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56(1 / 2)

霸宋西门庆 三王柳 2289 字 2023-10-08

,有感而发罢了。”

吴用听了,蹴然改容道:“如此却是吴用的不是了一清先生既然放心不下老母,何不将带几个人去,一发就搬取老尊堂上山,早晚也得侍奉。”

公孙胜道:“老母平生只爱清幽,吃不得惊唬,由此不

敢取來。家中自有田舍山庄,老母自能料理。贫道只不时去省视一遭儿,便是为人子的孝处了。”

西门庆也道:“蓟州此时属辽国,若只一清先生一人,关卡自然易过,但若接了老母,一路之上,辽国巡骑不断,如果老人家因此受了惊恐,甚多甚少”

吴用听了打躬道:“一清先生和四泉兄弟所言有理。既然如此,专听尊命,只望早早降临为幸”

公孙胜还礼。晁盖这时命小喽罗捧出一包裹盘缠相送,公孙胜也不推辞,取來打拴在腰包里,打个稽首,别了众人后迈开脚步向北,往蓟州去了。

西门庆、晁盖等众好汉目送着公孙胜的身影渐渐去远,然后西门庆说道:“一清先生已去,小弟也便告辞,众家兄弟这便请回去”

晁盖等人都道:“兄弟一路小心”这正是:

只因孝悌离水泊,方得龙虎会风云。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章月下强人

西门庆下了梁山,取路往青州來。行得一ri,却在一处镇子上遇到了一桩恶霸倚仗官府之势,抢夺民产的不平事。路见不平,自然要拔刀相助,待又施谋,又施武的摆平了这件事,却已经耽搁了好几ri的路程。

想到时值月半,月se必然明朗,西门庆心说:“不如辛苦些,这几夜连赶夜路,把这几ri少走的路程赶出來,也免得月娘在家里为了悬心挂念。”于是浑身上下收拾利落,连夜趱行。

月夜下,西门庆抄小径正走间,却听得前方传來了兵刃撞击的声音。西门庆心中大奇,加快脚步赶上去一,却见前方山坡下有一座小树林,林边小径上,正有两条大汉刀枪并举,战在一处,映着天上月光,刀上寒光,枪尖锐气,缤纷飞洒,当真是若舞梨花,如飘瑞雪。

西门庆定睛一,却忍不住吃了一惊,原來动手的二人中,使刀的非是别人,正是梁山的弟兄旱地忽律朱贵只见朱贵刀光闪烁,织出一道刃,在身前铸起一道锋芒之墙,堪堪才抵挡住对手的连环快枪,想要反击,却是不能。

再数招,西门庆暗中赞叹道:“这汉子好枪法,却不知其人是谁”

月光下打量时,却见此人头圆耳大,鼻直口方,眉秀目疏,腰细膀阔,穿一袭皂团领战衣,白范阳笠儿掀在背后,一柄银丝缠杆浑铁笔管枪舞动得有如腾蛟起凤一般,当真是一寸长一寸强,把朱贵压制得几乎连气也喘不过來。

当下拈了一枚铜钱镖,月光下一道青光闪过,正撞在那汉子刺出的枪尖上,铜钱登时迸成了碎片,四下里飞溅。那汉子一枪受狙,攻势不由得一缓,朱贵趁机虚晃一刀,跳出圈外,大口喘起气來。

那人知道來了搅局之人,当下斜退三步,浑铁笔管枪一抖,一朵朵枪花将身前要害护住的同时,断喝道:“是何人敢來坏咱家的道路还不出來再藏头露尾,可别怪咱家要骂你八辈儿祖宗了”

西门庆听其人声音清朗,内气不俗,当下一声长笑,从坡后长身而出,悠然道:“好汉口下留德,本人在此”

朱贵大喜,急忙上前,倒转刀柄拱手为礼:“多谢四泉哥哥助阵之恩”

对面那条大汉把枪势一煞,冷笑道:“原來却是一伙儿的咱家把话再说一遍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牙崩半个不字,咱家是管杀不管埋呔你们两个,可听清楚了沒有若敢不交钱,便并肩子上”

西门庆抽出双刀,左右刀背一碰,“呛啷啷”一声,宛如虎啸龙吟一般。只这一下,那大汉脸se微变,点头道:“好一对儿宝刀”

双刀摆个分花拂柳式,西门庆悠然道:“阁下既知宝刀锋利,何不让条路出來,也免伤了和气”

那大汉冷笑道:“嘿嘿你是哪个却在这里吃灯草灰,放轻巧屁咱家把定了这条道路,满天下也只让得两个人,其他的便是当朝的赵官家,也只将他把來做脚底泥”

朱贵听这大汉言语中辱及西门庆,怒喝一声,挥刀便要再次冲上。西门庆却听这大汉出语不凡,急忙伸手一拦,按住朱贵肩胛,说道:“哥哥且慢此人言语有些意思,倒要领教喂你这汉子,却不知你这条道路,却只让哪两个人”

那大汉一翘大拇指,傲然道:“这第一个人,却是号称郓城及时雨的宋江宋公明,其人仗义疏财,扶危济困,名震天下。咱家虽然高攀不上,但也知道敬长尊贤的道理,若宋公明到此,咱家自然是退避三舍”

西门庆点了点头,微笑道:“宋公明吗阁下的见识,倒也令人不得不叹却不知阁下所让的第二人是谁”

那大汉便把浑铁笔管枪在双拳中一抱,做出个恭敬的手势來,肃容道:“若提起这第二人,却是我们山东道上后起的英雄,和郓城及时雨齐名其人义薄云天,气壮山河”

不等他说完,西门庆赶着截住了他:“等等等等我说啊,这什么义薄云天、气壮山河的,从你口中说出來,听着怎么跟悼词一样你”

这一回,却是那大汉赶着截住了西门庆:“咄你这厮好生无礼你有几个脑袋,竟然敢以这等不敬言语,消遣清河的西门庆西门大官人现在你便是交纳买路钱,咱家也不放你过去,且留下命來”说着枪花朵朵,大步抢上。

朱贵听到这大汉对宋公明和西门庆推崇倍至,本來已经把刀收了起來。但到他却居然又疯虎一样冲了上來,大惊之下又把刀拔了出來,大喝道:“咄你这厮才是好生无礼你可知你面前之人是谁”

那大汉连连进枪,口中吆喝道:“我管他是谁凭他是谁,也不许在咱家面前,言语伤犯西门大官人”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梨花枪,杀得朱贵全身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