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逍更是愣了,“这你也知道”病床上的梧雨凡不禁让他有些害怕。
“晚上等你睡着了,我再跟你聊聊”
沈乐逍干笑,“不用了,我现在好着呢。”
孩童之间的对话让大人们听不明白。奶奶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忙端茶倒水好生伺候着。
关星宇将沈乐逍拉到了一旁,“我们回去的时候能带上雨凡吗”
“可以啊”
关星宇总算放心了。
可结果却总是出人意料的。爷爷奶奶不同意梧雨凡前往。
奶奶对沈乐逍说,“他身体这般不好,去了会给府上添麻烦的。”
沈乐逍不以为然,“麻烦向来到了我这儿就都不是麻烦了。”
关父将奶奶拉至一旁,“你同他是讲不通情理的。”
“沈夫若同小少爷这般倒也好,只怕”
关父明白她的意思,“你先随了他的心意,大不了我再把凡儿带回来。”
奶奶无奈只能答应。回过头又劝起了爷爷。最后二老都同意了梧雨凡去沈府。
“谢谢少爷”关星宇对沈乐逍不盛感激。
沈乐逍笑了笑,“客气什么,我们也是好兄弟啊”
关星宇的心头涌起一阵暖流,彻底打开了心门,接受了眼前这位原本被他讨厌、憎恶的小伙伴。
一路上三人都在围绕曾经的那个梦而展开话题。在得知梧雨凡是始作俑者后,沈乐逍非但没有生气,反倒绕有兴趣地听梧雨凡讲起梦里的奇幻事件。更是央求他哪天带他去见梦姑。
这种氛围让关星宇觉得很舒适,梧雨凡的存在明显让他感到了不一样,他觉得日后有他在身边,他会很幸福也会很快乐。
沈夫人在得知沈乐逍带回一孩子之后,很快便命人把梧雨凡带到了她的面前。
骨瘦如豺、没精打采的梧雨凡并没有让沈夫人心生怜爱之意,他破旧的衣着和蓬乱的头发更是让她觉得恶心。原本她还有话要问,结果在看了一眼之后便冲管家招手示意将他带下。
“这样的野孩子怎的也能让他进府”
“回夫人,是少爷硬带他进来的,”管家愁眉不展。
“小孩子不懂事,难道连你们也不懂事吗”
管家惶恐。
“看着他要死不活的样子就让人觉得讨厌,不许他靠近少爷,以后也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管家连连点头。
院落里,沈乐逍在同下人们玩捉迷藏。关星宇呆坐在一旁,盼望着梧宇凡的回归。
“怎么不和我们一起玩”沈乐逍来到他的身边。
“我想等雨凡回来。”
“放心,我这么喜欢他,娘亲一定也会很喜欢他的。说不定还会赏他好多东西呢”
远处对面的长廊里,梧雨凡停下了脚步。前面领路的管家瞪了他一眼,“小崽子,看什么看还不快走”
“我要跟他们在一起。”
管家冷笑,“夫人把你留下已是万幸,还由得你选择”说着他硬拽着梧宇凡大步走了起来。
梧宇凡一步一个踉跄,眼睛始终盯着远处的关星宇。不由得咧嘴哭了起来。
夜幕降临,关星宇独坐在房门外依旧执着地等候着。白天里沈乐逍答应过他会安排梧宇凡来他的房间睡觉。
一只萤火虫飞进他的视线,他伸手刚要去接,它却消失不见了。
“怎么不回屋睡觉”取而代之的若心让关星宇眼前一亮。
“我在等雨凡。”
“我带你去找他”
若心拉着关星宇穿过一道长廊,来到了一处小小的院落里。
扑面而来的臭味和马儿的叫声让关星宇觉察到这是在马厩。
此时,几个下人正在清扫地面,一旁的棚子里一个中年男子正在训斥初来乍到的梧雨凡。
在看到这一幕后,关星雨心里一阵酸楚。他跑上前去,拉起梧雨凡要走,却被中年男子拦下了。
“你想和他一起喂马吗”
梧雨凡挣脱了关星宇的拉扯,“不关他的事,是我刚才做的不好,我认罚。”
中年男子冷笑,“那就罚你在这院子里跪一晚上。”
一些人看不下去了。
“都是下人,何必呢”
“是呀,再怎么着他也只是个孩子”
中年男子怒了,“你们如此心善,那就替他受罚可好”
没有人再敢吱声。中年男子在梧雨凡的脑袋上打了一下之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梧雨凡跪在院落里,关星宇同他一并跪着。
“你这是干嘛,回去睡觉啦”梧雨凡推了推关星宇。他却纹丝不动。
“对不起,早知道我就不让少爷把你带来了。”
“苦也好,乐也好,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眼下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两个小伙伴彼此看着对方,心中满是惺惺相惜之意。
“你俩都得起来,”一个声音传来,他们竟不自主地站了起来。
是若心。
“眼下时间还早,不如我们一起来看一出表演吧”话毕,方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只见他目光呆滞跪在了地上,接连不断的往自己脸上打起耳光,嘴里还念叨着,“我是蠢货,我是蠢货”
下人们将他围了起来,一个个忍不住拍手称快。
作者有话要说:
、蒙冤受委屈
中年男子名唤穆山河,是沈府管家柳江焕的一房远亲。专职马厩事务。关星宇的父亲也要听他使唤。他向来喜欢仗势欺人,被周围人所憎恶。
关星宇带着梧雨凡趁乱叫离开了马厩,前往他的住所。
“那女孩是谁”梧雨凡问。
关星宇迟疑了一会儿,“她是我在府上新交的朋友。”
“她可真厉害”
“嗯,我也觉得。”
房间里,两个人同挤在一个被窝里,相互依偎着。
“明天你呆在房间里哪儿都不要去,我会让少爷安排你跟我们一块读书的。”
梧雨凡点头。
两个人很快进入了梦乡,梦里永远都是那么快乐,让他们足以忘掉尘世间的苦痛。
第二天,整个马厩炸开了锅。穆山河把下人们全都召集起来,一个个质问着是谁打了他。
下人们吱唔不语,有一人被逼急了,告诉了他实情。说是他自己打的。其中一些人忍不住偷笑。
这样的答案让他火气更大了,他的目光从下人们的脸上一一扫过,心下盘算着会是哪个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对他下手。
看着看着他忽然发现队列里少了一个人,而那个人似乎也有足够的理由和动机打他的主意,“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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