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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宋西门庆 三王柳 2335 字 2023-10-08

这个黑胖子一脚从山崖上踹下去是什么感觉,,这时宋江突然提起戴宗,王矮虎一怔之下,也顾不得放飞自家的想像力了,急忙道:“戴宗哥哥,我來时的路上,看到他飞也似的往南边去了,我叫他,他也不理。”

众人一时间面面相觑,吴用心道:“这莫不就是传说中的树倒猢狲散。”但嘴上还得把架子支起來,,“戴宗兄弟定然是在追寻花荣兄弟家眷的下落。”

这话又引发了王矮虎多层次全方位的丰富联想,宋江则是呆了半晌,叹了口气,抱起儿子说道:“大家走,莫叫官兵追上來。”

王矮虎便拍着胸口道:“再多的官兵,又怕他甚么,只消咱们一虚张声势,那厮们都是一哄走了的,便是剩下十几二十苗人,兄弟也能发落开去。”

虽然王矮虎说的也算是实话,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家还是一脚快似一脚地往山外去,到了前边一座大市镇上,众人便不走了。

按理说,这里还在清风山左近,难保官军不追逃搜过來,应该有多远跑多远才对,但宋江儿子受不得风寒,突然发病,,这其实也是花美眉惯出來的,她见哥哥的两个儿子从小泡甚么药水澡,小家伙们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治,做姑姑的心疼却插不上嘴,因此早在心里发了狠誓,自己的儿子将來绝不走这条老路,真有了儿子,花美眉更是把他当成了宋江的替身,顶在头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时刻温存呵护着,秦明和花荣也只好白看两眼,,因此娇生惯养之下,小孩子象个灯人儿,风吹吹就坏了。

宋江见儿子又烧又咳,执拗起來,打死不走,非要停脚请医看病,宋清和二孔也站在哥哥师傅这边,吴用和王矮虎沒办法,也只好硬着头皮陪绑。

谁知问題來了,,沒钱,大家做惯了梁山好汉,从來只有自己追着官兵跑,什么时候被官兵追赶过,因为沒有经验,走得急,谁也沒想到把钱褡裢揣上,王矮虎倒是还有几贯村钞,但这家伙嗜财如命,尤其到了这种要命的时候,更是要省到刀刃上,小孩子病了算甚么,这种招祸的爱哭鬼,早死早了,因此王矮虎闷声大发财,只推艰难。

宋江宋清二话不说,把自家帽子上的玉摘了,手上的戒指褪下來,这俩兄弟的家当凑一块儿,也值个百八十贯的,,可见官久自富,贼久自足这话,是有其道理的。

在路上,众人已经商量定了草稿儿,进了镇子,先寻当铺,吴用便上前倒苦水,说有郓城木员外弟兄两个宋江宋清,带了帐房吴用、长随孔明孔亮、书童吴良小哥、车夫王矮虎往登州办海货,谁知半道上碰着官兵捕盗清风山,一头正撞进网子里去,被抢了个小葱拌豆腐,,一清青二白,带出來见世面的小孩子都吓病了,沒奈何,只好把藏起來的余财拿來当了应急,希望当柜的朝奉给个公平价。

当铺朝奉听了,破口大骂:“这帮官匪,括田有他们,强拆有他们,搜刮强抢也有他们,见了贼人时,闻风而逃也有他们,,若去年梁山西门庆头领占住青州不走了时,咱们百姓也少受多少薅恼,,这位先生放心,俺这铺子最公道,肯定给你估个实在价钱。”

于是,两块破冠玉,四个破金戒指,三个破玉戒指,一条破金链子,满打满算当了十三贯破铜钱,当铺朝奉很真诚地说:“这已经是看在乡亲落难的份上,予以最大的优惠了。”

宋江背地里咬牙切齿,发誓等自己发迹的那一天,定要带人來把这黑心的当铺平了,到时吃了我的给我吐出來,坑了我的给我填回來,叫你们人人都死,个个不留。

一行人拿了钱,又去落店,可谁也沒有官府开出來的路引凭条,于是吴用少不得又把谎话说一遍,客店掌柜的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于是收了十倍的房钱后,收容了这些人,,用掌柜的话來说,我收留你们这些來历不明之人,担着天大的干系,只收十倍房钱,已经是很便宜了。

宋江报复名单上的人,又多了一个,但这时顾不得肚里发狠,先去请大夫再说,谁知这店里的店小二和镇上棺材铺子掌柜的沾亲带故,满口包票之下,把镇上龙王庙里住着的野大夫胡先生请來了,,蚊子腿虽小,也是肉啊。

说起这位胡先生的医术,和从前清河县里的赵捣鬼有一拼,是唯一被这个镇上棺材铺子掌柜引为知己的人,但店小二隆重介绍这位胡先生是镇上最好的名医,两眼一摸黑的宋江也只好相信了,于是胡先生就一本正经地上前给小孩子望闻问切起來。

吴用在旁边迟疑道:“敢问先生,你这搭脉的手法怎的和旁人不一样。”

胡先生冷笑道:“你懂得甚么,我这是以佛理入道,独树一帜的一指头禅,与世俗庸医相比,判若云泥,尔辈井底之蛙,休得在旁边聒噪,,去,去。”

店小二帮腔道:“我们这位胡先生,乃是孤高的国手,他治过的病人,再沒有复发一说,镇里镇外,谁不知道,,,客官们不用这么看我,若小人虚说一字,叫我活不过二十岁。”

敢说这话,店小二有倚仗,,一來他说的真是实话,被胡先生治过的人,十个有十个都进了他亲戚的棺材,死人的病如果会复发,那可就可怕得紧了;二來,他今年已经二十一岁,就算话中有甚么沒检点出來的漏洞,也必然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宋江等人听了店小二这话,都不由得信了,大家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胡先生,,天朝果然是藏龙卧虎,想不到在这么一个小镇子上,都隐居着这么一位堪比神医安道全的大国手,落难时能遇上这等奇人,真是难得的幸运啊。

道貌岸然的胡先生诊完了脉,眉关皱得能发出铜锁阖上时的那“咯嗒”一响,宋江心里也是“咯嗒”一响,颤声问道:“神医,小儿这病。”

胡先生摇头不言,宋江情切之下,直跪了下去,叩头道:“神医慈悲,只消治好了小儿,便是倾家荡产,也是甘愿。”

“这厮造化低了。”胡先生一边心中好笑,一边装模作样地扶起了宋江,暗道,“老子倒也想挣你这倾家荡产的钱,可惜却沒那般本事,咱们只好砂锅捣蒜,,一锤子买卖。”

看着满脸希冀之se的宋江,胡先生捻须道:“你儿子这病虽重,但在吾看來,亦易事耳,但有一样,这药方中有一味主药,却属稀奇,若给你儿子用了,将來再有人得病求到我门下,知道的说我缺了药材,不知道的必然说我医术低劣,众口铄金,岂不坏了我的名头。”

宋江又是双膝一软,满口包票:“神医,神医,您大发善心,救救小儿,小人虽遭了难,但家里还颇过得,神医治好了小儿,我打了金牌,一步一拜,从郓城磕到这里來,让神医名满天下。”

店小二帮腔道:“这客官可怜,胡先生开恩。”

胡先生叹一口气:“罢了,医者父母心,我就把金子作废铁卖了,客人一手交钱,小二就手跟我回去取药,咱们两下里干净。”

宋清在一旁提心吊胆地问:“多少钱。”

胡先生手背向下:“非五十贯不可。”

宋清倒吸一口凉气,哀求道:“神医,家财万贯,还有个一时不便,我们落难的人,实在凑不起这么大数目,能不能”

gu903();店小二也帮腔:“胡先生,您这价钱只当在皇帝身上使,怎能往客人身上用,这时掏个好心,留多少ri后相见的余地。”众人听了,皆为碰上了好人而庆幸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