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调查出凶手是谁,花郎他们要做的就是弄清楚那个动机是致命的,是因为被殴打而生出愤慨,还是因为生意上的竞争,亦或者是觉得薛举的存在妨碍了自己偷女人。
花郎将掌握的这些线索一遍又一遍的呈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然后去寻找这些线索的关联处,他相信,一定有什么地方是他忽略了的,而对命案却有着重大的作用。
傍晚时分,于海终于带着调查到消息的衙役赶了回来。
去询问薛夫人娘家的衙役回禀说,那天薛夫人的确有回娘家,而且据薛夫人的母亲说,她们母女两人在房间里说了好些话呢。
听完衙役的话之后,花郎眉头微皱,道:“那么你有没有问一下附近的人,那天可有看到薛夫人”
衙役脸色顿变,摇头道:“这个没有,我们我们只问了薛夫人娘家的人。”
花郎摇摇头,道:“薛夫人娘家的人并不可靠,如果他们早已经串通好了怎么办明天去问一问附近的人吧,看看薛夫人最近这些天是否去过她的娘家,特别是薛夫人单独外出的那几天。”
见花郎并没有很生气,那些衙役这才稍微安心。
随后,县令于海将他询问朱灿的事情说了一遍。
“回包大人话,那朱灿我已经问过,他说那天他的确有调戏薛夫人,不过他见薛夫人不理自己,就很是不乐的走了,之后他也曾几次向薛夫人示好,可是薛夫人就是对他不理,他觉得没意思,也就不再烧扰薛夫人了,对于朱灿说的事情下官进行过求证,他那天离开薛举的客栈之后,便和一群朋友去了凤凰楼,凤凰楼的人和他的朋友都做了证,所以可知薛夫人与朱灿两人不可能为了偷情而杀薛举。”
听完于海的话之后,包拯微微颔首,问道:“薛夫人出去的另外几次,你可调查到朱灿的行踪”
于海连连点头:“这个自然是调查到的,薛夫人离开客栈的那几次,朱灿都有不在现场的证明,所以他们两人不可能是在一起偷情。”
见于海说的如此肯定,包拯眉头微皱,但是一时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吩咐于海下去。
却说于海下去之后,包拯望着花郎问道:“花兄弟,你觉得这于海有没有说实话”
花郎耸耸肩,笑道:“恐怕没有”
“没有”众人一惊,而这个时候,包拯怒道:“岂有此理,这于海竟然敢骗我。”包拯说着便要派人将于海再给叫来,他准备好好教训一番于海。
可这个时候,花郎却连忙制止道:“包兄先别急,如今那于海如果不承认说谎,我们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所以想调查于海到底有没有说谎,不如这样”花郎在包拯耳边低语一番,包拯听完之后,连连点头。
如此一夜无话,次日一早,衙役去调查薛夫人有没有说谎的事情,而这个时候,包拯却突然说要调查一下于海的政绩,以及财政收入方面。
包拯突然提出调查于海政绩,可把于海给吓到了,他连连找借口推脱,可这个时候,包拯把眼睛一瞪,道:“于县令不让本大人检查,是不是有所隐瞒”
一句话将于海说住之后,包拯即刻着手调查。
调查之后,包拯顿时勃然大怒,望着于海问道:“你一个小小的县令一年俸禄才对少,你竟然有如此多的进项,可是贪污所得”
此时的于海早吓的跪了下来,连连辩解道:“冤枉,大人,这并非是下官贪污所得,这些钱财可一个子没落到我的口袋里啊,这些这些”于海如此犹豫许久之后,一狠心,道:“包大人也清楚,朝廷考核官员,最主要的还是看着财政收入,我这不是想着三年期满,能够到京城为官嘛,这才钱财都是有求于我的乡绅资助的,并非下官贪污所得。”
包拯听完之后,仍旧不给好脸色,冷哼一声,道:“那朱灿为这里的首富,显然也给了你不少吧”
县令于海早就吓怕了,连连点头,道:“没错,那朱灿在这里的生意很大,难保不需要我的庇护,所以他就经常给我送些资助,而且除此之外,他还想把生意做到京城,所以就更希望我到京城做官了,为此,那那孝敬就更多了。”
听完这些,包拯微微颔首,又问道:“那昨天你去问他话,他是否都说了实情呢”
于海跪在地上抬头望了一眼包拯,见包拯脸色严峻,不敢期满,连忙说道:“他调戏薛夫人之后,的确跟朋友去了凤凰楼快活,其他的天,则不是如此,其他天因为有几天他没有不在现场证明,所以让我给担待着,而且另外的一些天,他说在跟其他有夫之妇玩耍,不便说出,也让我给担待着,不过他说,他与薛夫人是一点关系没有的,而且为此事,他一直觉得很可惜,不能一亲薛夫人芳泽。”
于海说完之后,望着包拯,问道:“包大人,下官知道的事情都已经说出来了,您看这事是不是”于海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他是要包拯不要将乡绅资助他的事情当成是贪污,不然他不仅升官无望,就是这个小小的县令,恐怕也危险了。
而包拯呢,因为暂时还有用得着于海的地方,所以并未给出明确答复,只让于海下去,告诫于海以后莫要在欺瞒他,于海虽然不明白包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也不敢说什么,只得领命离去,想着最近这一段时间,好好巴结一下包拯。
第709章被杀的人
县衙外的蝉鸣突然聒噪起来,花郎极目远眺,心中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担忧来。
正午之前,去调查薛夫人话语是否真实的衙役赶了回来,他们说已经问过薛夫人娘家附近的人了,他们说并未见薛夫人回过娘家。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包拯温怒,道:“这个薛夫人竟然敢对我们说谎,不如让人将她押来询问吧。”
对于包拯的提议,花郎并未多说其他,所以包拯也不迟疑,立马吩咐县令于海将薛夫人给押来。
不多时,衙役将薛夫人押了来,她的脸色很差,而且犹带着悲伤,进得內衙,她给包拯和于海跪下之后,便一语不发。
包拯眉头微皱,问道:“薛夫人,经过我们调查,你根本没有去过娘家,所以你对我们说了谎”
薛夫人神情微谎,脸也更媚起来,道:“冤枉,大人冤枉,小女子并未说谎,还请大人明鉴”
包拯冷哼一声,道:“你冤枉难道本大人的调查会有错吗你若识相,就快点如实交代,你离开客栈之后,去了那里,又见了什么人,如若不然,休怪本大刑侍候。”
薛夫人跪在地上,突然哭泣起来,道:“大人就是杀了小女子,小女子也并未撒谎,大人让小女子如何如实交代”
面对薛夫人的倔犟,包拯是想发怒可又不好发,而这个时候,花郎站出来说道:“薛夫人,你没有跟朱灿偷情我们已经查明,现在就请你说出你离开客栈之后见了谁,若你是无辜的,我们自会还你清白。”
花郎说完这些之后,便望着薛夫人,可是薛夫人却保持着沉默,似乎没有再开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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