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切,只是临同县不在包拯的管辖之内,他去了可好办事
一番思索之后,花郎说道:“见夫人为寻夫如此劳苦,在下就答应你了,现在就请夫人将你夫君的样貌以及失踪时身上佩戴的东西说一遍吧,这样我也好寻找。”
这邓翠云好像早有准备似的,在花郎说完这些之后,他连忙将她夫君的画像拿了出来,并且说道:“以前寻找夫君的时候,让同县的画师给画的。”
花郎接过画像看了看,画像上的男子五官端正,相貌堂堂,与这邓翠云一比较,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是像这样的一对璧人,男子突然失踪,却太过诡异了。
在花郎仔细端详画像的时候,邓翠云在一旁解释:“我夫君姓慕容单子一个通字,家里世代经商,颇有些资产,自从夫君继承家业之后,每日兢兢业业,生意可谓是蒸蒸日上,可是那天他说出去进货,结果就一去不回了。”邓翠云说到这里,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说道:“我夫君样貌很是端正,只是小的时候与人打架,腿受了伤,走起路来有点跛。”
此时花郎已然看完画像,随后问道:“是左腿受的伤还是右腿”
“左腿,不过不是很厉害,平常时候走路并无什么大碍。”
“你夫君有此毛病,他的性格如何,有没有让你觉得孤僻”
被花郎问及这个问题,邓翠云显得颇不好意思,于是反问道:“这个问题跟我夫君的失踪有关系吗”
花郎耸耸肩,道:“暂时不清楚,不过我觉得凡事问个明白总是好的,夫人若不想说,也可暂时不说,等我们有了线索,需要夫人说的时候夫人再说也不迟。”
见花郎如此通情理,邓翠云才略显放心,不过她仔细想了想,最终还是说道:“因为腿跛的毛病是从小就落下的,所以他小的时候经常为此闷闷不乐,对其他人也都是爱理不理的,不过对我还好,他事事为我着想,从来没有给过我不好的脸色,后来年纪大了,我们两人成亲,更是恩爱,而且也许是有钱了的缘故吧,别人再没有取笑过他,他脸上的笑脸也就多了起来。”
花郎微微点头,道:“很好,夫人说的很详细,只是如今天色已晚,不知夫人是想明天一找赶回去,还是现在赶回去”
邓翠云见花郎这样问,连忙说道:“自然是越快越好,如果花公子不介意的话,我想马上就赶回临同。”
花郎见邓翠云为了寻找自己的夫君如此煞费苦心,心中颇有些感动,于是说道:“好,等我准备一番,然后随你一同赶往临同。”
花郎让温梦和花婉儿在家收拾东西,他则急匆匆赶往端州城,将此事告知包拯,以免包拯等人担心,随后在一处酒馆拉了阴无错便赶回了侦探社。
第623章临同县
回到侦探社的时候,天色已晚,邓翠云在里面等的焦急,她见花郎回来了,连忙问是否可以马上出发,花郎点点头,然后便随邓翠云一同向临同县赶去
因为是要找人,所以花郎这次把温风也带了去,他是由狼养大的,嗅觉极其灵敏,如今跟着花郎他们,已然通晓世间情理,带着他对花郎等人来说必然有很大帮助。
临同县虽在端州城附近,可并不隶属端州,而且离端州很远,一路上所经过的皆是山路,几乎没有几户人家,外加上此时已然入秋,满目荒芜,所以给人的感觉只有凄凉。
入夜之后,大家在山林中停了下来,阴无错打了几只野兔烤着吃,外加上他们带的水和酒,众人饱餐之后,继续赶路。
途中大家交换驱赶马车,其余人则在马车中休息,在天微亮的时候,他们终于来到了临同县。
临同县不比端州城繁华,此时城门还没有开,不过城门外已然聚集着不少百姓了,这些百姓有远游归来的,有昨天晚上没来得及进城的,但是最多的,则是挑着蔬菜准备进城贩卖的菜农。
花郎等人在门外大概等了半柱香的时间,城门便开了,那些人一个接一个的进城,不过在那些门卒检查那些菜农的时候,却伸手向他们要钱,这让花郎很是不解,虽说有些货物进出城是要交税的,可这些菜农还没有挣到钱,怎么就先得给这些门卒钱呢
而且看这些门卒的样子,这些钱也不像是税。
而看了片刻之后,花郎突然明白过来,这些门卒是在勒索,这些菜农想把菜卖出去,就必须进城,可他们如果不给门卒钱,就休想进城卖菜,这些门卒是看准了这些菜农的心思,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要钱的。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现在进入城门的人少,若是多了,他们也不甚方便,而这些菜农为了能够在街上找个好位置,却又必须早点进城。
温梦好像也看出了不对,纳闷道:“端州城从来没有向这些进城卖菜的菜农要过钱,这里怎么如此”
温梦正说着,花郎已然驱车来到了城门处,而这个时候,一个菜农正在求门卒放行,因为他身上没有钱,他的菜还没有卖完,那里来的钱嘛。
花郎马车停在门口接受检查的时候,他纵身跳了下来,望着那些个可恶的门卒责问道:“大宋律例,可有说卖菜的菜农进城必须给你门门卒钱财”
那些门卒见一个找事的,心中顿时愤怒不已,道:“你算哪根葱,该滚哪就滚哪去,惹急了老子,你今天休息进城门。”
一个小小的门卒,竟然敢如此张狂,花郎很是愤怒,而这个时候,阴无错已然啪的给了那人一巴掌,那门卒挨了打,顿时更是愤怒,连忙招呼自己的伙伴将花郎他们给围了起来。
邓翠云见事情闹成这个样子,便连忙向那些门卒说好话,并且说自己出钱,请让他们赶紧进城,可是此时那些门卒那里肯依,特别是那个挨了打的门卒,怒道:“老子在这里守城门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被人打,想要我们放行,好,给我十两银子,再让我打过来就行了。”
花郎冷冷一笑,突然喊道:“阴兄,不必对他们客气。”
阴无错本就没有准备客气,在花郎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便突然动起手来,那些个门卒那里是阴无错的对手,不多时便被打趴在地。
邓翠云见花郎的人把临同县的门卒给打了,心中顿时懊悔不已,她本来是请花郎来帮自己找人的,如今却变成帮自己惹事的了,而这个时候,花郎好像看出了邓翠云的担心,于是笑道:“邓夫人放心,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帮你寻找夫君啊,找人这种事情,单靠我们这几个人是不行的,必须依靠衙役,等会我们见了张端,让他帮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