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的道:“你那日不见了后,我在扬州城里城外找遍了你,求神拜佛,也不知许了多少愿心,磕了多少头。乖小宝,你终于回到娘身边了。”
张天宝拍拍母亲的后背道:“都是儿子的错,让娘您担心了,这次儿子做了大官是接母亲去享福的。”
张春花泪眼模糊的看着张天宝低声道:“我也不求你能做什么官,只求你能无病无灾的过一辈子。现在看来儿子是长大了,也懂事了,娘很高兴。”说毕用手擦擦眼角的泪水。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张天宝站起身来道:“进来。”
只见狼谭走进来道:“爷,那青帮的帮主刘风年来给爷您见礼。”
“恩,请他进来。”张天宝沉思了下道。
随后一个五十岁左右几缕长须的高大老者脚步沉稳的进了房来,见了张天宝就忙施礼恭敬的道:“青帮刘风年见过钦差大人。”
“恩,刘帮主客气了,不知何事找我。”张天宝客气的道。
“今日听闻大人找到老夫人,小老儿特来祝贺大人一家团聚,还备了些薄礼,望大人笑纳。”
“呵呵,刘帮主的心意我领了,这次也算是你们帮了我张天宝的一个忙,以后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只管说来。”你道张天宝为何这般客气,那不过是看重了青帮在江苏的势力,以后可能用的上。
那刘风年听完大喜,可算是攀上交情了。
他刚进门前就感觉到门口几个守卫的武功高深,气息若隐若现,进的门来竟然感觉不到张天宝的浑身气息,心中震惊不已,心道这少年果不愧是擒杀满洲第一勇士鳌拜的英雄,功夫果然了得。
“多谢大人。大人以后但有吩咐我青帮的事情,我青帮定全力一付。”刘风年人老精,自然知道是时候表示下。
“呵呵,好,刘帮主只要忠心皇上、效力我大清,以后说不准封个爵位什么的,那可就光宗耀祖了。”张天宝满意的说道。
刘风年听的心中激动不已,他们这种人不就是求个声名显达么,既然这位少年大人说了此话,那以后自己用心办事,爵位定是少不了自己的,死后也对的起祖宗了,就对张天宝深深一躬道:“我青帮以后必忠心皇上和大人。”
“哈哈,刘帮主果是忠心我大清,恩,回京后我必在皇上面前提起,看来爵位是少不了呢。”
“多谢大人美言,小的铭记大人的恩情。”
“恩,刘帮主怎么看平西王吴三桂此人的。”张天宝话语一转,眼光灼灼的看着刘风年。
刘风年沉思半响,沉声道:“不瞒大人,我们青帮对吴三桂此人很是看不起,背主、弑主之贼人人可诛。”
“恩,看来刘帮主也是忠义之人。”顿了下道:“以后江苏江湖的事情刘帮主要多多用心,有事就去找布政司慕大人,到时候我打个招呼。”
“是,以后有什么风吹草动,必会第一时间上报。”刘风年心里明白的道。
“好了,帮主先下去吧。”
“是,小的告退。”说完刘风年先对张春花行个礼,然后对张天宝行礼,退着出了房门。
从头到尾的问答,张春花都看在眼里,心中叹道这个自小调皮捣蛋的儿子终于是个大人了,说话做事得体,以后我这个做娘的可有了依靠。
眼神慈爱祥和的看着张天宝,心里高兴之极。
第一一四章吴三桂反了
今日第三更
张天宝把出去这几年的事情和母亲说了一遍,也把自己认乌雅海富为义父的事情说了,老太太自是明白这事的重要,儿子把这等重要事情告诉自己,自己可不能漏了口风,母子二人又商量了一会。
随后张天宝就吩咐素伦去找顶轿子,把母亲接回钦差行辕。
那青帮五爷早已找好了轿子,在门口等着,张天宝暗赞这人识趣会做事。
张天宝认母的事情随后也在扬州城内外传扬开来,百姓都说他至孝至礼,做了大官不嫌母亲地位卑微执意接回,这样的大人难得啊,何况这样的大人也算是我们扬州人的骄傲。于是茶馆说书的就有了一出新书“至孝感天地”。
第二日一早,张天宝给母亲请安后,就有亲兵来报扬州府知府来拜。
张天宝皱皱眉头,让亲兵宣那扬州府知府吴之荣。
来到内书房,张天宝自行坐下,便问:“吴大人,有什么事情。”
知府吴之荣忙请安行礼,说道:“卑职有机密军情禀告大人。”
张天宝听到“机密军情”四字,哦了一声道:“甚么机密军情”
吴之荣道:“请大人屏退左右。”
张天宝挥手命亲兵出去。吴之荣走到他身前,低声道:“钦差大人,这件事非同小可,大人奏了上去,是件了不起的大功。卑职也叨光大人的福荫。因此卑职心想,还是别先禀告抚台、藩台两位大人为是。”
张天宝不以为意的笑道:“甚么大事,这样要紧啊”
吴之荣道:“回大人:皇上福气大,大人福气大,才教卑职打听到了这个大消息。”
张天宝皱皱眉道:“说重点。”
吴之荣道:“是,是。卑职受皇上恩典,钦差大人的提拔,日日夜夜只在想如何报答大恩。昨日陪着大人赏过芍药之后,想到大人的风采,心中佩服仰慕得了不得,只盼能天天跟着大人当差,时时刻刻得到大人的指教。”
张天宝心中骂道:“这厮怎地如此啰嗦。”于是哼了声,表示不满。
吴之荣善于察言观色,立刻停止拍马屁,从袖中取出一个手抄本,双手呈上,说道:“大人请看,这是卑职昨天得到的一部诗集。”
张天宝接过诗集翻了翻道:“一本书而已嘛。”随手丢在桌上。
吴之荣忙说道:“大人,这部书把反清的叛逆都说成是忠臣义士。您看这篇写的是抗拒我大清的逆事,说如何勾结叛徒,和王师为敌。”接着右手食指指着文字,读道:“会四月十七日,清兵攻袁花集,退经通袁。美继监凌、扬、周、王诸义师,船五百号,众五千余人,皆白裹其头,午余竞发,追及之,斩前百余级,称大捷,敌畏,登岸走。大人你瞧,书中把叛徒称为义师,却称我大清王师为敌,岂非该死之至吗”
gu903();张天宝心中冷哼:“你这厮就知道搞迫害人,搞的天下百姓不说话你就开心了,真是该死之极。”遂懒洋洋的道:“就这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