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正是江容雪。
“你怎么会在这里”关星宇不禁问。
江容雪擦干了眼泪,“我是被一个可怕的人带到这里的。”
“可怕的人”关星宇搔着脑袋,“那他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呢”
江容雪摇头,“我也不知道,他走到这里就把我丢下了。”
关星宇将手伸向她,“不管他了,跟我去雨凡家吧”
江容雪笑着点头,拉着他的手站起身子。
行走间,江容雪不住地问,“雨凡是谁”
“他是我的好兄弟”
“你去他家找他玩吗”
“他不在家”
“那他去了哪儿”
“一个很远的地方。”
言语间两人已经到了目的地。
奶奶看到关星宇后急忙迎了出去。在看到江容雪后,老人愣了一下,之后慈祥地笑。
“她是你的朋友”奶奶问关星宇。
关星宇笑着点头。
“怎么从来没见过”
关星宇脸上的笑消失不见,“她是江府的大小姐。”
奶奶脸上的笑也淡了,“哦。”
进了院子,奶奶为江容雪搬来板凳,还特意拿了些干枣和花生。这些是家里最好的东西。她热情地放进了江容雪的手里。然而江容雪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她又推回到了奶奶的手里。
“娘亲说这些东西是不能吃的”
奶奶对此感到不解,但她并没有生气,而是学着她的语气和蔼可亲地问,“为什么呀”
“会拉肚子的奶奶最好也别这样吃,要和燕窝一起熬了吃”
“我们这里没有燕窝。”
“星宇哥哥家也没有吗”
奶奶笑着点头,“你来到这里就与家里比不得了,你若还惦记着娘亲的教诲,端着大小姐的架子,太过认真讲究的话,是在这里呆不下去的”
江容雪低下了头,“要是回去的话就很难再见到星宇哥哥了”
“是呀,你若愿为他改变的话,你们俩的缘份便长久些。”
江容雪咬着嘴唇点头,之后从奶奶手里拿颗枣放进嘴里。
“甜吗”
江容雪看着关星宇忙碌的身影甜甜地笑着,“甜”
奶奶欣慰地笑了。
不远处的菜田里,关星宇正在帮爷爷拔草。
“这姑娘是你打哪儿带回来的“爷爷问。
“是从半路上领回来的。”
爷爷愣住了,“你们之前认识”
关星宇点头,又不情愿地把她的身份告诉了爷爷。
“回头让你爹爹快些把她送回去吧他们府上应该急坏了。“
关星宇停下手中的活,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晚饭的时候,江容雪强迫自己尽量多吃些。看着她如同喝药一般痛苦的表情,关星宇不住地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让她受委屈了。
吃过饭后,两人在院子里坐着。
“饭菜是不是不合你的胃口”关星宇问。
江容雪冲他笑了笑,“是跟府上的不一样,但我更喜欢吃这里的饭菜”
“为什么”
“因为它更有家的味道”
关星宇不住地笑了。
之后,关星宇撇下江容雪来到奶奶身边,奶奶放下了手里正在洗刷的碗筷,“有事吗”
“我想让江小姐住在奶奶家里。”
奶奶笑了笑,他知道关星宇的心思,他怕把江容雪带回家后,关父会立马把她送回府上。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奶奶还是同意了。“明天过后就让她回去吧,耽搁久了不但让她家里人担心,也势必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
关星宇兴奋地点头。
县衙里,县太爷决定郑重地办一件他平生以来最公正的案子。他早早地便命人张贴告示,于今日审理同福客栈一案。并让衙役们整理着装,打扫了公堂,把那块公正廉洁的牌匾擦得亮晃晃的。
公堂外人声鼎沸,掌柜的被带了上来。惊堂木一响,众人都安静下来。
“刁民你可知罪”
掌柜的摇头,“不知何罪”
县太爷不急不燥地让人把江府管家带上公堂。
江府管家二话不说指着掌柜的便说,“是他是他就是他”
县太爷再问,“刁民你可知罪”
掌柜的情绪激动起来,“大人要替我做主啊”
县太爷觉得实在可笑,“放心,我会早些送你去地府的”
掌柜的一听眼泪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往外淌,“小的有冤在先,迫不得已才掳走江家小姐的呀”
县太爷没想到事实会跟他起初推断的一样,这让他不禁一阵得意,“你倒是说说你有何冤屈”
“小人那天夜里原本和店小二”话至此处他不由得把嘴巴给捂上了。
虽然没听全乎,但县太爷还是被惊到了,“店小二那天夜里你跟店小二在一起”案子又有了突破,这让县太爷兴奋不已。
掌柜的哭丧着脸点了点头。
惊堂木再度被拍响,“难不成是你杀人越货栽赃陷害给了莫无问”
掌柜的浑身打起了哆嗦,“大人英明啊,小的没有那么做,是店小二财迷心窃偷了莫道长的钱袋,把脑袋探了进去之后,被收紧的袋子勒住了脖子最终才致死的”
县太爷听得是稀里糊涂的,“你即跟他在一起,那袋子便是被你给收紧的喽也就是说店小二是被你给勒死的喽你想把偷来的钱独吞是吧”县太爷都忍不住想要结案了。
掌柜的痛哭流涕,磕头如捣蒜,“大人啊,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得了吧你,都事到如今了你还给我不承认,麻溜点认了得了,即不耽搁老爷我的时间也不耽误你投胎”县太爷举起惊堂木正当要结案的时候,莫无问从人群里走了进来。
“大人,店小二的死与他无关”
县太爷放下了手里的惊堂木,“你还敢回来呀”
莫无问拿出乾坤袋往地上倒了一滩银子,“这些是给你重建衙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