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
这一起似乎都预示着田府在这个长安城的地位。
不过很多时候,地位并不是看有钱和府邸多大的,花郎给那衙役做了个眼色,衙役明白之后,敲响了田府大门,不多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里面探出一个老人的头來,老人兴许是很老的缘故了,所以脾气早已经消磨光了,所以门打开之后,先是愣了一愣,之后才开口问道:“几位是什么人。”
那衙役上前一步,道:“我们要见你们家老爷,请会通禀。”
那老者看了一眼那名衙役,脸上露出一丝惊慌,不过他毕竟年岁大了,而年岁大的人,见的事情多,心性更是稳定,所以虽然他知道那衙役的话不太可能违背,可他还是开口问道:“几位是什么人,找我们家老爷有什么事吗。”
衙役有些不耐烦,他身为衙役,何时被人这番推倘过,所以他想发怒,只是这个时候,花郎上前一步,道:“在下花郎,想见你们家老爷,请去通禀吧。”
那老者一听眼前的人是花郎,神色突然大变,道:“您就是花郎花公子。”
花郎一笑:“想不到老丈竟然知道在下。”
老者笑了笑:“知道的,知道的,花公子断案如神,天下闻名,你们快随我进府,进府之后我再去通禀,想來老爷就算再忙,也会來见你们的。”
衙役有些傻眼,他沒有想到花郎的名字竟然这么管用,心想要是找知道如此,就早抬出花郎的名字了。
一行人跟着那老者的后面进了田府,走过了几座假山,以及满是残荷的人工湖,后,他们终于來到了田家的客厅,那老者请花郎等人稍坐,而他则急匆匆去回禀田雨。
不多时,一身材微胖的男子笑吟吟的从外面走了进來,他走进來之后,连连笑道:“花公子大驾光临,真是让蔽舍生辉啊,只不知花公子怎有闲情來我这里的。”田雨说着,在主人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毕竟花郎名头虽响,可毕竟不是官府中人,这田雨是不需要行大礼的。
而这个时候,花郎浅浅一笑:“今天在下來这里,并不是有什么闲情,而是有一件事情要來问一问。”
田雨神色微变,不过还是连忙问道:“哦,不知道花公子想问什么。”
“是这样的,昨天你们府上可是遭了小偷。”
听花郎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來,田雨神色却依旧如常,道:“沒错,是遭了小偷,那小偷太不长眼了,竟然偷到我田家來了,我的手下,可是追了他好几条街呢。”
“那么最好可曾追上。”
田雨摇摇头:“沒有。”
花郎有些惊讶,道:“既然沒有追上,却不禀报府衙,让衙役帮忙寻找那个小偷呢。”
田雨笑了笑:“小偷沒追上,可东西却也沒被偷走啊,派出去的人只是想抓住小偷教训一下,既然让他逃了,东西又沒被偷走,若是去府衙报案,那小偷耍无赖,恐怕就有些麻烦了,那小偷是个无业游民平时沒事干的,可我这每天都是忙來忙去的,实在沒时间陪他耗。”
田雨说完这些,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花郎,见花郎微微凝眉,心头突然一沉。
第1070章小动作
客厅之中,花郎一语不发,那田雨见花郎如此,连忙解释道:“府里并沒有丢什么东西,那小偷也受了教训,想來不敢再到我田府來,这才沒有报案,花公子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对。”
花郎回过神來,笑了笑:“沒什么不对的,既然东西沒丢,那就万事大吉了。”
花郎说完,田雨却突然问道:“我田府遭了小偷,这只是一件很微小的事情,却不知怎的惊动了花公子呢。”
花郎耸耸肩,随后将金一坟墓被人刨开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金一死而复死的事情,却是沒说的,那田雨听完这些之后,脸上惊讶之色久久不退,而就在花郎说完之后,那田雨突然呸呸呸了几下,道:“晦气,真是晦气,早知如此,我的那些手下连追都不应该追,晦气,晦气啊。”
花郎沒有想到,这田雨竟然还是一个如此迷信的人,浅浅笑后,花郎道:“如今也沒有什么事情了,我们告辞了。”说完,花郎起身告辞,而就在他们刚离开天府,天空之中突然乌云密布,接着便下起倾盆大雨來,大雨之势來的汹汹,仿佛有吞沒天地的感觉。
花郎等人的雨伞似乎有些不太顶用,被风刮的几乎快要破损,大家走了一段路之后,见有屋檐可遮雨,于是便连忙跑了去,只是那屋檐虽可遮雨,可风狂的紧,他们躲在屋檐下之后,仍旧有雨水袭來。
风雨狂,整个街道上都冷寂寂的,对面好像是家酒馆,酒幡在外面被风雨吹打着,突然跌落在了地上,很快被雨水淹沒,可是酒馆里的人显然并不知道这些,所以里面并无人出來。
温梦在抱怨这场雨來的太过突然,阴无措和花婉儿都在跟踪附和,可花郎却沉默不语,温梦见他如此,问道:“可能怎么啦,如今我们问过了田雨,证明金一被杀的事情跟他应该无关吧。”
花郎将雨伞挡在胸前,扭头望了一眼温梦,道:“你觉得田雨说的是实情吗。”
“难道不是吗。”
花郎点点头:“恐怕不是的,如果他府上的东西沒被丢,他怎么可能派那么多人去追那个小偷,再有,就算东西沒丢,去府衙备案总是可以的吧,这是所有被偷的人的正常心里,毕竟被偷的人都担心自己的东西再次被偷,可是田雨并沒有去府衙备案,那么不觉得奇怪吗。”
“那田雨不是说了嘛,他怕麻烦。”
花郎笑了笑:“偷窃案很小,那小偷有沒有找到,立案之后也不会很麻烦那个田雨的,他怕什么麻烦,再者这种事情,随便派一个人就行了,何须他亲自到府衙來。”
听闻花郎的这些话后,大家相互张望了一眼,觉得花郎说的一点沒错,这件事情果真是有古怪的,温梦摸了摸自己拿很美的鼻梁,道:“那这田雨为何不到府衙备案呢。”
这个时候,阴无措抢先答道:“很简单,因为他被偷的东西见不得光,他不想备案。”
盗窃案虽小,可丢了什么东西等等都是必须写清楚的,既然田雨不想备案,那必定是小偷偷走的那些东西不光彩了,可小偷偷的东西是什么。
问田雨恐怕是问不出來的,所以花郎等人只好将希望寄托在那个小偷的身上,不过从目前的情况來看,田府的东西被偷,与金一的被杀应该沒有什么关联,而花郎等人之所以发现了田雨的事情,纯粹是因为那个田雨的手下倒霉,碰到了金一出殡的队伍。
也许,现如今长安城发生的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吧。
风雨下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当雨下的狂时,整个长安城都被黑暗所笼罩,只在远处的人家里,隐隐能够看到几点摇曳的灯光。
gu903();一炷香后,风停了,雨也停了,路上积满了水,此时才不过是黄昏后,所以在雨停之后,街上的门吩咐吱呀的开了,屋里的人跑出來呼吸新鲜空气,孩童在街上跑着,更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