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并没有惊慌,道:“那天我一直都在家。”
“可有人能够为你作证”
“我夫人可以”
问到这里,花郎突然话锋一转,道:“听你刚刚解释关雎,可知你在爱情方面曾经有过不如意,是吗”
吴品不明白花郎为何突然问这么一个问题,浅浅笑过之后,道:“那里,我只是想让这些孩子明白爱情的可贵,切莫等失去了才后悔。”
“这么说,你并未有过后悔的爱情,只是通过诗经里的诗词想到的,才那样解释,对吗”
吴品一时无语,许久后说道:“也并非如此,我只是只是不知道那算不算爱情罢了。”
听吴品说出这样一句话,花郎觉得他那句话可以说了,于是说道:“听说你曾经向邓翠云表达过爱意,是否如此呢”
吴品有些惊讶,许久之后点点头道:“的确如此,表妹她是一个好女孩,我又与之一同长大,对她爱慕也是正常,只是她从小就许配给了慕容通,我又是一个寄人篱下的人,那里敢追求她嘛,本来,我是想着金榜题名,然后回来向她表明爱意的,可是我时运不济,一直名落孙山,最后就更加无法说了,而后表妹也便出嫁了。”
“可到最后你还是向他表达了爱意,对吗”
吴品一时略显尴尬,道:“没错,那是在我成亲之前,我觉得如果我不向她说出我心里的想法的话,我我不甘心。”
吴品说完,便再不言语。
花郎别无所问,准备离开,可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来:“吴品,你给我出来,都放学了你怎么还不回家,是不是想背着老娘去偷腥啊”
众人寻声望去,见是一个身材矮小瘦弱的女子,只是这女子虽然身材矮小,可气势却很逼人,而且听其刚才的声音,可知她很泼辣。
而这个时候,吴品连忙起身,有些尴尬的解释道:“这是内人,让诸位见笑了。”
吴品刚说完,那妇人已经来到了跟前,怒道:“让谁见笑了,我看是你让人见笑了才对,说,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想急死老娘吗”妇人说着便来拉扯吴品,吴品显得很无奈,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也不好被人看笑话,于是对他夫人说道:“你你这个妇人成何体统,没看到我在与人商量正事嘛”
“呸,你一个无用的书生会商量正事你说说你啊,教几个小孩子读书认字,每天挣的钱还不够一天三顿饭呢,我说你就不会做其他营生真是无用的书生,老娘嫁给你真是瞎了八辈子眼了。”
兴许是被这妇人羞辱的太过厉害,吴品也顾不得花郎等人在跟前,怒道:“你瞎眼,我才瞎眼了呢,当时我见你娇小依人,以为会是一个体贴丈夫的好女子,没想到娶你进门之后,你的恶性就全部暴露出来了,好吃懒做不说,还整天对我指手画脚的,你这是为妻之道吗,我就该把你给休了”
一听此言,那妇人顿时坐在地上,哭嚷道:“好啊好啊,你要休了我,我可真是命苦啊,嫁了一个没用的丈夫,如今他还要休了我,老天爷啊,你可怜可怜我吧,我我不活了啊”妇人在地上哭嚷着,可却没见她那点不想活,而吴品见自己的妇人如此让人见笑,气的别过头去,权当听不到看不见。
见夫妻二人如此情况,花郎心中也不由得暗叹,男人若没有本事了,还是莫要成亲的好,成亲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而选女子做妻子的时候,更要谨慎又谨慎了,选错了,也是如此。
心中暗叹几声之后,花郎来到那妇人跟前,道:“夫人可闹够了”
吴品的夫人本还在地上大恼,如今突然被花郎问了这么一句,突然呸了一声,道:“我闹没闹够关你屁事。”妇人说着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而且她起身之后,拉着吴品便要离开。
花郎既然见到了她,又岂容她就这么走了,于是连忙问道:“慕容通失踪那天,你丈夫可是一天都在家”
听到这句话之后,妇人突然停了下来,转身道:“当然在家,那天我们两人都在家,怎么啦问这个干什么,是不是慕容通那小子回来了”
花郎嘴角,他没想到这个妇人除了会撒泼外,还极其八卦。
花郎不想多言,只是连说没事没事,然后便让他们两人离开了。
却说吴品夫妻二人离开之后,阴无错说道:“你说这个吴品会不会是杀死慕容通的凶手呢”
花郎微微点头,道:“极其有这种可能啊,本来我还没有觉得,可是见了他夫人之后,我觉得他的嫌疑比那童乐还要大些呢,你们想,谁娶了这样的老婆,恐怕都像是生活在地狱之中吧,而吴品整日被妻子这番嚷嚷,必然越发觉得邓翠云的好来,如此一来,他会不会觉得杀了慕容通之后,邓翠云就会回到他的怀抱了呢”
郎的解释之后,众人连连点头称是,只是如果吴品是杀死慕容通的凶手,那么陆一白的被杀呢
第639章对茶的极尽追求
从私塾离开之后,他们准备去县衙,看看张端有没有调查出什么来
他们刚走进县衙,林树便迎了上来,兴许是他找到了什么重要线索吧,所以他一脸兴奋,见了花郎之后,连忙说道:“花公子,你让我们打听的事情我们打听出来了,在那三个人当中,只有钱来喜跟慕容通有过过节。”
“他们两人有过节”花郎一惊,随后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树请花郎等人进內衙,然后说道:“事情是这样的,那钱来喜极其喜欢喝茶,对茶简直到了入魔的程度,而且极其喜欢喝大雅居的茶,原因好像是慕容通的父亲会对茶叶进行发酵再加工,这样一来泡出来的茶就会浓香,喝起来也会让人舒畅,只是慕容通接手大雅居之后,却嫌他父亲的那道手艺太过繁琐,对于大雅居的发展很是不利,所以慕容通就省去了那些手艺,为了此事,钱来喜可没少跟慕容通争辩,可是大雅居是慕容通的,他钱来喜能怎么着呢”
听完林树的话之后,温梦说道:“可钱来喜如何杀了慕容通,那他岂不是再也喝不上好茶了”
林树连连摇头,道:“温姑娘有所不知,那道工艺慕容通的父亲曾经记录下来过,所以钱来喜只要找到了慕容通父亲留下的手札,他就能知道如何制造出好茶叶来,我想他很可能曾经向慕容通要过,可是慕容通不给,他一怒之下就想着杀了慕容通,而慕容通一死,他把大雅居买下来,这样他就可以慢慢寻找手札了,就算没有手札,通过对大雅居以前的下人询问,他也应该能够弄明白,这钱来喜对茶极尽追求,而且也很聪明,见微知著,对他来说应该不难。”
林树说完,还有些得意,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推测不离十,再怎么说他也是个捕头,破案的事情他也不差。
这个时候,花郎微微点头,道:“林捕头所言甚是,这钱来喜的确很可疑,那就劳烦林捕头对他进行严密的监视吧。”
gu903();如今花郎都同意自己的观点,林树更是得意,道:“花公子放心,我一定办好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