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晁盖、吴用抱着各路商旅登记的帐本,都是喜上眉梢。吴用便道:“以此來,粮食问題必然解决,四泉兄弟真好算计现在來,若能把四泉兄弟所说的那个货栈再建设起來,我梁山必可ri进斗金,比起拦路劫取,赚得都要多咱们这些山贼,可真要改行了”
晁盖也道:“來这信得过的会计,还真得要找一个这是与过往商旅,与咱们梁山都两利的事情,却延挨不得,我真恨不得马上便办成了”
会计的人选,西门庆心里早就有了人,就是未來的地会星神算子蒋敬。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因此先隐忍不发
现在的西门庆,除了着手管理梁山四处收费站,别的时候还在打帮着杜迁、宋万在梁山上到处踏地形。梁山四周围的村庄里,缺什么也不缺调理庄稼的好手,冬天又是农闲的时候,西门庆派人“礼聘”了几十个庄稼把式,上了梁山吃过压惊茶饭,便请他们帮着策划梁山屯田事宜。
众农户开始还以为,上了梁山,自家小命休矣,沒想到是让自己帮着开山种田來了,说到老本行,这些人哪一个会差了当下前前后后忙乱了十几天,把梁山上的膏腴之地都择了出來,种什么不种什么,都有了预算。哪里要引水源,哪里要架水车,哪里要防山洪,群策群力之下,都设计得明明白白。
西门庆大感满意,重谢了这一些庄稼汉子。谁知有几个户人不要谢礼,只是跪地磕头,西门庆急忙命人将他们拉起來细问时,才知道他们是本乡土无地的佃户,一年到头拼死拼活,耕作出來的粮食菜蔬都被官府输捐、财主收租,刮刷得十成里去了九成九,自己家里,还是忍饥挨饿的过活。现在了梁山上的土地,心中便活动起來,宁可不要谢礼,只求能上山來帮着屯田,只求吃口饱饭。
如此纯朴的百姓西门庆心中浩叹一声。他们要求也不高,只求吃口饱饭而已啊偏偏这万恶的世道,却连这最基本的生存条件,也要剥夺了他们。当他们拼尽自己的辛勤劳力,却无法改善自己的生存环境时,他们能走的路,就已经不多了。逼上梁山,只不过是迟早的事罢了。
一个逼着草民都去铤而走险的社会,是在自己动摇自己的根基
西门庆慨叹一声后,答应了那几个农民的请求,并承诺若他们干得出se,便准许他们拥有自己的田亩土地。谁知此言一出,被“礼聘”上山的这些庄稼汉都红了眼睛,稀哩哗啦跪下了一地,都指身发誓,要上梁山,为山寨屯田卖命。
抓抓头,西门庆只能说,在这农耕社会,农民为了能拥有自己的一小块土地,真的是什么都舍得出來啊
杜迁宋万眼巴巴地着西门庆,恨不得他立马将这些农民都收下。他们两个对种庄稼一窍不通,有这些把式帮衬着他们,他们肩头上的担子也能轻松许多。
这几天,杜迁宋万真是jg神抖擞,意气风发。他们本來是梁山上活得最不得志的两个,身躯虽大,但吃饭费米,穿衣费布,却沒十分的本事。但西门庆一來,就对他们两个梁山老人委以重任,安排他们四下里相地势,准备屯田,这等关系到山寨ri后气运的重责大任交待在他们两人的肩膀上,杜迁宋万对三奇公子都是感激不尽
但术业有专攻,杜迁宋万虽然对梁山的地势熟悉,但说起种田來,却显得力不从心了。现在有这么种地的好把式抢着要上梁山,正是瞌睡时天上往下掉枕头,哪还有不接的道理
西门庆回头着杜迁宋万,笑道:“二位哥哥,这些人你们说,咱们梁山收是不收”
话音未落,杜迁宋万早已跳了起來,一迭连声地道:“收收收咱们梁山,只愁人少,哪怕人多有了这些侍弄庄稼的好把式,将來有多少人來投,咱们梁山囷子里有了粮,也是不怕的了”这正是:
一片深心怜苦世,满腔豪情庆丰年。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九章虎贲生纠结
一一一三癸巳年,北宋政和三年,这一年西门庆二十八岁,在梁山上过了他人生中第一个非官方的贼年。
这一年,梁山上所有人都过得心满意足。西门庆以粮代缴买路钱的下计已经初见成效,好多好多的粮食哗啦啦地往梁山上流,而且可以预期,随着chun暖花开,逐利的商人还会以更大的劲头把更多的粮食搬运上梁山。
西门庆天星转世的威望,随着他彻底解决了梁山的粮食危机,也彻底地植根进了梁山上下众人的心底深处。对于教书先生出身的吴用,梁山上那些最底层的小喽罗们还是更好西门庆一些,毕竟这位西门大官人也是武把子出身,一口刀孟州城内外连斩二十三条人命,这般血勇的汉子,比学究先生更对好汉们的胃口。
很多喽罗都认为,这位第二把交椅的智多星吴军师,实在是不怎么样,应该把位子空出來,让三奇公子西门庆來坐才对。毕竟现在他们碗里有米有肉有蛋,都是西门庆替他们想方设法挣來的。
江湖汉子,也许是因为自惭形秽,也许是因为受惯了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赃官的鸟气,打心底深处总是不起读书人,虽然也有象阮氏三雄那样对识字的秀才谦恭敬仰的,但真说到交托xg命,这些热血汉子更愿意相信凭一把刀砍进江湖的西门庆多一些。
谁能想到,就在刚过了年,从里到外遍布梁山山寨的那些喜气洋洋的大红灯笼还沒摘干净的时候,从西门庆和林冲那里又发來了一条天大的新闻梁山要开军校了
一时间,无数的梁山好汉们面面相觑什么三奇公子居然要俺们这些大老粗都进学校当学究开什么玩笑
无数的小喽罗都集中到了梁山的大校场上这块地是一片石地,长不出庄稼來,平整平整,用作校场练兵倒是最好不过。曾经无数的小喽罗在这里被豹子头林冲cao练得魂飞三千里,魄散九云霄,等他们从那苦难的茧子里拼命咬出來的时候,却愕然发现脱胎换骨的自己已经再不是凡胎。
但显然,这点儿蜕变对西门庆來说,还不够林冲练出來的兵虽然jg锐,但他要的是拥有向心力的文明之师,而不是一群好勇斗狠的乌合之众。
但话却不能这么说。因此在过年之前,西门庆和林冲私下交流后,约会齐了晁盖、吴用、公孙胜、林冲、吕方、郭盛,共商大事。
西门庆开门见山道:“众位哥哥兄弟,今天兄弟说一句不好听的话,咱梁山的兵,快沒法儿练了。”
言出惊四座。吴用丈二的狗头军师摸不着头脑,愣怔着问道:“四泉兄弟此言何意”
林冲便起身拱手道:“天王哥哥,二位军师,咱们梁山的人马,如今已有一万六千余众,cao练起來,已经显得臃肿了,cao练的效果受影响之下,也在渐渐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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