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种血腥的气息,让李承气息力量一接触,就知道这些面具真的见过无数的血腥
可此时,在感觉到这股血腥之后,李承心中却有一股奇怪的感觉,他似乎模模糊糊的分辨出,这铜色鬼头的确是邪修的东西,可戴着鬼头面具的人,却似乎
不是邪修
总之,这些人的气息和邪修面具,有很大的不同,甚至,还是相互冲撞的
这,是李承仔细体味后的成果。
气息力量在双修后,果然有了极大的优势
而此时,这六个人中,有四个明显就是属下,负责站在外围,充当护卫。而中间有两个人。其中一人,虽然法衣和面具上没有任何的标志,可李承一看之下,就知道他是黑衣修士的领头人
“而且,平时的地位一定不低,至少是独孤鹤一个水平的,那种上位者的气质,我已经清晰的感觉到了”
“看来,这一次冲突也没有那么简单,来的都是狠角色”
“不过,出现了这么多狠角色,固然让人惊奇,可更加惊奇的,还是另一个黑衣人这个黑衣人,同样站在护卫的中间,明显,他不是一般的黑衣战士,接着,就是身材瘦弱的他,站在了领头人的身后,甚至还可以看出,他的身体微微拱着,仿佛就是黑衣领头人的随从。”
“可我从他的气息中,却感觉到了一种危险黑衣领头人有准基之境的修为,这个黑衣仆人,似乎也是同样的修为,但是,仆人反而给了我一种更加危险的气息似乎
这个仆人,比一众黑衣人都强大”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领头人必须有强大的实力,却不一定非要是一个团体中,战斗力最强的修士,毕竟,作为领头人,实力只是一个方面而已,更加重要的是领导能力。所以,他有一个仆人手下,战斗力更强,是正常的。”
“可不正常的是
这个仆人,怎么有一股脂粉的味道”
“我的气息力量很敏感,这个仆人,绝对是一个男人,而且,年纪已经不小了,可他,怎么会有一股脂粉的味道”
“这是怎么回事这样大的年纪,难道还一直迷恋花丛之中”
这个诡异的仆人,让李承极为奇怪。
这,就是外围的修士。而此时,做一个实力的对比,内部虽然有七个人,但其中,知语郎的两个徒弟明显都是通译修士,战斗力很一般,而且,他们的修为也一般,憨厚的大徒弟才练气期七层初阶而已。
知语郎的修仙资质很不错,所以在几十年前,就是准基之境修为了,可后来,因为妻子亡故的原因,知语郎道心大乱,道基损毁,所以,既没有筑基成功,也没有进入练气期高阶在平常的情况下,以知语郎的身份,战斗力是没有什么用处了,宗师级别的人物,到哪里都会受到尊敬。
今天被堵在了茫茫无人烟的绿洲中,是一个意外。
所以此时,九十岁的知语郎,依旧只有准基之境的修为,可此时,他却已经受了伤年龄这样大了,又受了伤势,很难说他的战斗力还剩下多少
所以,知语郎三人的战斗力,都很一般,于是,抵抗的力量,就只剩下叶署清一方了,叶署清,无疑是一个高手,可对面,却有黑衣领头人和黑衣仆人两个高手剩下的三个镖师,战斗力应该也不错,可对方,却有四个黑衣战士和两个护卫战士
都是一比二,防守的一方很吃力。
好在防守的一方,此时有一个黄阶的木系护卫阵法,否则,这仗是没法打的。
这个黄阶的护卫阵法,独孤鹤之前明显完全不知道,所以此时看到事情不顺利,极为生气,看着绿色光膜内的知语郎,不禁开口讥讽道:“裴世呀裴世,看来你还真是爱那个贱人呀,在这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居然还设置了一个黄阶的阵法”
“就为了守护她么”
“哈哈哈
独孤鹤大约有六十余岁,是燕子盟的盟主,平时也接触很多修仙界的权贵,比如几天前,还到程家贺喜过,和程家的程金涛二公子,有一番来往。所以在平时,他是不会说出这样的粗话的,这也太失身份了一些。
可今天,不同
黄阶阵法里面的家伙,是已经压制了他足足五十年的裴世五十年前,他独孤鹤进入了通译修士中,是一个年轻俊杰,受到很多人的重视,可马上,这大好的光景就没有了,因为就在那一年,裴世成功翻译出了足足一万种语言,得到了知语郎的称号
从此,不管他独孤鹤怎样努力,怎样的拼搏,他的名字,却都始终在知语郎的后面,被死死的压制住,而这一压制,就是足足五十年独孤鹤和马逸仙不一样,他不是一个天生就嫉妒的人,可五十年的不甘积累下来,也让他的性格也扭曲了,所以,看到裴世,这独孤鹤就没有了任何下限,开口就是如此难听
可独孤鹤开口不逊,但知语郎,却没有上当。听到有人咒骂他的亡妻,知语郎心中当然极为难受,可九十年的岁月,也不是白过的,知语郎心中很明白独孤鹤这样做的原因只因为心中隐藏的嫉妒,还不至于让独孤鹤如此行事,更加重要的是
独孤鹤,想打破自己恢复伤势的过程
因为自己受到的是
第五百二十三章如此渊源
所以,知语郎明智的垂头不语,运用一切力量,修复着刚才被突袭的伤势,双手指诀变化,好像穿花蝴蝶一般,运转练气期功法。
而看到知语郎如此明智,独孤鹤心中的妒火,顿时又强大了一分,不过,这独孤鹤同样不是一个笨蛋是笨蛋,就无法统领这样强大的一个联盟了,虽然,他是在得到了神秘组织的帮助,才能一统江湖的。
“哎裴世,你这又是何苦呢”独孤鹤此时,已经换了嘴脸,同情的说道:“我这次来,绝对没有其他的目的呀,只是要取回那件重宝,是不会伤害你的,毕竟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师兄呀”
“虽然我被你压制了一辈子,我们有矛盾,可这一点,你也无法否则吧”
“所以,你师门流传的重宝,就是我师门流传的重宝,此时将这重宝由你手中交到我手中,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一定要兵戎相见么,我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