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史中宇却不置可否道:“杜大人勿要妄加断言,何不听听狱医讲明缘由”
“够了争论什么”王铮有些烦躁的瞥了二人一眼,继而甚是疑惑的问狱医:“当真是失疯之症”
狱医微微一叹继而说道:“老朽以为,虽有颇多疑症不明其理之处,然而或许是此人五日未进食物以至身子虚弱,又因牢房潮湿寒冷风寒高热不退,故此风寒入颅以至疯癫”
“或许先生也不能断定”王铮双眉微皱的问道。
见狱医点头称是,在狱医看来陈浩的病症有些奇特。疯癫之症他不是没有见过,奈何如陈浩这般却是第一次碰到,因此一时之间不敢妄加断定。王铮面无表情的进了牢房,他需要亲自看一看这位昔日的才子,是否真的得了疯癫之症。
见有人进来,陈浩欢快的拍手围着王铮、史中宇与杜康三人转,像是看到什么稀奇东西似的。歪着头的陈浩游走于三人之间,突然看到王铮头上的乌纱甚是有趣,于是便伸手一摘便拿在了手中。
跟随而来的大理寺衙役见陈浩如此大胆,欲要上前夺回王铮的乌纱并给予严惩。然而却被王铮伸手拦住示意众人退下,他倒要看看这个陈浩意欲何为。于是众人均站在一旁,观看陈浩演绎着独角戏。
陈浩痴痴疯疯的跑到角落里,痴傻的左右瞟了几眼。见四周无人这才傻笑的解下腰带,将乌纱帽放在胯下,哼着小曲便撒欢的尿进了帽中。
众人在陈浩解下腰带之时,便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却不想这陈浩当真是百无禁忌,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把王铮的乌纱当夜壶。
众人惊愕的看着陈浩手中的乌纱帽,最后又瞅了瞅脸色铁青的王铮。心道这陈浩若不是胆大包天,便是真的疯了。而此刻的王铮却是脸色变了数遍,起初是为陈浩的疯癫而感到怀疑,于是陈浩摘取乌纱他任由所谓,便是有了试探之意。然而他却没想到陈浩竟然如此胆大妄为,竟然将乌纱帽当成夜壶。
身后的杜康脸色微红,眼中充满笑意的戏语道:“乌纱成夜壶,迟早作乌头”
“你”王铮气的气息一滞,语塞之余愤愤然的冷哼一声转过身去。
见王铮如此气恼,便知道自己的戏言有些过火,于是便将话头转移到陈浩身上。杜康瞥了一眼陈浩便慢步向他走去,杜康的这一举动,引得陈浩惊恐万分蜷缩在墙角。惊恐的陈浩紧紧的抱着乌纱,目光呆滞的委屈道:“走开走开”
“你当真喜爱此物”杜康指了指陈浩怀中的乌纱帽,恶毒的眼神中露出戏谑的神色。
陈浩抱着乌纱帽,抬起头茫然的看着杜康,又茫然的环顾四周,最后挠了挠脑袋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呵呵傻笑的不停点头。杜康见曾经聪慧过人的陈浩,如今成了这般摸样,对此他心中始终抱有怀疑,于是冷冷一笑对陈浩说:“你只需将帽中之水饮下,本官便答应你,不会抢你的东西”
第057章陈浩疯了
这倒是让众人始料未及,在众人看来此番虽过于下作,但却不失为目前最好的方法。但王铮却出言阻拦道:“不可,杜大人不可这般逼迫犯人”
杜康见王铮出言阻拦,浓眉一挑反驳问:“王大人息怒,下官可是为大人着想。再者下官何曾逼迫犯人了”
“即便陈浩已是死囚,但也是一介文人,岂能如此戏弄侮辱再则如今已是痴疯之人,又何必与之计较长短”王铮言辞犀利的说道,同是文人的他,自然不愿看到难以入目的一幕。
杜康故作受教的样子一拱手道:“王大人说的极是,然大人又怎知他不是故作疯癫,以便蒙骗世人得以脱身”
额
这一问倒是把王铮给问住了,若说这陈浩疯癫之症真假难辨,即便狱医都无法断定更何况不通医理的他。见王铮被问得哑口无言,杜康便接着道:“如今当务之急是要分辨这陈浩是否真的疯癫,否则圣上那里我等也不好交差下官此举虽有辱斯文之嫌,然也是权宜之计”
王铮想到圣上那里已经是一催再催,若是不及时了结此案,恐会落下办案不力的罪责。想到这里看了一眼角落处的陈浩,轻轻一叹便转过身去视而不见。
杜康见王铮默许了自己的提议,于是便略带威胁的对陈浩说:“若是不愿意,我等众人便抢走你的东西”
陈浩颤抖的蜷缩在角落里,惊恐的看着杜康,双唇不住的抖动道:“我愿意,别抢我的东西”
话刚落音,陈浩便迫不及待的捧着乌纱帽,将仅存无多的小便一饮而尽。饮完之后还不忘冲杜康众人一阵傻笑:“不抢我的东西不抢我的东西”
陈浩的这一举动,可是把杜康惊呆了。他对陈浩疯癫一直抱有怀疑,却未曾想到这陈浩倒是干脆,毫无犹豫的直接饮尽了其味刺鼻的小便
莫非这陈浩真的疯癫了不成杜康心中一直反复的问自己。虽然他始终不相信陈浩会疯癫,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也由不得他反驳。
“杜大人,你也见到了,此人已至疯癫你又何必为难与他不如我等将此事禀明圣上,由圣上裁决”史中宇见陈浩如此疯癫也是颇感怜悯,当年若非眼前这位年轻人破解东瀛诡计,他史中宇这个刑部侍郎早就罢官回乡了。
“哼本官不信,来人,速速打捞粪坑之物”杜康心有不甘的冷哼一声,示意手下取来大粪。
“慢着杜大人还请自重”王铮此刻再也无法镇定,他实在无法忍受杜康的作法。大理寺即便对犯人用刑,又何曾用到此等肮脏之物
杜康虽知过于越权,但却心有不甘的解劝道:“王大人,下官也是为求真相,只有如此才可让此人原形毕露”
“杜大人请你牢记,这里是大理寺不是御史台,是非真假本官自由定论无需你劳神。本官位居大理寺卿已有十年之久断案无数,莫非不如你”王铮正言厉色的训斥道。对于杜康这个御史中丞在此指手画脚,王铮对此很是反感。
“是是下官一时情急所致,还望大人见谅”杜康脸色微变之余,躬身行礼致歉道。但在低头之时,一抹怨毒之色闪现而过。
“此事到此为止,明日我等上朝禀明圣上即可”说完之后又吩咐狱丞好生照料陈浩,继而便不悦的甩袖离去。
王铮的话再明显不过,杜康自知留在此地也无意义,回首瞥了一眼陈浩便愤恨的离去。转眼之间,整个牢房里只剩下陈浩一人。陈浩依旧我行我素的痴傻一笑,手持乌纱帽不停的摇摆。接着在牢房里翩翩起舞,披头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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