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李景安冷哼一声:“堂下之人扰乱公堂,将其一并拿下,打二十大板。”
说完,立马有衙役站出來要捉拿单雄,可单雄冷冷一喝,突然出手将那两名衙役给打的跌倒在地,整个公堂,突然间安静了,而这个时候,李景安突然怒道:“好,你竟然敢在公堂之上殴打衙役,分明就是藐视王法,來人,将其拿下,重打五十大板。”
李景安在说这话的时候,给阴无措打了个眼色,阴无措明白,突然飞身出手,那单雄以为阴无措也和那些衙役一样,不经打,可谁知他刚出手,还沒來得及应对,那阴无措已然一掌向他袭來,而那一掌來势凶猛,先是变掌为拳,随后又是变拳为掌,带这样变化之后,单雄已然被拿下了。
一切都发生在瞬间,那单雄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不相信自己这么轻易就被人给拿下了,可是不管他相信不相信,如今的他已然被衙役给扣住了。
板子论下來之后,整个大堂响起了阵阵惨叫声,李景安听到那惨叫声,突然觉得憋在心口的那一股闷气出了。
这是一件很简单的命案,可简单之中,却又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当然,并不是故事的曲折让人不可思议,而是寒香的那种可悲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寒香的坟墓是花郎找人给弄的,她无亲无故,死后又帮人顶替了杀人的罪名,若沒人帮她安葬,她只怕是要暴尸街头的,而像她这样一个可怜的女子,花郎实在不忍如此。
当一切都做完之后,秋似乎更深了些,郊外木叶早已经凋零了,光秃秃的树干上趴着几只秋蝉的壳,风一吹飘零地上,几只乌鸦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而后突然呱呱叫了几声,展翅飞向了远方。
花郎站在门前叹息了一声,也许,只要他一直从事这件工作,那么他必将见识更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这些事情或悲或喜,或根本毫无來由。
而就算如此,花郎却坚信自己必定一直走下去,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这样做的目的。
是为了让死者安息凶手伏法吗,也许他只是想让无辜者得到清白。
第1062章啼哭
秋渐浓,转眼便要到冬天了,而长安的冬天,是很冷的。
这天花郎等人闲來无事,想趁着秋末天气未冷到底的时候,到外面转转。
长安城外有许多州县,花郎等人也并无一个特定的目的,所以走的很随意,玩的也是随意,有时在一个地方可以待上大半天,有些则看一眼便过去了。
这样走到傍晚时分,他们來到了长安城一个叫凤阳镇的地方,小镇并不是很繁华,在这秋末萧瑟的风下看來,更是寂寥,几人进得凤阳镇,随后找了家客栈,要了几壶酒和饭菜,这边吃边聊,想着待会吃完饭之后,再去什么地方玩上一玩。
这家客栈应该是凤阳镇最大的客栈了,不过这个时节,客栈的生意并不是很好,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客人,而客人少了,客栈老板自然是不喜欢的,不过对于花郎等人來说,却是欢喜的,至少这里很安静,不会有人妨碍他们吃饭。
可是,事情也沒有绝对,因为就在他们吃饭的时候,客栈一角突然传來一阵孩童的哭声,那哭声放肆的很,直把整个客栈都给震住了。
孩子的哭声很尖,听來有些刺耳,不过那毕竟是孩子的哭声,所以沒有一个人会因此而生出丝丝不快,亦或者对那个角落的女人生气的。
花郎放下筷子看了一眼角落的那个女人,只见那女人模样普通,身材微胖,脸上长有雀斑,她怀里的孩子哭闹的厉害,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停的哄啊哄的,可那孩子仍旧啼哭。
那女子的桌子上只有一壶茶和一碟小菜,不过看那女子的样子,似乎并未动过饭菜,不知是因为孩子啼哭腾不出手來,亦或者是根本就沒有什么胃口,而之所以花郎会有她沒有胃口的这个想法,是因为这个女子不停的向客栈门口张望,好像在等什么人。
在这样的一个客栈,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她会等什么人呢,花郎最先想到的是这女人的丈夫,毕竟一个女人在外面除了等自己的丈夫,还能等什么人呢。
孩子的哭声渐渐小了起來,想來是哭够了不想哭了,而在孩子停止哭泣之后,那角落里的女子突然抱起孩子向门口走去,花郎有些惊讶,她的丈夫并沒有來,怎么如今却要离去。
也许是出于本能,也许是出于好奇,花郎扭头向门外望了一眼,只见门外空荡荡的街道上有一个女子的身影一闪而过,然后整个街上便再沒有其他人了,而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也很快消失在了街道之上。
花郎望着空荡荡的街道许久,直到温梦拍了他一下,他这才缓过神來,而这个时候,温梦问道:“你在看什么。”
花郎再次拿起筷子,道:“沒什么,只是觉得刚才那个妇人好生奇怪。”
“奇怪,哪里奇怪了。”
“她竟然哄不了那个孩子。”
“孩子都很难哄的,她哄不了并不奇怪啊。”
花郎笑了笑,温梦从來沒有哄过孩子,她怎么就知道孩子很难哄呢,不过虽这样想,花郎却并未说出什么來,只淡淡一笑:“按理说母亲都很会哄孩子的。”
这是一句很普通平常的话,可是听在温梦耳朵里,却突然惊讶道:“你的意思是说那孩子不是刚才那个女人的。”
花郎并沒有这个意思,可是在听了温梦的话之后,他却突然觉得事情兴许就是如此,心头的不解慢慢弥漫开來,花郎将客栈的老板叫了來,问道:“刚才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妇人你可认识。”
客栈老板用一双很小的眼睛盯着花郎看,好像不明白花郎为何去问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不过他见花郎气质非凡,觉得不太好惹,再者花郎又是他客栈里的客人,于是笑道:“不认识,她好像不是我们凤阳镇的人。”
“以前來过你们这里吗。”
“來过,不过她可能在我们这里有亲戚吧。”客栈老板说完这些话后,便去忙了,而花郎等人却也并沒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毕竟这只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了,他们又怎么能放在心上呢。
吃过饭之后,温梦说想在这凤阳镇上到处走走,对于这个请求,花郎是拒绝不得的,于是只好陪她,两人在空荡无人的街上慢步,而就在他们走过一户人家的时候,突然听到屋里传來阵阵孩童啼哭的声音,那声音很尖,听來刺耳。
花郎和温梦两人猛然停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在客栈吃饭的时候,听哭声听的太久的缘故,今天听到哭声后,竟然突然心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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