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其实子龙,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人,那该多好。”蔡琰顿了好久,说道。赵云均匀的呼吸声抚在额前,似是在倾听。
“我想,就遇见你,相识,相知,相爱,有一亩田地,经营着我们的屋子。累了,可以弹弹胡笳,或者你教我什么东西。渴了,可以去那边的小溪,打着清澈的水,走在石板路上,晃晃悠悠地回家。或者,我再调皮一点,缠着你让你背着我,像小孩子那样。”蔡琰环住赵云的手紧了紧,“如果不是乱世,如果没有其他人,如果子潇大哥没有被杀,有你在身边,我能想到的,只有幸福和安稳,再无其它”
“可是,如果没有这些,如果不是因为复仇,我们又怎么会相遇在襄阳”蔡琰的语气黯淡了下去,像是在自嘲,“也许正是因为乱世,我们才会遇见,才会走到现在”
“我是不是太贪心了”沉默了好久,蔡琰道。赵云没有回应。
蔡琰抬起头,看着那个少年。他的头靠在龙枪上,很安静,有好长一段时间了。
他睡着了,就保持抱着蔡琰的姿势。已经睡着了好久了。微风吹过,带动他的头发。
他很累了。
蔡琰呆了好久,冲着睡着的赵云笑了笑。只是一把枪的支撑,就让他睡着了。这些年,他活在仇恨之中,也是很累的吧
轻轻靠在赵云身上。他全身的肌肉都还是紧绷的。这么久以来,他一直是这样么虽然睡着了,但是全身都处在警惕的状态。他是在这样提醒着自己不能松懈,以此来报哥哥的仇吧。如今得到了月魂,数年奔波有了交代,让他有了一些时间休息下来。只有在自己面前,他才会松懈一点点吧。
也许过了今天,到了明天,他又会马不停蹄地踏上征程,会为了那个必须要杀的人竭尽全力去变强吧
到了明天,一切都会那样么
不管明天了,好吗子龙
子龙,胡笳还缺最后一拍,没有完成。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写它吧。
夜已经凉了。赵云猛然醒来。睁开眼,看着四周,一切都那么静。怀中的蔡琰,睡得很静谧。
赵云将外衣盖在蔡琰身上,头重新靠在了龙枪上。望着那轮月亮,却再也睡不着了。
第一卷完
卷首魅姬
一
“叮”
石盘上,三枚铜币落下。摇晃了好一阵子,停了下来。
男子伸出手,将三枚铜币依次排好。他一身商人打扮,但却没有那久经金钱浸淫的俗气,生得面容俊秀。
他提起绳子的一端。这根短绳上系有三个结,将三枚铜币串好。把铜币提到面前,认真辨认了一番。
“六爻子水,为金所生。上爻相克”男子愣了愣,抬起头,看着天空。这哪里像要下雨的模样
他放下铜币,走到了一个开阔的地方,望着天空。那边云朵堆积,在湛蓝的衬托下,很是好看。
“地走长河,有龙如蛇,看来我没占卜错啊”男子收好了那三枚铜币,走了出去。
这里是一片小树林,有一支商队靠着树歇息。带头的有两人,一人身材魁梧,一看便是习武好手。另一人书生模样,许是管账的。
“小兰,老武,把雨具都拿出来”男子的声音传来,“要下雨了”
男子似乎在这支队伍里面有不低的地位,他一句话便让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带头两人愣了愣,回头看着那走来的白衣男子:“子潇大哥,现在天气这么好,怎么说要下雨呢”
“哈哈,我说下就要下”赵阳笑着拍了拍武烈的肩膀,回头对夏侯兰道,“小兰,让他们快一点。这次的雨会很大。”
“是”武烈将信将疑,但是仍旧按赵阳所说去准备雨具。夏侯兰很快跑了过来,将雨衣递给赵阳。赵阳望了望前方,道:“小兰,前方是哪里”
“前方便是河东解良了,子潇大哥。”夏侯兰道。
众人换好雨衣,给车杖披上了厚厚的油纸。说来也怪,众人做好这一切的时候,天空毫无预兆地下起了倾盆大雨。一时间泥水四溅,狂风将周围的小树摧残得七零八落。
看到这一切,之前还有所怀疑的众人啧啧嘴。若不是换的及时,这商队的物资可就全毁了庆幸的同时,也对领队的赵阳更加钦佩。连老天爷的脾气都能摸透,果然是常山第一商啊
“大家加把劲,前面不远处就是解良了”赵阳在队头喊道。冒着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商队的人推着车杖,淌着泥浆,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
“这是”赵阳停了下来。低头,看着地上流过的水流。从旁边的小山坡上汇聚下来的一些泥水。
“子潇大哥,怎么了”武烈和夏侯兰围了过来。身后离得近的人走了上去,队尾的人保持警惕,防止突然来袭的人。
“看这里。”赵阳指着其中一条水流。众人看了过去。在那黄色泥浆水之中,隐隐可见一抹鲜红。顺着小山坡,一直流到众人脚下。若是看得不仔细,还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血么”夏侯兰道。身边的武烈顿时拔出武器,杀气腾腾,喝道:“哪里来的毛贼滚出来”
听到武烈的声音,商队后面的人均是拿出刀剑,做好了战斗准备。安静了好一会儿,四周只有雨声。
赵阳摆摆手,示意不要紧张:“老伍,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小兰,你留在这里,守护商队。”
说罢,也不迟疑,赵阳便拿了把剑,和武烈一起向小山坡上走去。
眼前是密密麻麻的小树,夹杂着斩不断的灌木杂草。顺着那带血的水流,赵阳、武烈两人一路找了上去。血腥味越来越浓,两人也是降低了身体,放慢了脚步,神经紧绷。红色越来越浓,越来越大,最后两人来到一从草的面前。
“就是这里。”武烈和赵阳对着口型,心里默数了三声,极有默契地拨开草丛,把剑对准了草丛里面的东西。
“这是”赵阳和武烈两人愣住了。
在草丛后面躺着的,却是一个穿着紫色衣袍的女子那女子面容已经被毁,全身鲜血,衣袍不知被血还是被雨打湿,满身泥浆。正是她身上的血流了下去凌乱的头发散在面前,因为看到了赵阳两人,女子用手撑着身体,极力地后退,却不能移动半步。
“姑娘,你这是”赵阳快步走了过去,也不顾女子骇人的面容和浑身的污垢,将她扶住。赵阳简单感应了一下她的气息。
“经脉尽断怎么会这样”赵阳一惊。他从来没有见过什么人伤成这样,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重伤的人还能活着在这里
“老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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