢当,能在此地一见大唐第一疯牛才子,也是万某人的荣幸”
额疯牛这带着地方口音的万苍松,将这两个字发挥的是淋漓尽致。这一局两人谁也没有占到便宜,陈浩于是直接问道:“方才万讼师觉得陈某证不足理不全,不知有何见教”
此刻不论是公堂之中王百川还是堂外的众多听审之人,皆能感受到此刻堂中气氛的凝滞。这万苍松早不来晚不来,非要等到案情将要定案之时才出现。明眼人一瞧便知道,这是在当着众人的面羞辱陈浩。刘子衡此刻放下的心,又一次提了上来。他怔怔的看着堂中的陈浩,希望陈浩能够将这个大唐第一讼师给打败。
“呵呵陈翰林推理虽是合情合理,然却是因为你居身其中却有失偏袒”万苍松轻摇折扇,一脸邪笑的看向陈浩。
陈浩剑眉微蹙,心中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深沉一口气,随后沉声问道:“万讼师有话不妨直言”
万苍松将折扇一合,继而一指刘婉茹戏虐道:“方才陈翰林声称说孙刘氏未有杀人缘由之一,便是因身上毫无血迹是也不是”
“正是”
见陈浩如此肯定的回应,万苍松却回身向王百川请示道:“请大人恩准孙刘氏更换衣物,此案的玄机就在孙刘氏的衣物之上”
既然万苍松提出质疑,王百川也不好在众人面前给予否决。于是传来几位妇人,扶着刘婉茹到后堂更换衣物。待衙役送上刘婉茹所穿的外衣之后,万苍松却招呼衙役们取来浓醋和米酒。随后将浓醋和米酒倒入木盆之中,再将衣服放入水中。
就在众人以为万苍松在洗衣服时,陈浩此刻脸色却是极度的阴沉。对于万苍松的这种方法,他也大概有所了解。若是衣物曾经染过血即便洗的再干净,在与浓醋与米酒混合之后,也会渐渐的浮现红色。果不其然,就在众人感到无聊之极,木盆之中的衣服经真的呈现淡红色。
这时万苍松拎着湿漉漉的衣服,绕着公堂走了一圈笑道:“诸位看到了吗纵使血迹洗的再干净,用浓醋与米酒浸泡也会原形毕露”
万苍松这一手使得在场的众人,此刻对陈浩方才的推论又有了一丝怀疑。一时之间整个听审的众人议论纷纷,各自讨论着堂中二人的争锋相对。
“如此一来陈翰林处于被动,哎”徐盛看着堂内洋洋得意的万苍松,脸上有了些许担忧。
旁边一年轻人却歪着头疑惑道:“咦我说徐兄,你今天没吃错药你曾经不是”
“闭嘴你小子懂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提它又有何用退一万步说,他也是咱太和县的骄傲,若是让他人贬低岂不是辱没了整个太和县”
“额对徐兄言之有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万苍松又向众人解开陈浩的第二大失误。与其说是失误倒不如说是有意陷害,让这一件小小的案件牵连甚广尚且说,同时也使得陈浩险些名誉扫地,更是险些蒙冤入狱。
第003章对簿公堂
其实就在万苍松进入公堂的那一刻,陈浩就已经感到了一丝不妙。当看到疑犯刘铁胆此前如此笃定,之后见到万苍松如此欣喜,他便知道今日可能被逼人算计了。只是让陈浩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与这万苍松素不相识又为何故意与他难堪呢。
其中最让陈浩感到莫名其妙的是,这刘婉茹的衣服上怎么会有血迹。当看到刘婉茹那惊愕的样子,陈浩能看得出她也十分地不可置信。陈浩心中暗道,若刘婉茹真是杀人凶手,他今日能够输于大唐第一讼师,也无甚丢人之处。但是此事若是有人故意设下阴谋圈套,那陈浩只能说,这幕后主使者为此可是大费周章,为了他竟然早早的布下了此局。
就在这时万苍松来到孙科的尸体前,大致的用眼扫了一下旋即躬身道:“王大人,方才陈翰林言说这死者身上有暗伤,不知大人可否认同”
“万讼师莫非以为我等皆是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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