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已经调查清楚,这个翰林学士陈浩,便是当日飞凤山小姐要杀之人”
张红鸾听罢只是短暂的失神,继而却又在意料之中的样子:“原来真的是他,起初以为他是一介书生,掉入悬崖必死无疑。后来听闻有一少年力挫东瀛,被誉为大唐第一才子的陈浩,还以为是同名之人呢看来如今却是一人今日已是人上之人,当真是世事难料啊”
暗流涌动,陈浩自然无从得知,但是行程依旧按原定计划。次日清晨,陈浩一行五人直奔彩虹镇而来,一路上车尘土飞扬,废弃的驿站与村舍已然杳无人烟。只有三三两两结成队的逃荒百姓,沿途草木枯黄的处处透露着悲凉。
天至傍晚,见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于是五人便四处寻找。不一会儿,姚刚从东边跑过来,喘着粗气道:“都过这边来,这里有一座好大的庙宇。”
众人闻声都姚刚的喊声方向跑过去,一看果不其然确实有一间道观。这道观有四座大殿,有东,西跨院儿,一溜儿的长墙,可是山门,角门都关着。抬眼望去,匾额上书写“青云观”
于是陈浩上前叩打门环,不一会,里边有人喊:“是谁在此扣门。”
姚刚答道:“我们是过路的,恰逢天近夜晚所以来此借宿一宿,打扰了。”
咣啷一声,门分左右,走出两个道童,一手提牛角儿灯,一个施礼道:“无量天尊,几位请”
那道童边走便问道:“公子贵姓”
陈浩四处张望,继而答道:“在下姓陈打扰了”
“我家师傅,身体不适,不能出迎,几位请随我来吧”
陈浩四处一看,北边是个暗间,桦木隔扇,迎面几案八仙桌,椅凳全有。
众人坐下,擦脸漱口,罗飞龙问道童:“小仙童,你们观里有吃的么”
“有是有,都是素菜。”
“有酒吗”姚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希望。
“酒是上供用的素酒。”
“行,给我们预备点,一定多给香资”
“请稍等”
一会儿道童们进来,把桌子往前搭,四面放好坐位,摆上四盘素菜,两大盘馒头,一小锅米粥,一个茶壶大小的黄沙酒壶,四具黄沙碗,四份竹筷。
道童们走后,几个人便开始吃将起来。罗飞龙把手巾掏出来把四个碗都擦了擦,斟上两碗酒,送到姚刚面前道:“来,姚刚兄弟你我二人喝酒,暖暖身子,解解乏。”
说着端碗就喝。
之所以斟上两碗酒,是因为他知道陈浩,若有正事从不喝酒。而林月媱是女儿身不会喝酒,至于罗凤娇自从遇到陈浩以后,就基本上告别了喝酒时代了。
陈浩伸右手一按罗飞龙的胳膊:“罗大哥,你先别喝,这酒有问题”
第045章金蝉脱壳
罗飞龙一听,不由乐道:“妹夫你不要吓人,这酒闻起来就香,能有甚事”
姚刚赶忙端起酒碗,在鼻子下闻了一闻,有些疑惑道:“公子说的不无道理,江湖险恶,凡事须得处处小心为上。但是恕属下愚钝,属下也没觉得这酒有何不妥之处。”
罗飞龙一边戏虐道:“洒家在道上混这么久,迷药,蒙汗药这些伎俩见得多了。不说一闻便知,但也不是愚痴之人。妹夫,你这刚出道的雏儿,太过神叨了哈哈哈,哎哟,妹妹,你踩我作甚”
罗凤娇没好气的眼睛一瞪:“再说那两个字,自此你不再是我兄长”说着不由自主的偷看了一眼身旁的林月媱。
以罗凤娇的性子,倒是一种敢爱敢恨的女子,但是与林月媱长久的相处,让她越发的佩服眼前的这位女子。姐妹相称的二人,可不想让对方难堪与嫉妒,虽然罗凤娇知道林月媱不会如此。
陈浩尴尬之余,便正色道:“两位有所不知,这蒙汗药说白了就是一种昏厥麻醉药。然而此药可分为三种。”
“哦还有三种公子请讲,属下洗耳恭听”姚刚惊讶之后,便是一脸请教的样子。
“贼人惯用药物害人,药有三种,第一种有味无色,或有色无味,便是所谓的蒙汗药;第二种有色有味,而且就是香味,让人闻见就想喝,称之为香思醉;第三种无色无味,无迹可寻,清亮透明,称之为无形散”
罗飞龙不禁旁边问一问:“妹咳咳,我说兄弟,你怎么看出来的”
罗飞龙这么一问,也是众人所想探究的问题,就连林月媱不禁手托香腮等待陈浩回答。这一两年发生的事情让她应接不暇,让她感觉眼前的陈浩越来越神秘,似乎所有的事情都难不倒他一样。
陈浩看着众人一副学生状不由一笑,谁让自己武侠小说看多了呢虽然陈浩一直抱着兴趣的态度去读那些武侠小说,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武侠大家所写的小说中,无论武功还是历史背景、典籍、医药都是有章可循的。
“你看这酒碗底下,本该常用之物,应该磨得发亮,但是现在却是有些灰暗显然长久不用。再者,这相思醉药力与酒相溶度不高,大家仔细一看便会发现,酒杯的周围有些许水波转动,不仔细一点看不出来。”
姚刚一看真是这样,不由怒道:“公子高明,这是贼庙,想害死咱们”
陈浩呵呵一笑,其实在他进青云观之时便开始四处打量,当时就觉得此处阴暗略带诡异,而且道观未至天黑便各门紧闭,作为不小的道观本不该如此。故此引起了陈浩的谨慎与关注。
“别忙,你出去藏在柱子后面,等小道士来了,你把他拿进来,咱们用酒灌灌他。”
“好,就这么办。”姚刚一个箭步便向柱子方向窜去。
果然,没多大工夫,小道士蹑足潜踪来了,一上台阶,姚刚一个箭步到了身后,右手奔脖子用力一掐,便把小道士拎到屋里。
“罗兄弟,快拿酒让他尝尝。”
罗飞龙一脸怒气的端着酒碗,来到近前:“哼敢阴害我们,洒家今天就灌死你”
说着就要捏开小道士的嘴灌下,小道童吓得腿都软了,忙哆嗦道:“诸位这是为何何曾害过几位好汉”
“还嘴硬”
罗飞龙一托他下巴颏,中指,拇指一掐腮帮子,左手拿酒碗,照他嘴里一倒。咕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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