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宗用却是在心中暗暗叫苦:“西门庆这厮,早不来,晚不来,偏生在我妙计将成时,他来了此人莫非是我智多星天生的对头克星不成”
正心急如焚时,突然又有号角声左右响起,泼风般杀来两支人马。左一队领军大将是大理骁将朱丹臣,却是追随前大理国王段和誉在中华联邦任职的;右一队领军将军是吐蕃勇士格埒班珠二将一个精通谋略,一个善驭骑兵,西门庆知人善任,皆放手重用,远人悦服。今日千里追袭,二将各引轻骑先行扫荡,接到西门庆将令后,望黑烟起处疾进,来攻打女真大营。
又有两支生力军加入,女真阵势微微动荡,不得不分出攻打耶律大石军的一部人手,来阻挡中华联邦援军如潮的攻势。
再斗半柱香工夫,号角声再次大作,两队人马如推山倒壁般卷来。左路青旗军,领军大将大刀关胜,右路白旗军,为首大将豹子头林冲,二将都是精神抖擞中原内斗厮杀,怎能比得上扬威异域光彩因此一杆青龙偃月刀,一柄丈八蛇长矛,身先士卒,双双杀入女真军阵。
完颜宗用见西门庆军势如潮,更不知有多少兵马,心下不由得寒了,于是向完颜阿骨打道:“狼主,罪臣无能,只说诱敌深入,包围歼敌,没想到却成了番犬伏窝,中心开花罪臣万死啊若再战下去,西门庆亲自到来时,又不知有何变数,不如今日暂且收兵,先做战略上的转进。”
听了这泄气话,完颜阿骨打拍案而起,怒道:“西门庆亲来又怎的今日我金国勇士已经尽数换了战马,他西门庆便是再使母马计,我也不怕女真男儿,不逃也不藏,今日定与西门庆决一死战”
完颜宗用听了,拜倒在地:“狼主,使不得如今耶律大石、耶律余睹军如鲠在喉,若西门庆引大军袭来,内外合击,我大金危矣”看看完颜阿骨打的脸色,完颜宗用眼珠一转,又道:“狼主若真要与西门庆决战,微臣倒有一不败之计此去不远,就是馒头山,元妃娘娘在那里劫得耶律余睹粮草,可支军用。我军不妨先撤向馒头山,布下坚阵,先为不可胜,以待西门庆之可胜,那时内倚粮,外用勇,破敌必矣”
完颜阿骨打只是一时在气头上,以他的眼光,如何不知今日之势战不如退经完颜宗用苦谏后,完颜阿骨打终于按捺住了心头怒火,点头传令放弃围攻辽军,兵进馒头山。
女真撤围后退,厮杀的两军渐渐脱离接触。正在这时,却听号炮连天,角声大作,天边阳光朗照,一道钢铁洪流光华闪烁,如巨龙般腾跃而来却是西门庆帅大队人马,亲临敌阵。这正是:
两名雄主分真伪,一座江山定乾坤。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五一章仁义
西门庆将旗一出阵前欢呼声顿时连云震耳跟着西门元帅总能打胜仗杀的人多死的人少还有荣誉加身厚饷落袋这样的领袖谁不心服
反观金国军阵锐气却不免一挫他们这一路之上也不知改换了多少地名生安白造了多少个“紫”字可是怎么却不见西门庆的气运有任何妨害一根筋的家伙还寄执念于“再等等看说不定待会儿就有神助我女真天雷劈顶西门庆”而脑子活络些的就不免忧心忡忡起來
唯一令迷信的女真人安心的是在运输大队长老相撒改的努力下他们的马都换过了西门庆再使母马计他们也不惧不过听着对面如雷起潮生般的欢呼声女真人心中所谓的不惧开始象被轻风刮过的水面渐渐动荡起來
完颜阿骨打庆幸自己退得早如果这时候还在和辽军耶律大石等人纠缠被西门庆麾大军趁虚而入闹不好自家又得干一场败战不过现在吗完颜阿骨打冷笑着让元园将左路完颜兀术将右路自己中军策应完颜宗干和完颜宗望引接应人马于阵后待时一切安排妥当完颜阿骨打手掿兵器眼望远处西门庆将旗心潮澎湃
过得半天完颜阿骨打转头向身边的完颜宗用道:“先生一直默不作声却不知何所思”
完颜宗用沉声道:“微臣在想接下來只要打败了西门庆狼主就是世上第一了”
听得此言完颜阿骨打哈哈一笑雄心顿起于是再不多言整了整弓马兵刃火杂杂只待厮杀
相较女真人的严阵以待西门庆却悠闲得紧他身临阵前只略看几眼女真阵势便拨马直驰入辽军队里來远远便叫道:“大石林牙、余睹都统可安好”
事实上耶律大石和耶律余睹都不安好方才乱阵之中耶律大石以一己之力抵挡住了完颜兀术那完颜兀术虽年轻但神力过人斧法骁勇耶律大石堪堪只保得勉强不败几番对决后两手虎口俱裂周身上下更是盔歪甲斜只想就此预支五百年睡意到了千年不复醒但耶律大石到底是一代之杰意志坚韧非等闲可比虽然人已经累到了极限一咬牙还能支撑着來见西门庆
耶律余睹可就倒了血霉了他的对手是元园元园武艺精强耶律余睹远远不及军锋一交前前后后被元园捅了十二枪血透征袍幸得耶律余睹素來待下有恩士卒甘为他舍命一群血性汉子拼着粉身碎骨死命去抱元园战马的马腿连着撂倒了元园三匹战马日不移影元园就三换战马心下也自发寒不由得折了锐气再不能攻陷耶律余睹守备的军阵
按理说被戳十二枪十有捌玖就是死路一条了但不幸中有万幸在西门庆的安排下辽国都统军兀颜光与其子兀颜延寿领着密计自去行事临行前耶律余睹眼馋兀颜光那三副好战甲因此死乞白赖跟兀颜光硬借了过來
此番出阵耶律余睹将那三副战甲都穿上了贴里一层是连环镔铁铠中间一重海兽皮甲外面再罩一件锁子黄金甲元园长枪一抖一丈零八寸枪头冷锻出锋摧筋破骨锐利绝伦但捅到耶律余睹身上刺穿那三重甲后杀力已尽耶律余睹虽然免不了皮开肉绽鲜血迸流但性命得保无碍
即使如此连场激战中耶律余睹根本沒有包扎伤口的工夫血流得多了现在也是脸色煞白摇摇欲坠身上那三重甲突然变成了三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來于是耶律余睹扶了同病相怜的耶律大石你帮我喘气我帮你喘气难兄难弟同气边枝一起阵前迎接西门庆
西门庆见了二人模样也顾不得寒喧急招神医安道全安道全虽是南方人但深得养生延命之道这次北征别人水土不服他却沒事只是马背上长途颠簸把他筛得够呛不过见到耶律大石和耶律余睹的惨样儿后安道全的心里马上就平衡了
一番妙手回春耶律大石和耶律余睹都支撑不住就此沉沉睡去西门庆也从辽国天寿公主答里孛口中得知了战事原委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