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有了一丝哽咽,此刻竟然忘了是在宣政殿上。
居于最后的白世言听闻于珪之声于是便移目望去,这一观瞧竟然眼眶多了一丝湿润,不禁暗自语:“你小子竟然还活着,还活着”
而此种最为惊讶的莫过于卢氏叔侄与李褒,万没想到当初联合将之整垮的人,竟然此刻站在了他们面前。
“陈浩”卢綰惊讶试探性的问道,此时此刻他宁愿相信是人有相似,也不愿相信眼前之人是陈浩。
没错,殿前出现的正是从洛阳回来的陈浩,此刻一副清风拂面的拱手微笑道:“卢尚书,别来无恙”
见陈浩亲口承认并且毫无疯癫之状,群臣又一次哗然四起。纷纷猜测陈浩此次现身宣政殿,不知是意欲何为。待众人反应过来之后,卢商深明陈浩此时现身的意图,于是先发制人道:“圣上,陈浩此贼乃是私通太极门的逆贼,岂能让此人在殿上耀武扬威,恳请圣上将此人押入天牢,待元旦过后问斩于长安百姓面前”
陈浩臂抱于怀一脸鄙夷道:“贼喊捉贼”
“竖子休要污蔑老夫”卢商听到陈浩说出四个字,顿时脸色余怒的呵斥道。
“诬蔑卢老当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过晚辈倒是记得十分清晰。三十五年前卢老尚是而立之年,因机缘巧合之下识得前任太极门门主武通。其后为求上位便借助武通之力,使其一路平步青云登上如此高位”陈浩甚有兴趣的解说道。
“你你胡言乱语”卢商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浩,他实在未曾想到陈浩会对他的事情知之甚详。此刻再看陈浩的眼神,已然多了几份恐惧。
陈浩缓步来到卢商近前,很是佩服的直言道:“胡言乱语卢老,需要晚辈将您历任以来,所为太极门私开方便之门一一细数否”
卢綰面色阴沉的看着陈浩说:“陈浩你休要呈口舌之快,你无凭无据随意捏造诬陷朝中宰辅,你可知此乃重罪”
“卢尚书怎知陈某无凭无据”陈浩戏虐的反问道。
“”
卢綰见陈浩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他突然感到了一丝凉意。他知道陈浩此人做事向来有备而来,这也是为什么圣上宣他入殿的原因所在。
“哦若有证据还请陈大人速速与皇上御览”此刻久久未说话的崔式,见此刻时机已成熟于是便推波助澜道。
此刻崔式终于看清了这殿内的玄机,原来此事的根源又是在这个陈浩身上。他料定陈浩定是掌握了卢氏勾结太极门的证据,否则圣上也不会如此力挺陈浩了。而陈浩时至今日巧合的站在这里,崔式仍旧一时半会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论陈浩为何疯而复原又是如何死而复生,但是崔式明白今日是扳倒卢氏的最好时机。若是陈浩手中的证据能够证明卢家与太极门有关联,那么今日便会卢氏万劫不复之日。
陈浩善意的朝崔式温和一笑,他当然知晓崔式此刻的想法。但是陈却未有丝毫在意道:“崔大人所言有理”
说完将一本名册交予李忱,而待李忱打开名册之时整个脸却铁青了不少。以至于看到最后怒不可遏之余,一拍御书案怒喝道:“好一个卢商,好一个卢家”
皇帝雷霆之怒使得群臣尽皆伏地,众人低头无人敢多言语半分。卢商从一开始见陈浩呈上名册,心中就开始发凉了。因为陈浩所呈上的名册,竟然与他手中半本名册样子一模一样。
久久的沉寂之后李忱这才道:“卢商,如今名册在手你还有何辩解此刻你应该知晓为何朕将二位节度使打入天牢了”
“老臣不明,当初老臣所呈交于圣上的名册绝无伪造,为何与此贼人的名册有出入请圣上明察”卢商依旧心有不甘的极力反驳道。
陈浩闻言倒是乐了,随即朗声道:“卢大人之意便是晚辈伪造了呵呵,真是荒谬”
“那你何以证明不是伪造”卢商言辞色厉的反问道。
“若要证明却也不难,卢大人呈于圣上的名册不过是陈某伪造的一本,为求真实故此临摹之余用了硝石硫磺微熏一番而已。这般看来更会显得纸质泛黄年限久远罢了”陈浩侃侃而谈述说着自己的作品。
嘶
陈浩的此话一出让众人大吃一惊,群臣惊异的是为何卢商得到的名册是陈浩伪造的,那真的名册又在何处,莫非正如陈浩所说今日所呈交的才是原本不成。那疑问又一次萦绕众人的心头,既然如此那陈浩又是如何得到原本名册的呢。
他们自然不知道陈浩潜伏太极门的经过,因此不知也实属正常。然而陈浩的话却让略失慌乱的卢商更是面如死灰,他此刻开始相信了陈浩的话。因为当初他第一次接触名册的时候,就略感有了一些不对劲。因为他觉得那名册的纸质虽是泛黄,然却少了几份柔软多了几份清脆。
就在众人各怀心事的思索时,陈浩有接着说:“若要分辨真伪实为简易,只需深嗅纸张其味即可。硝石硫磺微熏的伪名册会有一丝寻黄气味,而原本则是草木墨香之气”
听完陈浩的讲述群臣均深以为然,觉得此举的确是一个可行的好办法。而此刻的卢商却瘫软的坐在大殿之上,转瞬之间苍老了许多。他知道陈浩所说绝非虚言,只是他仍旧不知陈浩是如何得到名册的。
于是抬眼看向陈浩问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陈浩见卢商一副颓然之色,不禁摇了摇头道:“只因陈某是太极门新任护法”
“你就是常风”卢商似乎想到了什么。
当初段子法辞去天雷护法一职,其后由名为常风的年轻人担任。但是卢商听闻这个消息时,还自嘲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武天刚登上门主之位便开始换上自身的班底。然而让卢商万没想到的是,这常风竟然是此刻站于他面前的陈浩。
gu903();“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