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温梦,花郎心头又是一震,这温梦可是经历过牛舌案的人,对于杀牛的法律她应该知道,既然知道,她怎么还敢买。
想到这里,花郎仔细看了看这头牛,这头牛很庞大,应该长好些年了,看肉质,并沒有到老死的地步,这样看着,花郎更觉心头沉重,问道:“牛买回來时是死是活。”
“活的。”
花郎并沒有再说其他,急匆匆的跑进了屋,他进屋的时候,温梦正和花婉儿聊天,可当她看到花郎脸色的时候,突然有些害怕起來。
不过花郎并沒有因此而对温梦怒斥,他很清楚,对于女人,怒斥是一点用沒有的。
温梦见了花郎,连忙迎上前道:“你去哪里了,找了你许久都沒找到你,告诉你啊,今天有一个人來买牛,我看那牛挺肥的,就买了。”
花郎听完温梦的话之后,有些哭笑不得,心想难道这温梦就一点沒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題吗,还是她觉得自己如今身份非同一般,杀一头牛触犯了法律也是一点事沒有的呢。
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花郎望着温梦问道:“你买牛并沒有什么,可你怎么想起把牛给杀了呢,难道你不知道杀牛是犯法的吗。”
温梦并沒有露出惊慌的神色,只浅浅一笑:“我当然知道杀牛是犯法的,可牛买回來了我们又不耕地,不杀了它留着干嘛。”
温梦说的云淡风轻,花郎忍不住叹息一声:“如果有人举报我们杀了牛,立马就会有衙役将他们带走的,如果这样的话,就算他们不能拿我们怎么样,可对我们的名声终究是不好的。”
第900章被陷害
,温梦这才意识到事情并沒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她有些紧张,连忙问道:“那我们接下來该怎么办啊。”
花郎耸耸肩:“你说呢,如今牛已经被杀了,如果有人举报,恐怕我们少不得要麻烦一些的。”
“那那就沒有其他办法了。”
花郎略微沉思,他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于是问道:“在这样热闹的西市,怎会有人买牛的,宋朝可是禁止牛买卖的,不管是杀牛卖牛,都是犯法的,你是怎么买的牛。”
花郎这么一说,温梦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于是将今天花郎离开之后的事情说了一遍。
“今天你离开后沒多久,一名客栈伙计便跑來说有人要卖牛,问我要不要,当时我是知道不能杀牛的,所以就沒想着要,可那卖牛的人说,他家的地沒了,家里又欠了账,现在极其需要银子來还账,所以这才想起卖牛的,我见那卖牛的可怜,就出钱给卖了下來,花了好几两银子呢。”
听完温梦的叙述之后,花郎已经能够肯定,那个卖牛的人可能是想陷害他们。
如今紫气东來的生意很火爆,把附近几家客栈的生意都给分瓜了,他们心中必然十分不忿,于是想着借卖牛來陷害紫气东來客栈,是及其有可能的。
花郎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來之后,温梦有些傻眼,花婉儿则连忙问道:“大哥,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花郎沉默片刻,随后说道:“以我的推算,不出多久,必定有人去府衙报案,说我们紫气东來客栈私自杀牛,要府衙对我们严惩”花郎的话还沒有说完,温梦立马冷哼一声:“他们敢,不就杀一只牛嘛。”
“此言差矣,经过我的一段调查,这李景安办事及其守法,而且大智若愚,就算杀牛的是我们,他也绝不会容情的,大宋有这样的官,是百姓的福气,我们岂可让他难办。”
“那该怎么办嘛。”温梦有些生气,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栽在了一头牛上。
这个时候,花郎笑了笑:“放心好了,此事我有办法解决。”
说着,花郎带人來到后面的屠宰场,这个时候,程博已经将牛皮剥了下來,正准备晾干好卖的,可花郎看到那牛皮之后,立马对程博道:“将牛皮拿到厨房烧了,一根毛都不能留。”
程博不明所以,有些可惜的说道:“公子,这牛皮很值钱的,至少值一贯钱,就这么烧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烧了,值再多钱的也烧了,还有,牛皮烧了之后,把牛身上的肉全部剃下來,骨头放在锅里熬,熬完之后汤汁留下,骨头给处理掉,一点渣都不能剩。”
程博仍旧不明白花郎要做什么,可他就算不明白,也会照花郎说的去办,因为花郎不仅是他们父女的救命恩人,也是他敬佩的人。
温梦也不明白花郎要做什么,不过她见程博动作有些慢,立马又叫來了几个人,当然,这些人都是亲信。
一直到傍晚是否,整只牛才处理干净,牛皮烧了,牛骨头埋了,而牛肉则按照花郎的吩咐,切成块,腌制在了缸里。
这样昨晚之后,花郎才稍微安心。
次日一早,花郎等人刚起床沒多久,李景安便带着衙役敲响了花郎的房门,当然,跟着李景安的还有一个报案的人,这个报案的人是客栈附近的邻居。
门口之后,花郎向李景安拱手道:“原來是李大人,请请,是不是來吃火锅啊,这火锅的味道很不错的,只是早上吃容易上火,不如等中午再吃的好”花郎虽然明白李景安此行的目的,可他就是要这样说。
李景安的脸色难看,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花花公子,我们來这里并非是要吃火锅,而是而是有人举报,你这里昨天杀了牛,花公子也应该知道,大宋朝是禁止杀牛的,所以这”
程博见到衙役的时候,心中已经很慌了,一听是调查杀牛一事,就更紧张了,不过他看李景安对花郎好像十分恭敬,这倒让他十分的不了解。
而这个时候,花郎突然微微一笑:“原來李大人來我这里是为了此事,李大人,这可真是子虚乌有啊,我身为皇上钦命的查案特使,岂会做出知法犯法的事情來,想必李大人也听说过,当初我与包拯包兄在天长县破过一个牛舌案,我对宋朝的法律了解的很清楚,岂会名字杀牛是犯法的,还做出这犯法一事。”
听花郎说出包拯的名字,程博更是惊讶,不仅程博惊讶,就连那个去府衙报案的邻居也很惊讶,如今包拯是开封府尹,是包青天,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个花郎不喊包拯包大人包青天却喊包兄,他们两人的关系定然不一般了,而刚才花郎还说自己是皇上钦此查案特使,这岂是能随便说的。
那个邻居只以为这个花郎是个做生意的天长,却沒料到花郎竟然与官府有如此渊源,他真恨不能一头撞死在这里。
所以,李景安还未來得及询问那个邻居,那个人已经突然跪了下來,求饶道:“李大人,都是小人的错,小人昨天听到这里发生了阵阵惨叫声,隐隐听來像是牛叫,可如今这屠宰场并无一丝与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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