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六馆学子与如今的东都留守陈浩相比呢”李泷不耐烦的冷言问道。
额
这可把关创奇给问住了,思忖你和谁比不好,非要与那个妖孽对比,这能比得了吗正在关创奇犹豫之际,李泷眉头紧蹙似要发怒。
“回公主殿下,陈大人之才天下皆知,我国子监中的诸多学子恐望尘莫及”关创奇谦逊的回应道。这话他关创奇自然不敢说满,否则日后传入陈浩的耳中,唯恐会遭到陈浩的不悦。
因为在关创奇看来,你陈浩虽是博学多才,诗书画三绝,但是他国子监中也是卧虎藏龙。你陈浩即便才华横溢,难道你能各个学科都冠绝无人吗
“那六馆学子,外加助教博士组在一起,与之相比可有胜率”
“这”关创奇感到十分疑惑的是,这公主殿下一大清早把他传唤到此到底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陈留守与他国子监的学术比较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若是还顾及臣工之谊而贬低国子监,那国子监也太一无是处了。若是日后传将出去,想必他这个国子监祭酒也无脸当下去了。
想到这里关创奇郑重的回禀道:“若要比较,陈大人自然不能与国子监六馆学子相较”
“好本宫要的就是你的这句话”李泷眼笑眉飞的乐声道。
关创奇感到疑惑的询问:“不知公主闻此所为何事”
李泷高深莫测的嫣然一笑,继而轻启朱唇:“几日后便是洛阳花会,本宫有意让此次花会有别于以往”
春日的洛阳是最为繁华的,洛阳牡丹甲天下,有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之称。时逢牡丹花季,故此较之以往热闹了许多。洛阳城上看是花,下看是花,举目所望,处处是花,无论贵家寒门,户户门前聚簇红,不分男女老少,人人头上插花,大街小巷春意盎然,洛阳蓦然变成了一座花城。而今年的这牡丹花会,较之以往却有所不同
第030章千古风流
宽阔的洛阳大街上人山人海,洛阳地脉花最宜,牡丹尤为天下奇,牡丹花开花落二十日,可谓是一城之人皆若狂。绰约多姿的牡丹各彩各异,花朵绚丽无比红里透紫紫中透红,色泽艳丽多变摆动枝叶,吐露芳香分外娇艳,人们以花为屏帐以花为山形,并用竹筒盛水插花钉挂在梁栋及柱拱之上。
而今年的洛阳花会较之于以往,却是有所不同。因为就在昨日国子监的学子们纷纷宣传,东都留守陈浩陈翰林,于洛阳花会之日在国子监讲学。
此消息一出可是让洛阳的众多才子佳人震惊了不小,这洛阳花会年年有,但是陈翰林讲学可是有史以来头一遭。士林之中谁人不晓陈浩,即便百姓之中,纵使不知所谓诗词歌赋为何物,但也知晓当年东瀛献宝之时,是一个叫陈浩的年轻人力挽狂澜。
因洛阳花会各地才子佳人齐聚洛阳,其中既有闻名天下的文人骚客,也有从各地涌来的年轻才俊。然而因为陈浩讲学的这一劲爆消息,更使得各地士林学子云集至此。众人都有一个目的,均是要见一见这个大唐文坛的传奇人物。
而作为此事的当事人陈浩,却是在今日的早晨才得到消息。看着手中的烫金帖子,陈浩不禁暗自苦笑。心道这哪是让他去讲学,这明摆着是想让他难堪。不仅如此,他还是最后一个知道,连一点准备也没有。
然而陈浩明知来者不善,但这还得迎难而上。倒不会他故意逞强,而是此事已经箭在弦上。如今大街小巷均已传开,若是他不去应邀定会遭受他人诟病。到那时自己在东都的威信也会大打折扣,对以后的施行政令会有很大影响。
虽是如此,但陈浩此刻的心中也是忐忑不安。这是他第一次面对此事,有了一丝的心虚。国子监乃是大唐的最高学府,可谓是集会了大唐的众多才子。即便如今他面临的是东都的国子监,那也是不容小觑。
若是中间有学子刁难他,引用经义与之辩论,对于只知皮毛的陈浩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以往陈浩挑战的是一两位才子,可如今是一人挑战一个国子监。陈浩想到这里都觉得背后发麻,心道这到底是哪个缺良心的给他使了绊子。最后陈浩觉得自己有必要找帮手,于是便带着方枫与李商隐参加这次鸿门宴。
陈浩看着马车外的方枫与李商隐,心中有了些底气。俗话说得好,一个好汉三个帮就是如此。陈浩自知诗文不精,但是有了此二人便可高枕无忧矣。
若是中场寻不到应景的诗作,那就李商隐顶上,毕竟李商隐是晚唐代表诗人,除了杜牧已然难出其右;若是有人询问经义文章之类的问题,那就方枫补上,状元之才对于经义还不是手到擒来
国子监外宽阔高台平地而起,周围牡丹花点缀凸显隆重。今年的牡丹花会注定流传史册,以往主持花会的乃是东都留守亦或是国子监祭酒,而今年的主审却是由国子监祭酒关创奇、雍王李渼与东都留守陈浩三人共同主审。
往年的花会也只是单纯意义的花会,多是文人骚客才子佳人附庸风雅的一次聚会。而今年却是将国子监的众学子参与其中,竞争不可谓不激烈。这些都尚在其次,重要的是陈浩也参加了这次花会。
今年洛阳牡丹花会规模空前,各地才俊蜂拥而至乃是历年最精彩的一届,还未等花会开始高台之下早已人满为患,众人均翘首以盼等待花会开始也好一展才华。
众人等待多时,与预定的时间早已过去了半柱香的时间,然而作为主审官的陈浩却迟迟未到。这让众人不禁窃窃私语寻思着其中的原因,使得众人一阵焦急。
人群中李泷女扮男装的站在一旁,身后跟随的宫女此刻也换上了男子装束。见陈浩依旧迟迟未到,宫女却鄙夷的自语道:“公子,莫不是那陈大人心生惧意不敢前来了吧”
李泷不置可否的轻笑了一声,旋即打开折扇自语道:“言之有理胆小如鼠”
李泷的话刚落音,却遭致旁边的一灰衣男子反驳:“这位兄台,莫不是陈翰林抛弃了你家妹纸,才使得你怨气如此之重”
“你好大的狗蛋,竟敢对我家公子如此说话,你可知我家公子”宫女见灰衣男子羞辱公主,于是便自发的护主谩骂道。
李泷虽被这灰衣男子的话气得不轻,但是也不愿暴露身份,于是打断了宫女的话继而问道:“在下只是实话实说,兄台如此激愤,莫非那陈大人乃是你家亲戚不成”
“哼在下不过是说了一句公道话,多余的解说在下不想多言。在下乃是布衣寒士,是以陈翰林为此生所榜样”灰衣男子说着一副尊崇之意顿生。
就在这时周围的士子佳人人也听到了这里争辩,其中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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