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柱道:“我们得到汪直和倭寇头子的一封密函,由佘大哥带来京师,不知这封信的下落”
上官英杰道:“这封信已经由我交给了朱见深这个小子了”
刘铁柱怔了一怔,说道:“朱见深这小子不就是当今皇上吗”
上官英杰笑道:“正是皇帝小子。除了你们这封密函,我还交给他一份汪直私通瓦剌的证据。”
刘铁柱又惊又喜,说道:“啊,原来你们已经见着了皇帝小子了。和他谈得怎样”
上官英杰正要把入宫面帝的经过再说一遍,忽地有一个丐帮弟子神色颇为慌张的跑进来,叫道:“帮主,帮主,不,不好了”
陆昆仑皱眉道:“何事大惊小怪我不是屡次告诫你们临危莫乱的么”他还以为是探子发现了有敌人来搜山的行动。
那丐帮弟子喘过一口气,说道:“不是敌人,是我们自己人”
赵赶驴莫名其妙,说道:“我们自己人,是那个自己人,出了什么事”
那丐帮弟子说道:“是我们的客人佘迪民佘大侠,他”
上官英杰吃了一惊,跳起来道:“他怎么样”
那丐帮弟子道:“他发出怪声,声震屋瓦。时而像是呻吟,时而像是和人厮杀的吆喝。”
上官英杰和霍天云都是武学大行家,一听就知是真气运行受到阻滞,可能要引起走火入魔的迹象,不禁面面相觑。
那丐帮弟子说道:“我们也恐怕是佘大侠的病情有了变化,但我们又不敢进去看。特来请求帮主:怎么办”
走火入魔,外人难以相助,陆昆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1284期一声长啸立起沉疴
邓不留忽地一跃而起,说道:“还等什么,咱们快去。”
上官英杰大喜道:“你想出了解除走火入魔的法子”
邓不留一面走一面说道:“还未有十分把握,但也可以一试了。”
上官英杰、霍天云、赵赶驴、一阳道人跟在后面,最后是号称京师杏林第一国手的贝宗叶。
贝宗叶嘀嘀咕咕:“临渴掘井,只怕比望天打卦也好不了多少。”意思是说:邓不留在病人临危之际才去想方设法,把握实属渺茫,与其庸人自扰,不如听天由命。
一阳道人听得心头气起,双眼一瞪,说道:“老子就是不信邪。临渴掘井也要比不掘好些”贝宗叶那日被一阳道人押往白鹤观,知他性情暴躁,对他最为惧怕,吓得只敢心里嘀咕,嘴里可是不敢再说半句“触霉头”的话了。
众人到了那间静室前面,只听得佘迪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像一支支利箭射进他们心里。群雄俱知佘迪民是个响噹噹的硬汉,若然不失常性,多大的痛苦,他也不会呻吟的。呻吟未已,忽听得又是三声大吼,震得众人耳鼓嗡嗡作响。
上官英杰悄悄问邓不留:“看这情形,恐怕他会发狂”闭关练功一到癫狂状态,那就是走火入魔已经发作了。
邓不留道:“你们别慌,待我进去。形势虽险,尚未绝望”
众人在外面守候,只听得佘迪民呻吟之声再起,但这次却没多久就静下来了。静室内听不到半点声音。每个人都是不禁忐忑不安。
过了约一支香时刻,忽听得佘迪民一声长啸,宛似龙吟,久久不绝
霍天云面有喜色,风鸣玉悄悄问他:“你听这啸声是主凶主吉”霍天云道:“他的真气似乎正在鼓荡,只要一纳入丹田,大功便告成了。”
贝宗叶不懂内功,听见他们说话,半信半疑。上官英杰和一阳道人练的不是正宗内功,不觉俱是想道:“但这也可能是真气不依脉络的线路运行,在体中乱窜的迹象。”
就在众人忧疑惊惧之中,静室的门打开了
第1285期佘迪民功力恢复
只见佘迪民红光满面,双目炯炯有神,第一个先走出来。即使不懂武功的人见他这副精神奕奕的模样,亦已知道他是康复了。
跟在他后面走出来的邓不留却刚好相反,形容憔悴,双目失神,好像大病初愈的病人。
原来邓不留虽然不是武林高手,却也是练过内功的,他以银针刺穴之法辅以本身的内功,刺了佘迪民三十六处有关穴道,终于替佘迪民打通了奇经八脉。替佘迪民这等一流高手打通经脉,本身也必须有相当的内力,才能透过穴道,疏导他郁积的真气。但若只有浑厚的内力,不懂针灸之法也是不行。这也是佘迪民命不该绝,恰好碰上了既练过内功又是针灸圣手的邓不留。
这刹那间,双方都是喜出望外,佘迪民道:“上官大哥、霍大哥,你们都来了那天在王府分手的时候,上官大哥你单独留下,我猜你是要借朱建之力求见皇帝,此事进行得怎样”
上官英杰说道:“已经见过皇帝小子了。咱们一同去喝庆功酒再说吧。你知不知道,这庆功酒也是接风酒呢你看是谁来了”
刘铁柱跑上前来,说道:“佘副寨主,你得脱此难,这就好了老寨主听到你受伤的消息,全寨弟兄都在挂念你呢”
佘迪民道:“多谢弟兄关心,真是过意不去。这位大夫敢情就是你们”
刘铁柱道:“不错,这位邓大夫正是老寨主请来的,和小弟今天刚到。”
佘迪民虽然以前没有见过邓不留,江湖上有个“怪郎中”邓不留他是知道的,一听这个大夫姓邓,便即说道:“啊,敢情这位大哥就是江湖上人称阎王敌的邓大夫吧这次多蒙你助我脱险,却是累了你了。大恩不言报,我也不知道怎样多谢你才好”
邓不留笑道:“你知道我绰号阎王敌,可知道我另一个绰号叫怪郎中。怪郎中有怪脾气,要是我不愿意医治的人,金山银山抬到我的面前,我也不会瞧它一眼。要是我想医的人,你不让我医,我也非插手不可。难得有你这个病人,让我一试我的新针疗法,我还应该多谢你呢”
第1286期贝宗叶心服口服
赵赶驴见他形容憔悴,双目失神,情知他耗了不少内力,说道:“邓大夫,你歇一歇再来喝庆功酒吧,我们虚位以待。”
邓不留笑道:“无需,难得今天喜事重重,英豪云集,我岂能扫了大家的兴。”他虽然疲累不堪,心情却是甚为兴奋。
霍天云走上前去,握着他的手道:“邓大夫,那年龙湫观之会,多承相助,我还未曾多谢你呢。”
龙湫观主持龙湫道人是霍天云师父的朋友,那年霍天云去拜访龙湫道人,刚好碰上龙湫道人给西门化和宇文成都害死这桩事情。后来霍天云周剑琴等人与西门化这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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