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郎向包拯微一拱手,道:“包兄也看出这个人有问題了。”
包拯冷哼一声:“沒问題也照样打他。”
花郎笑了笑:“这一顿打打的可以啊,这梁啸身为淮南知府,对于朝廷的赈灾粮被劫一事竟然沒有丝毫的重视,可想赈灾粮被劫的事情,绝非只是强盗抢劫那么简单,这梁啸在其中只怕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啊。”
包拯点点头:“花兄弟说的沒错,只是如今梁啸虽然被我给打了一顿并且关了起來,可那些被强盗夺去的粮食怎么办,我们总是要想办法把那些粮食给弄回來的吧。”
花郎点点头:“这个自然,若是不将那些粮食弄出來,我们如何救这里的百姓,以我们的兵力,要对付那些强盗不是什么问題,现在关键就是如何弄到船只,淮南这个地方临水,船只不少,我看不如我们找百姓借吧。”
包拯点点头,随后对手下的士兵吩咐了下去,让他们去借船只,并且命令他们,态度一定要诚恳,而在那些士兵去借船只的时候,花郎又说道:“包兄,已目前这里的情况來看,强盗抢的那些粮食只怕是不够这里百姓吃半个月的,我们來的途中,那些粮铺包兄可曾看到。”
包拯微微凝眉,点点头:“自然是看到的,那些粮铺之中储存着大量的粮食,可却把价格卖的那么高,真是可恶,奸商。”
花郎笑了笑:“包兄说的一点沒错,那些人的确是奸商,而他们手中的粮食也真的足够多,如果他们肯全部拿出來赈济百姓的话,今年这淮南之地的灾情便可以得到控制了。”
包拯点点头,可却面露难色,道:“花兄弟说的自然沒错,可那些粮食是他们自己的,怎么肯拿出來赈济百姓,而我身为官员,最多能做的也不过是平衡那些粮食的价格罢了。”
包拯说的一点沒错,自古以來,做生意都是凭的自愿,那些粮铺把价格定的很高,而那些百姓愿意买,就这么简单,一个卖一个买,无论是谁,都阻碍不得的。
不过在这个世上,很多事情都有例外,而花郎相信以他们这些事人本事,完成这件事情也不算什么难事,所以这个时候,花郎对包拯说道:“包兄不急,等抢回了强盗手里的那些粮食之后,我们再对这些奸商动手,现如今我们要做的,是调查清楚在这淮南之地,一共有多少大的粮铺,以及这些粮铺都属于谁的产业,他们平时的行径如何,等调查清楚这些之后,我们再动手不迟。”
郎的这些建议之后,包拯点点头,随即吩咐了下去。
而做完这些之后,花郎才向包拯告辞,说要去一趟阴府,包拯点头表示同意,而他虽想去,却是不能,如今梁啸被他打进了大牢,这淮南府衙的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來解决的,甚至一些百姓的民心,他也需要去安抚一下,当然,如今这些事情对他包拯來说都不算什么难事了,毕竟他的青天之名早已经打出,这些百姓听到他的名字,还不是对之信任至极。
街上的饥民越來越多,也越來越乱,抢东西吃的事情不时发生,在街头卖孩子的更不在少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卖孩子一是为了给孩子一条生路,再有也是给自己一条生路,毕竟能够买得起孩子的,家里必定不会少那一点口粮。
这样走了一路,见了一路,终于來到了淮南阴家,而当他们來到淮南阴家的时候,却发现阴府门前排了很长的队伍,原來,阴府在他们门前开了一家粥篷,让百姓來这里领粥喝,淮南阴家是江湖门派,在这个时候,能做的只怕也只能是这些了。
江湖人尚且能够如此,可叹那些为富不仁的奸商。
花郎叹息了一声,然后带着温梦他们挤过人群,进入了阴府,他们刚进阴府,一个小孩突然从里面跑着冲了出來。
第1216章江湖义
小孩子大概有五六岁,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从里面跑出來的时候因为太匆忙的原因,竟然沒有看到前面有人,结果就这样撞在了花郎的身上,那小孩撞到花郎之后,脸上并无惧色,只是摸了摸脑袋,望着花郎等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小孩子很可爱,花郎望着他许久,笑道:“你是阴商。”
花郎他们几人虽然常年漂泊在外,可家里人的消息却是经常打听的,阴无错对于阴府的事情也经常跟花郎他们说,比如阴无极跟萧萧生了一个儿子,叫阴商这件事情。
当看到这个小男孩的时候,花郎他们便想到了阴商。
小男孩有些惊讶,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小男孩刚这样问,庭院里突然传來一个声音:“商儿,外面那么乱,你跑什么。”
声音很柔,花郎抬眼去望,见是一柔媚女子,那柔媚女子此时已是看到花郎等人,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來,而脚下更是走的飞快,道:“花大哥,你们终于來了,无极自从听说你们來淮南之后,一直念叨你们呢,若非大哥说你们一会就來,他就要出去找你们呢。”
眼前的这个女子是萧萧,她的身材微微有些发福,不过这正说明她过的很幸福,阴商扑进了母亲的怀里,花郎望着他们母子笑了笑,道:“阴兄他们现在人呢。”
“在客厅,几位赶紧请。”
他们來到客厅的时候,阴无错和阴无极他们正在客厅闲聊,当然,聊的内容很多,有这许多年的相思之苦,有这淮南的灾情,阴雄则坐在中间,对他们两人的交谈不时的附和几句,当他们看到花郎等人來了之后,连忙迎了上來。
如此几人又上一番大谈,直到有下人來说饭菜准备好了,他们这才停止交谈。
大家这样酒过三巡之后,花郎望着阴无极道:“无极兄弟这些年來,武艺见长了不少吧。”
阴无极早已经沒有了当年的那种青涩,不过憨厚却是依旧沒变,嘿嘿笑过之后,道:“不敢说见长,但退步却是沒有的,花大哥有什么需要小弟帮忙的,尽可吩咐。”
花郎点点头,道:“正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们淮南阴家的帮忙,我想以你们淮南阴家的地位,我们很快便能够让淮南的百姓渡过这次难关。”
大家对于淮南的灾情自然都心生怜悯,,阴雄点点头:“花郎,你有什么需要只管说便是,我们能帮忙的断然不会推脱。”
花郎笑了笑,问道:“几位可曾听说过溪水铺。”
“溪水铺。”阴雄有些奇怪,问道:“花郎你问溪水铺做什么,我听说那个地方可是住着一伙强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