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惊讶,心想此事跟安史之乱有什么关系,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他们虽然疑惑,却并沒有多说,因为他们想象,只要继续听下去,他们就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他们相信花郎。
“这三幅字画,与那个时代一联系,便能够猜想到一些端倪,当时叛军攻破了长安城,唐玄宗弃城而逃,城中金银珠宝,全为叛军所有,后來叛军之中几经兵变,唐军则趁机收复了许多失地,而叛军节节败退,必定不想将抢來的金银拱手再让给唐军,于是便想着藏起來,而藏起來之后,少不得便要留下记号,可如何留呢。”
“唐朝的诗风很盛,把宝藏的秘密写进诗中,未尝不是一个办法,可若只写诗,又担心被人察觉,亦或者诗作失传,而导致金银埋藏在地下,为此他们便作了几幅画,当然,他们作的都是看不见的画,想要看见,必须经过一定的手续,然后他们再命人找当时的名画家在那些已经有画的白纸上作画,这个时候,那个画家画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作画之人是个名家,他的画很值钱,所以失传一说便沒有了。”
花郎说完,望了一眼史善,问道:“你们是不是在这里挖去当年叛军留下的宝藏呢。”
史善额头冒出了冷汗,他很惊讶,他瞪着花郎:“你怎么知道这里是埋宝藏地方的。”
花郎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却知道时代变迁,当年的杜府恐怕早已经不是杜府了,所以想知道这些宝藏,只有靠你们这些人,而我只要悄悄跟着就行了,不然你以为你能够活这么长时间吗。”
史善叹息了一声,这个时候,他实在是不能不服的,不过虽是服了,可人的求生之心却是永不熄灭的。
这个时候,花郎望着史善:“现在,你可以说一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从头说,把那两件命案也说一说。”
面对花郎的询问,史善先是脸色微变,随后又恢复冷静,道:“我是安史之乱中史思明的后人,这宝藏一说虽然代代相传了下來,可当时为了防止被唐军发觉,先辈们将那些字画都送人了,那些人只知道字画,并不知道其中秘密,所以他们很放心,唯一希望便是他们的后人有一天能够找到那些字画,然后挖出宝藏。”
“我打听此事许久,最后终于打听到字画在杜草的手里,为了从他手里得到那些字画,我先是用计让他生意失败,逼着他卖画,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爱画如痴,几次犹豫都沒有出手,后來我便心想,索性夜间把画给盗出來,不然似这等來回商量,不知道何时能够开始挖掘宝藏。”
“那天夜里,我悄然潜入了杜草的府里,可是找了许多地方,竟然沒有找到那些字画,次日,听闻杜草的字画被盗,并且说是崔剑所偷,可后來崔剑被你们证明是冤枉的,我当时心想,那天晚上我沒有偷盗字画,字画又不在杜草手里,那么就只有崔剑有可能偷画,为此我便找到他威胁他,要他说出字画藏在了什么地方,刚开始他不肯说,可当我的匕首划破他的脖颈的时候,他终于害怕了,并且把一切都说了出來。”
“原來,他是跟一个叫毛盖的人一起偷的字画,当天晚上他把字画扔到了墙外面,毛盖在外面等着,等风声平息之后,两人再作平分,我得到这些消息之后,自然不能让崔剑再活着,杀了他之后,便去找毛盖,并且杀了毛盖,得到了那几幅字画,后面的情况我不说你们也都知道了。”
事情跟大家猜想的差不多,花郎浅浅笑了笑,然后问道:“现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的话束手就擒吧。”
史善冷冷一笑:“想的美,你以为我史善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吗,告诉你,我之所以陪你们说这么多废话,为的便是拖延时间,你以为我有心情跟你在这里交代那些杀人的过程。”
史善的话说完之后,突然从外面冲出來一大队人马來,这些人迅速将李景安他们给包围了,而这个时候,史善很是得意:“告诉你们吧,为了大计,从我掌管家业开始,我便已经开始招兵买马,今晚为了预防万一,我已经告诉过他们,要加强防备,必要的时候來此查看情况,一旦发现有变,立马去叫人來。”
这个史善想的倒挺周到,只是他们这些兵马,并沒有吓到花郎他们。
第895章兼济天下
夜已深深时,整个长安城外灯火如昼。
一伙贼人将花落他们团团包围了起來,李景安见此情景,顿时大怒不已,盯着史善道:“你们竟然敢反抗,真是大逆不道,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面对李景安的臭骂,史善只浅浅笑了笑,他似乎并沒有将这些辱骂放在眼里,他想要的,只是钱而已。
相对李景安來说,花郎显得冷静了许多,就好像他根本沒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此时的史善已经知悉了花郎是什么人,所以他对花郎也颇有些忌惮,当他看到花郎神色平静的时候,心里很是沒底,而当他心里沒底的时候,他只有先解决了这些人才行的。
所以这个时候,史善突然下达了命令:“将这些人全部杀死,一个不留。”
史善已经暴露了,他以后若想活命,就只有把在场的人全部杀死,只有这样,他才是安全的。
那些人听到史善的命令之后,挥舞着兵器杀了來,他们的人很多,至少比李景安带來的衙役要多两倍。
而就在他们动手之后,人群中突然飞身出來一人,这人身法极快,史善还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那人的刀已经夹在了他的脖子上,并且高声喊道:“让他们住手。”
擒贼先擒王,擒住史善的人是阴无措,以他的身手,沒有什么人躲得过他的刀。
史善肥胖的身躯冒着冷哼,额头更是如此,他沒有想到阴无措竟然这么厉害,自己完全无法施为,而这个时候,他若想活命,只有喊那些人住手。
每个人都想要活命,无论是谁,都是想要活命的,史善也想,不过他更清楚一件事情,如果他让那些人住手了,他可能会活的久一点,但不久的以后,他还是会死的。
不管当今皇上如何仁慈,对待杀人凶手,无论是谁都手软不得。
也许,拼一拼能够有一线生机也说不定。
“你敢杀我吗,你若杀了我,他们定然将你们全部踏平。”史善的话虽然有些颤抖,可却也有着几分底气。
阴无措嘴角冷冷一笑:“给你三声数的机会,你若再不让他们停手,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一。”
“二。”
“三。”
阴无措喊了三声数,史善虽然害怕异常,可最后并沒有命令那些人停下來。
阴无措的刀轻轻的滑动了一下,然后鲜血便从史善的脖间飞迸而出,他恐怕到死也不相信,这个阴无措竟然敢真的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