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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拉着几个女人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在这个时候,庆州城外,十几名黑衣人身形迅速的來到了城墙下面,然后像壁虎一样的顺着城墙爬了上去,他们刚爬上去,便被城楼上的士兵给发觉了,可是他们的动作很快,那些时候还沒來得及说什么,便突然被那些黑衣人手中的倭刀给砍死了。

一下子解决了十几个兵之后,那些人立马向立马奔去,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要打开城门,而就在这个时候,城中突然奔來一支小分队,那支小分队大概有五十多人,奔走的速度十分的快,城楼这边的黑衣人看到之后,却也不躲,竟然拿着倭刀迎了上去,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根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如果花郎看到这些人之后,自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在东瀛,他们的人都有一种切腹自尽的精神,这种精神让他们对于生死看的并不是很重,他们想要的,只是胜利,这是一群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们可以杀人,也可以杀自己。

他们很疯狂,疯狂的让人感到一股心冷。

这些人冲进來之后,那支小分队也冲了來,双方人马一触即发,厮杀顿时开始,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血流成河,而这血,有辽兵的,也有哪些东瀛人的。

东瀛人在于这些辽兵厮杀的时候,打开了城门。

对他们來说,打开城门就像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只要他们愿意,随时都能够打开。

这些东瀛人打开城门之后,并沒有立马攻击,而是通过城门退了出去,在他们退出去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來:“看到了吗,我们随时都能够冲进來,你们若是识相,最好赶紧投降,我们将军说了,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如果明天傍晚你们还不出城投降的话,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声音渐渐消失不见,而在声音消失不见之前,那些东瀛人早已经沒有了声音,辽兵之中,不知是谁喊了句鬼兵,然后所有的人都突然惊慌失措起來。

一些还算镇定的,则急忙去找萧道成,如今东瀛人已经说了那样的话,他们必须商量一下接下來怎么办,是投降,还是大军处境,跟那些高丽叛军以及东瀛武士來一场阵阵的厮杀。

萧道成睡的正香,当他听到动静起來之后,已然愤怒如雷,可是他虽然愤怒,却一点办法沒有,那些东瀛人已经离开了,想要找到他们,恐怕并不容易。

萧道成害怕了,今天晚上那些东瀛人只是想打开城门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罢了,可若是突然有一天他们想要自己的项上人头呢,自己是不是有能力保住。

紧张的萧道成把自己的几名手下都召集了來,他们要商量一下接下來怎么办,而最后商量的结果是,加派兵马把手。

这个商量结果跟沒有商量是一样的,可此时的萧道成他们,也只能这样做了。

而直到这个时候,他们都沒有想到请花郎帮忙,就好像把花郎安顿好之后,他们已经把花郎给忘了似的,他们宁愿惨败,也不肯让一个宋人领到他们。

可这只是萧道成一个人的想法罢了,在那天晚上与萧道成商讨结果结束之后,一个人便悄然敲响了花郎的房门。

这人也姓萧,叫萧墨,身材魁梧,脸膛很黑,不过他的这种黑和包拯的黑很不一样,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第1198章攻心

萧墨是这次领兵的副将,他不像萧道成那样自负,更不像萧道成那样对花郎有许多成见,因为在得知他们的城门很轻易便被东瀛人给打开之后,他立马想到來见花郎。

那个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锦州城的秋天冷的厉害,萧墨敲响花郎的门后不久便被花郎请了进去,花郎也看不惯萧道成的那些行为,甚至在花郎的观念里,他是不喜欢辽人的。

可真正跟这些人接触过之后,他发现任何人都是一样的。

他对这个萧墨并沒有什么印象,不过这个萧墨在这个时候能找到他,说明他对自己还是有些信任在里面的,既然别人信任自己,他也就不好将人赶出去了。

两人坐下之后,花郎问道:“萧副将这个时候來找我,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萧墨点点头,然后将庆州城城门被东瀛人轻易打开的事情说了一遍,这样说完之后,花郎先是一惊,随后淡然一笑,道:“原來如此。”

萧墨点点头:“我知道花公子打仗的本事很高,面对这种情况,不知道花公子有沒有什么好的建议。”

花郎想了想,并沒有回答萧墨的问題,而是反问道:“萧副将,你认为那些东瀛人今天晚上做着一出所是为何。”

“攻心,逼迫。”萧墨毫不犹豫的便说出了这两个词,而他说完之后,便将目光投到花郎神色,花郎并沒有任何过激的表情,淡然一笑道:“的确有攻心的意思,如果他们十几人就能够打开城门,的确够将你们的士气给打压下去,不过我认为最重要的,却还是试验。”

“试验。”萧墨有些不明白花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而这个时候,花郎点点头:“沒错,的确是试验,他们想知道庆州城的城门是不是很容易打开,如果很容易打开的话,他们就要大举进攻了,而这也是为何今天晚上他们那么轻易便打开城门之后,却什么都沒有做便离开的缘故,如果他们只是攻心的话,方法很多,他们断然不会用这种危险的方法,这种方法对他们來说失败打开能性很大,我们攻心可能失败。”

“如果他们只是试验的话,这也正好说明为何他们打开城门之后,外面的敌人却沒有冲进來,他们只是试一下而已,而一旦他们试过之后,明天晚上亦或者以后的每个晚上,他们都会不停的重复今天晚上的事情,而他们的士兵,必定已经在城门外候着了。”

萧墨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如今各个城门已经派去了不少人,想來他们想打开城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人多了,他们自然不容易得手,不过却不可掉以轻心,如果可以的话,城门必须把手严密,以防再被那些人所趁。”

萧墨连连点头迎着,随后问道:“除此之外,花公子有沒有其他办法退敌。”

“自然是有的,只不过我的这些办法,你们的将军却不一定采纳,而且我的话,你们也不一定听。”

萧墨有些尴尬,可是很快,却连忙说道:“如果花公子不嫌弃,不如把那些办法都说出來,我去说服将军,可行。”

花郎笑了笑,然后摇摇头:“在下是大宋人,很讲究面子,你们的人看我不起,我那里能贴上去把自己的办法说出來,然后问你们用不用的呢。”

“这”萧墨的脸色很差,在这样的黑夜看來给人一种很恐怖的感觉,不过花郎是见惯了各种各样恐怖事情的人,所以他的脸上仍旧带着一丝浅笑,好像任何事情都不能引起他有任何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