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情此景,花郎等人一时都不知该怎么办好,而就在他们几人出现之后,那妇人突然嘶声喊道:“啼儿我的儿啊,你快回來”
妇人的声音是那样的沧桑,而且充满了悲戚,让人听了为之动容,花郎的眼眶中有泪,他实在不明白,天地间,悲苦的人为何这么多。
兴许是妇人的嘶喊太过响了,所以在那妇人刚喊了一句之后,屋内突然跑出來一女子來,那女子穿着厚厚的棉衣,显得有些臃肿,她跑出來后,连忙抱住了那妇人,不停的安慰,而安慰着安慰着,她竟然也忍不住哭泣起來。
温梦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她虽是江湖女侠,可心肠最是柔软,她望了一眼花郎,道:“你想想办法帮帮他们吧。”
花郎又何尝不想帮他们呢,只是该如何去帮。
哭声在村头荡漾开來,花郎叹息了一声,慢步走了上去,然后对那妇人和女子道:“在下花郎,是來调查田啼被杀一案的,希望两位能够提供一些线索。”
这句话刚说完,那妇人突然给花郎跪了下來,并且抱住花郎的大腿,哭嚷道:“你是不是能抓住杀害我儿子的凶手。”
花郎看着妇人那已经有些干瘪的面容,很是坚定的点点头:“我一定能找出杀害你儿子的凶手,不过有些事情,却需要两位的配合。”
这个时候,廖碧将妇人扶了起來,而直到这个时候,花郎才看清廖碧的容颜,她的容颜说不上漂亮,可也说不上丑,只是五官都太普通了,普通的让人看不出她的脸上到底有沒有什么优点。
这样的女子,很平凡,平凡的让人看一眼几乎就能够淡忘掉,花郎看了一眼廖碧,第一印象便是如此。
妇人和廖碧都站了起來,那妇人望着花郎,道:“你你想知道什么。”
“是这样的,田啼从城里回來,你们知道吗。”
妇人摇摇头:“不知道,他每隔几天总是要回來看看我的,可是那天却不是他回來的时间。”
“那么,令郎有沒有什么仇人呢。”
妇人想了想,又是摇摇头:“我儿子为人和善,绝对不会有什么仇人的。”
妇人刚说完这些,花郎突然将目光投到了廖碧身上,道:“想必你就是廖碧姑娘吧。”
廖碧有些惊讶,可还是连忙点头:“民妇正是廖碧。”
花郎微微颔首,随后问道:“听闻你与田啼青梅竹马,那么你们两人是否准备在一起呢。”
被花郎突然问及这个问題,廖碧一时有点无语,而这个时候,妇人突然开口道:“廖碧很是孝顺,我很喜欢她,我是准备让儿子娶她的,而她也很喜欢我儿子。”
这点花郎应该是早料到的,所以在听到妇人的回答之后,花郎继续问道:“那么你们知道田啼跟丝匹坊老板的女儿杜丽相爱并且私定了终身吗。”
妇人和廖碧听到这句话后,皆是一惊,而那廖碧更是身子微微一晃,几乎要跌倒,只是在妇人跟前,她又必须坚强,所以最后还是强忍住了。
妇人的脸色很难看,可以看出,对于自己儿子的这种行为,她是很看不惯的,只是她的神情让人很疑惑,她是因为自己的儿子沒有想着娶廖碧而伤心呢,还是他觉得自己的儿子不该喜欢上哪个杜丽。
妇人轻轻拍了拍廖碧的手背,好似在安慰,而在这个时候,她的安慰似乎显得苍白无力。
花郎突然不知道该问什么了,所以他准备告辞,而就在他们几人离开村子沒多久,后面突然传來一个声音:“花公子,请留步。”
花郎转过身,然后看到了廖碧,此时的廖碧依旧给人一种平凡无感的感觉,她站在村头,任由寒风吹拂,若是入画,倒也是一副意境萧瑟的好画,只是看在人眼前,却觉得有着难以言明的不协调。
花郎有些不解,问道:“廖碧姑娘,有什么事吗。”
廖碧有点犹豫,可最后还是开口道:“花公子,我听闻你断案如神,对于我田哥被杀的案子,你一定有了不少线索吧,你觉得凶手是谁。”
大家似乎沒有料到廖碧会跑來问这么一个问題,可是她问这个问題做什么,花郎微微凝眉,突然间,他觉得最有理由杀田啼的,应该是这个廖碧才对,她喜欢的男子从來沒有喜欢过她,她又长的这般普通,一个女子在深深的自卑下,是不是会做出特别的事情來呢,特别是田啼与杜丽私定了终身,如果她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怎么想。
世间的爱,有时也是恨,爱到了极致,便也成了恨,花郎望着廖碧,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寒风依旧在吹拂,花郎感觉自己的脸是滚烫的,他摸了摸鼻梁,道:“廖碧姑娘,我们掌握的线索的确不少,但也不多,凶手自然是还不知道,不过嫌疑人却有一两个,不过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所以请廖碧姑娘不必为此操心,凶手我自会将其抓來伏法。”
第1087章戏弄
花郎话中意思已然很明确了,嫌疑人是他们该管的,而不是你一个弱女子该问的事情。
花郎这样说,也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因为他觉得,像廖碧这样的女子,虽然外表看起來柔弱,可也许内心是很坚强的,如果让她知道了嫌疑人是谁,不知她会做出什么傻事來。
可是,让花郎沒有料到的是,廖碧竟然坚持想知道嫌疑人是谁。
“花公子的话我很明白,可是我身为死者的亲人,应该有一些知情权吧,我知道,我不是田哥的妻子,可田哥的母亲应该知道这些事情吧。”
花郎望着廖碧,他觉得这个女人很难缠,最后叹息一声,道:“这并不是什么隐蔽的事情,告诉你也无妨,只是我告诉你之后,你却不能去找那几个嫌疑人的麻烦。”
廖碧点了点头,然后静静的等花郎來说,于是,花郎将路奇想要娶杜丽的事情说了一遍,后來又把杜威想将女儿嫁给另外一户人家的事情也说了一遍,只是那户人家显然沒有动机杀人。
这样说完,廖碧才肯让花郎等人离开,花郎等人离开之后,温梦问道:“你把这些告诉她,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
其实花郎又怎么会不担心呢,不过他却有办法,在温梦问出那句话后,花郎笑了笑:“自然是不放心的,不过派一个人看着她就行了,而我们也正好可以借此试探一下那些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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