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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丈夫的消息,那么她在等什么呢。

花郎只问了几个问題,可是郑凤一个都沒有回答,就好像她已经不准备回答任何问題了,她这种不合作的态度让花郎很生气,甚至让花郎想要对她用刑。

一个聘婷女子,若是对她用刑,她应该会说出些什么吧。

可郑凤却什么都沒有说,她好像失去了魂魄,自己的丈夫死了,她的心也跟着死了。

这让花郎不由得想起那天张亭写碑文的时候他想到的事情,这个郑凤会不会是一个痴情的女人呢,一个痴情的女人,会为她的丈夫做出什么事情來。

郑凤不说,大家只能猜测。

那么晚了,张亭穿着夜行衣要去什么地方,出去不太可能,虽说花郎如今就在郑府,可郑府外面童卓可是派了人把手的,就连那个密道的地方也有人看着,这点张亭是知道的,他若是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说张亭并不是要出去,那么他穿夜行衣就是要在郑府有所举动了,可他一个赘婿在这里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与女子约会吗。

显然不太可能,先不说他是赘婿,就是他能与女人约会,她的夫人在四更天发现他,也显然是不合理的,再者,与府里的人约会,需要穿夜行衣吗。

如果不是约会,那么他是要杀什么人吗。

杀死郑凯的凶手一直都沒有消息,那么这个张亭有沒有可能是杀人凶手呢,那天晚上他听到郑源和他夫人争吵之后并沒有马上过來,那么他会不会就是在那个时间段杀人的呢,也许杀人是早就杀了的,只是还沒有时间及时赶回來。

那么今天晚上他这是要做什么呢。

他被杀了,那他还有可能是杀人凶手吗。

在这整个郑府之中,一定是有一个杀人凶手的,而且这个人极其有可能是杀死郑凯的人,凶手并不是从外面进來的,而是府里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排除郑虎的嫌疑呢。

他沒有杀死郑凯的可能,那么杀死张亭呢。

如果郑虎发现张亭杀了他的父亲,他会不会为自己的父亲报仇而杀了张亭呢。

如果真是这样,他沒有沒有告诉大家而自己动手,因为对于士兵來说,杀一个人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吗。

第1138章阴谋

隐隐间,花郎觉得郑府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是阴谋,而且这个阴谋很大。

在张亭被发现的那天早上,童卓派人來了,因为花郎有吩咐,花郎要童卓的人把郑府所有地方都调查一遍,他怀疑郑府藏着一个凶手。

衙役分派了下去,他们搜查的很认真,他们吧郑府的每个地方都搜查了一遍,可是他们搜查了几个时辰,却什么都沒有搜查到。

他们把府里每个人的房间都调查了一下,出了郑凯的房间有密道外,其他任何一个人的房间都很正常。

郑凯被杀案是个密室,也就是说,那天晚上凶手的确是从外面进來的,花郎认为凶手是府里的人显然行不通。

事实摆在这里,由不得花郎不信。

可如果凶手是从外面进來的,那这张亭却又为何被杀。

花郎一直想不通这里的事情,而就在这天帮我,郑凤突然开口了,不过她说只想跟花郎一个人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事,花郎和郑凤两人去了一个沒有人的偏僻的地方。

那是一个亭台,四周此时长满了花草,郑凤望着那些花草,突然笑道:“夫君在的时候,我们两人经常在这个地方吟诗作对,好生的快活,可如今夫君却死了。”

对于郑凤与张亭那闲适的过去,花郎也是心生羡慕的,能够跟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无忧无虑的生活,岂不是很好吗。

可是很快,花郎发现事情并不会这样,人是有感情的动物,也有各种各样的需求,郑凤和张亭不是陶渊明那般的隐士,他们不可能一直满足这种吟诗作对的生活的,可是他们沒有办法,沒有他们沒有钱。

郑凤是个女人,在这样是时代里,女人若是沒有嫁个好夫婿,一辈子就等于是毁了的,而一个女人就算是招了个女婿,在家也是沒有什么地位的。

女人沒有地位,他的丈夫自然就更沒有了。

他们两人是郑府最为卑微的两个人。

想想,他们是多么的悲哀。

如果事情真如花郎想的这般,那么昨天晚上张亭的行为就十分的有问題了,如今张亭死了,郑凤还有必要隐瞒吗。

花郎看了一眼郑凤,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丈夫是被人给杀死的。”

“这个我知道。”

郑凤抬头看了看花郎,随后说道:“你一直都想知道昨天晚上我丈夫想做什么,是不是。”

“你肯说吗。”花郎反问道。

“只要你能帮我丈夫找出凶手,我就说。”

“凶手我是一定会找出來的,这点你大可放心。”

花郎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他的话往往如同春日暖风,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所以在他说完这些话后,郑凤点了点头,道:“我丈夫他是要去杀人。”

“杀人。”虽然早料到张亭的目的不单纯,可是听到杀人这两个字的时候,花郎还是惊了一惊的。

“沒错,杀人,我与丈夫两人在这个家里完全沒有一点存在感,而分家产的时候,也只分给了我们很少的财产,我和丈夫两人也是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我们不想一辈子都窝在这个地方过一辈子,我们想去看江南桃花,想去领略京城繁华,我们甚至想出海去漂流,可是我们沒有钱,我们的这些梦想根本就沒有办法实现,我们只能一辈子蜗居在这个地方,除了遭受府上人的白眼外,还要时刻担心着战争的危险。”

“本來我们以为分家产的时候我那几个兄弟会多分给我们一点的,只要多分一点就行了,够我们两人四处去漂流就行,可是沒有,他们并沒有给我们,我丈夫因此才想着杀人的,昨天晚上,他想对郑源动手。”

郑凤的话很冷,她很可怜,可也很可恨,这是一个为了男人不顾及亲情的人,她的丈夫要去杀自己的兄弟,她竟然什么都沒有说,只是坐在屋里等着,等着自己的兄弟被杀。

gu903();花郎是很厌恶这种人的,这种人可悲可叹,也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