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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903();花郎微微颔首,道:“舍妹的医术很高超,还是请她进來给你看看吧,兴许她有办法能够早点给你治好呢。”

花郎这样问,无法就是想知道魏淮是不是真的患了麻疹,而魏淮又非笨蛋,岂会不知,所以最后他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见他点头,花郎立马将花婉儿叫了來,花婉儿进來之后,魏淮揭开了面纱,面纱下,他的脸上起了不少红色豆豆,花婉儿看过之后又些恶心,可因为她是大夫,所以忍了下來,这样看过之后,她微微点头:“魏老板患的的确是麻疹,这麻疹并非什么大病,只是治的不好,很有可能会在脸上留下疤痕,想要让容貌如原先般光洁,并不好办,我给你开一个方子,你照着抓药,几天之后便可康复,不过不可出门见风,不然不仅会传染给他人,也有可能加剧病情。”

花婉儿说完这些之后,魏淮又将面纱给戴上了,他微微点头后,道:“多谢了,这些我会注意的。”

花婉儿写下药方,看了一眼花郎,花郎并无什么可问,便起身告辞。

几人离开晋魏风流酒家之后,花郎问道:“那真是麻疹。”

“当然是真的,还能有假。”

“几天了。”

“应该有些时候了,以他现在的模样,恐怕不能去杀人吧。”

“难道麻疹会影响他的力气。”

“有这种说法,而且刚才看他的样子,似乎很虚弱。”

大家相互张望,皆是一语不发,如果这魏淮不可能是凶手,那么凶手是谁呢。

他们只好从另外的线索开始调查。

杜一白与孙蝶的关系很好,可这是不是真的呢,据那个丫鬟杜鹃所说,杜一白平时挺温和的,可当他喝醉酒之后,就要啥酒疯了,那么像他这样的人,孙蝶受得了吗。

若是偶尔为之,这自然说得过去,那个男人不喝酒嘛。

只是杜一白家里就是酿酒的,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喝酒,而人只要喝酒,便有可能喝醉,那么想來孙蝶的日子并沒有想象中的好过吧。

想到这里,花郎他们立马赶往府衙,让李景安调查一下孙蝶,看看昨天晚上他是否在娘家,以及她以往的情况。

这事交给府衙的人來办再合适不过了,所以当天傍晚,便有了消息。

“根据衙役的调查,昨天晚上孙蝶的确在娘家,她跑回來杀人是绝对不可能的,只不过虽如此,却有一条对孙蝶很不利的消息,那便是她在嫁给杜一白之前,曾经与一男子私下相爱,后來迫于父母之命,这才嫁给了杜一白,如果孙蝶与那男子旧情未断,她在杜一白这里又经常受到酒疯之苦,你说他们两人会不会再在一起呢。”

“那个男子叫什么名字。”

“也是姓孙,叫孙备。”

“既然如此,找到这个孙备,并且调查一下昨天晚上他在什么地方。”

李景安将这些情况说完之后,便急匆匆下去了,而李景安离开之后,花郎陷入了沉思,他觉得这个案子绝沒有表明看起來这么简单,凶手既然能够制成密室杀人,就说明凶手是个很聪明的人,与聪明的凶手过招,一向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夜深,今夜无星无月,蝉鸣渐绝,蛙鸣却一拨高过一拨,仿佛在开一场演唱会。

次日天阴,辰时过后下起霹雳啪啦的暴雨來,暴雨侵袭而來,让人对这自然现象生出许多恐惧來。

长安的夏天雨下的很大,而且绵延且长,如果这暴雨不停,这件命案不知道要延误多久呢。

夏雨疯狂的袭來,花郎等人寸步难离家园,只能在屋里等着,雨下了整整一天,直到傍晚时分才停,雨停之后,刮起了凉风,给这个夏天带來一股说不出的凉爽來。

而在雨停之后,府衙的衙役赶來禀报消息,这个消息是振奋人心的。

“找到了那个孙备,不过因为暂时不能确认他十分有罪,所以并未对他进行关押,只是询问了几个问題。”

这些衙役对于宋朝的法律也有些了解,花郎点点头,问道:“都问出了什么來。”

“我们问了孙备,他说杜一白被杀那天晚上,他的确在长安城,因为有几个朋友要拜访,所以就滞留在了长安,当时他住在离长安城西市不远的一家客栈之中,属下已经命人去盘问那就客栈的老板了,很快就能够有消息;除此之外,我们问了他跟孙蝶的关系,他说自从孙蝶嫁人之后,他已经许久未曾与孙蝶联系了。”

“这么说,他是把自己与孙蝶的关系撇清了。”

“正是如此。”

花郎微微颔首,这孙备若是早有心杀人,自然会将自己跟命案有关的人把关系撇清,只是嘴上说的,跟实际情况是不是一样,则要另说了。

为此,花郎让那些衙役再辛苦辛苦,调查一下,看看这个孙蝶自从嫁人之后,是不是真的就与这孙备一点关系沒有了。

这边衙役领命离去之后,那个去客栈调查的衙役赶了回來,向花郎禀报道:“去那个客栈问了,客栈的人对孙备有印象,也说客栈打样之后他才回屋休息,只是打样之后他有沒有偷偷出去,他们却是不知的。”

也就是说,孙备有嫌疑。

第905章浮尸

孙备有嫌疑,只是现在还沒有到动他的时候。

而能不能动他,则要看衙役带回來的消息了。

暴雨虽停,可道路上满是雨水,有些地方更是到了小腿肚处,花郎等人不想踏水,所以准备等明天雨水下去之后,再行出去调查,所幸的是城门紧闭,凶手暂时逃不出去。

夜深的时候,长安城的蛙鸣响起了一片,花郎站在窗前瞭望夜空,突然想起辛弃疾的一首词來: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

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桥忽见。

词美,词所描写的景物也美,有着淡淡悠闲,让人忍不住向外起这种生活來。

只是花郎很清楚,这种生活虽美,却不是像他这样的人能够长久享受的,在这个世界上,像陶渊明一样淡泊名利的人毕竟不多,而能够无欲无求的更是沒有。

他花郎先不说不可能平淡的过一生,就是他想,朝廷也不会允许。

将刚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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