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银针刺错了穴位。
花郎拿着卫惊的头颅透过阳光仔细的看,当他看到头顶一个穴道的时候,他发现那个地方竟然有一个很细小的缝隙,按理说,那个穴道不应该有的,花郎拿着头颅犹豫了片刻,最后将卫惊的头骨给掰开了。
众人见此,不由得一惊,正要询问花郎为何要这样做的时候,花郎已经将头骨再次拿到了手里,而且从头骨中捏住一枚断了半截的银针來。
当大家看到银针的时候,都有些惊讶,他们沒有想到,在卫惊的头颅中,竟然存在半截银针,而有了这半截银针,卫惊的死便是谋杀无疑了。
白素的脸变的煞白,她有些难以支撑的后退了一步,若非温梦及时扶住了她,她恐怕就要跌倒在地了。
如今,已经可以证明卫惊是被人谋杀的了,可是谁谋杀了他。
花郎神色凝重,将那枚断针收起來之后,命人将卫惊的尸骨又给埋了下去,之后,带人回到了长安城中,回去之后,花郎让李景安派人调查一下,看看卫惊死之前,在哪里喝的酒,跟谁喝的酒,虽说此事已经过去三年了,有些不好查,可如今已经证明卫惊是被人所杀,就算不好差,他们恐怕也要查上一查的。
在李景安吩咐下去之后,花郎嘴角微微露出浅笑,随后将白素找來,问道:“卫惊平时都有什么朋友,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白素想了想,道:“夫君他是做手工艺的,他的手艺十分的精妙,所以他的朋友多半也是做这一行的人,家里只有一弟弟卫通,夫君死后,卫家的财产就都给了卫通,奴家只留了那一处菊花坊。”
对于古时的手工艺,花郎多少也有点了解,据说有些手艺高超的,能够在一颗小小的壳核桃上刻出惟妙惟肖的人物來,这些小小的工艺品最是受那些有权有势又有钱的人喜欢,有时为了一个小玩意,甚至愿意出高价來买。
如果卫惊的手艺十分不错的话,那他靠这些东西,完全可以发家致富也说不定啊。
想到这里,花郎眉头微凝,因为他想到了一种十分有可能的杀人动机,这卫惊不是做手工艺的嘛,如果他做了一件惊为天人的手工艺,而这个玩意恰巧被其他人所知晓,那么其他人会不会为了这个东西而杀人呢。
想到这里,花郎连忙问道:“卫惊被杀之前,可曾做出十分精妙的工艺品。”
花郎这么一说,白素连连点头:“有的,夫君他一直都在做一件水里游鱼,那是一件十分好玩,可听來却不可思议的东西,就是雕刻一条鱼,这个鱼沉入水中后,可以來回游荡,十分的精妙,夫君做的时候,我说这根本就不可能,可夫君对自己的手艺十分的自信,我也就听之任之了。”
花郎微微蹙眉,水里游鱼,这听來的确有些不可思议,可花郎也知道,古人的智慧有时是非常惊人的,听起來不可能的事情,却偏偏有人能够做到,如果这水里游鱼真的做出來的话,那必定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为了这样一个东西杀人,对一些喜欢这种东西,亦或者看到了这种东西背后价值的人來说,的确是有这个可能的。
可卫惊的被杀,是不是因为这个水里游鱼呢。
“你夫君有沒有说过他是否已经做出了这个东西。”
“他被杀的前一天,已经说快成功了的,当时我让他拿來给我看,他却说还不到时候,后來夫君死后,我整理他的遗物,并沒有发现那水里游鱼。”
“白夫人刚才说你夫君的朋友大多是做这个的,不知他们都有谁呢。”
“鲁道子,扁鹤,他们两人与我夫君的关系最是要好,夫君要做手里游鱼的事情,他们也是知道的。”
花郎点点头,又问道:“你夫君的弟弟卫通是个怎样的人。”
“对于这个小叔子,我并不十分了解,因为他们兄弟两人并不经常來往。”
“不经常來往,这是为何。”
“卫家家业十分庞大,做的都是正当生意,可夫君偏偏喜欢上了手工艺品,为此与家里人闹的有些僵持,在夫君把家搬到菊花坊之后,便很少与卫通有來往了,而卫家的一切生意,都交给了卫通來打理。”
“他们的父母呢。”
“婆婆是早过世了的,公公在夫君被杀前半年也死了,当时公公在世时,是要分一半产业给夫君的,可当时夫君因为手工艺品也赚了许多钱,所以他很不屑家里的那种施舍,所以就沒要。”
听完白素的这些话后,花郎微微颔首,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卫通倒沒有动机杀死你夫君了。”
白素一惊,连连说道:“他们是兄弟,怎会为了一些钱财而相互残杀。”
白素能够说出这话,说明她对亲情看的很重,可也说明他对人性并沒有十分的了解,在利益面前,又有多少人能够看轻利益呢。
第958章水里游鱼
与白素商讨完之后,李景安派人去调查卫惊在被杀之前,什么人与之在一起吃饭喝酒,而花郎他们则去寻找鲁班子和扁鹤,他们既然是卫惊的朋友,那么兴许他们知道一些卫惊的事情也说不定。
花郎他们最先去找的人是鲁班子。
鲁班子是一个年龄大概五十多岁的老人,不过他的身子骨还算强壮,花郎等人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自家庭院雕刻,花郎等人的到來,似乎并沒有影响到他,他仍旧在雕刻,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有人來。
温梦见这鲁班子如此,有些生气,这便要大声來叫,可她还沒开口,便被花郎给制止了,花郎知道,如今这个鲁班子在进行雕刻,雕刻对他來说,应该是生命中的一部分,他心爱之,便不容别人的打扰。
花郎觉得,对于这种对一定事务有所痴迷的人,他们应该有所尊重才好,所以他们决定等。
他们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当鲁班子雕刻完之后,他这才抬起头望着花郎等人笑道:“几位可是要來买我的雕刻品的。”
花郎微一拱手,道:“在下并非是來买雕刻品的,只是因为调查一件命案,有几个问題要來问你。”
“命案。”鲁班子脸色微变,道:“老朽一生都不与命案有所接触,尔等怎的要问我有关命案的事情。”
“你不必担心,不过是问几个问題罢了,并沒有对你有什么怀疑,想必阁下一定认得卫惊这个人吧。”
“卫惊。”鲁班子眉头微凝,随后说道:“自然是认得的,他可算得上是老朽的忘年交了,只是天妒英才啊。”
“我们正是要调查卫惊的命案,还请阁下多多配合。”
鲁班子一听是为了卫惊的命案,脸上有些不解,道:“你们是什么人,那卫惊不是自然死亡吗,有什么好调查的。”
花郎不想表明自己的身份,只说道:“在下是李景安李大人请來的帮手,特來调查卫惊被杀一案,经过我们的检验得知,卫惊是被人谋杀的,而谋杀的动机很有可能便是为了他最后的一件手工艺品水里游鱼。”
gu903();当花郎提到水里游鱼的时候,鲁班子的神色顿时一变,道:“你们也知道水里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