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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把花郎给问住了他总不能说自己钱不多要将房子变卖成钱这话怎么能在自己心爱的女孩面前说呢

最后花郎只得用微笑掩饰了过去

回家收拾一番之后花郎和温梦两人去了温府温一刀听说自己的女儿要跟着花郎他们去端州心中顿时不安起來可他见自己女儿如此坚决想要阻止已然是不能于是对花郎说道:“你们去端州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够让我女儿受苦受伤如果让我知道她过的不好我非灭了你不可”

充满霸气的有些无礼的话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关爱温梦虽然不怎么赞成这话但还是感觉到了幸福

而花郎自然是连连称是说了一些许诺类型的话最后才让温一刀放心

从温府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淡下來而在离开之前温一刀将温梦叫到了自己的房间说了好长时间的话说了什么花郎不知道问温梦她却也不肯说最后只得作罢

回到侦探社的时候他们发现柳毅來了他來的有些奇怪因为花郎他们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就算他们镖局有什么困难他却也是沒用办法帮忙的

柳毅见花郎回來连忙迎出來说道:“听闻花大哥要去端州小弟特來送行的”

花郎跟柳毅说了几句话却总觉的他好像有事于是问道:“柳兄弟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柳毅有些尴尬道:“花大哥说的沒错我的确有件事情想跟花大哥商量”

“有什么事但说无妨何必藏着掖着”

柳毅见花郎如此便连忙说道:“是这样的小弟想跟着花大哥一同去端州”

第355章队伍壮大

第355章队伍壮大

众人听得柳毅这话,都有些惊诧。

花郎更是连忙问道:“柳兄弟在江南的镖局生意做的好好的,为何要跟着我去端州呢”

柳叶苦笑了一下,道:“花大哥只是看到了表面,如今江南的镖局越来越多,我们长风镖局的生意越来越难做,我已经打听过端州那一带,听说开镖局的甚少,只要我能够打通端州到江南的这条路,那么也必将能够将我的长风镖局,发扬光大啊”

此时的柳毅刚成年,可听他说的这几句话,可知他是一个有抱负,而且办事稳重的人,花郎很喜欢这样的年轻人,只是他花郎不是笨人,自然也听出了柳毅话中的意思。

端州地界必然有许多地头蛇,他长风镖局去那里做生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到了那里,自然要仰仗花郎了,或者说,仰仗包拯在当地的权势。

柳毅见花郎没有任何表示,于是连忙继续说道:“去端州开镖局,我准备将这里的人马全部带去,到了那里,花大哥若是用得着小弟,吩咐一声便是。”

听柳毅这样说,花郎才微微点头,淡笑道:“柳兄弟有此雄心好啊,不过我们明天就出发,你可赶得及”

“赶得及,明天一早我们在城门会合”

如此商议好之后,柳毅便离开了侦探社。

初夏的夜已经有些闷热了,花郎在自家庭院里赏月,小白和温风坐在他身旁,他们好像也和花郎一样,担心去了端州之后的事情。

次日一早,大家在县衙门口集合之后,包拯和花郎他们便出发了。

因为他们的人多,路途又长,又有女子,拿的东西也多,所以他们准备了四五辆马车,当这四五辆马车驶过街道的时候,那里的百姓纷纷高呼包大人慢走,那声音几乎响彻了整个天长县城。

包拯坐在马车上,眼泪忍不住便流了下来,这两年多的辛苦,没有白费,有百姓的这一句话,他便知足了。

对于这种场面,花郎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因为他帮这里的百姓破了那么多案子,可是临走的时候,他们想的却是包拯。

不过花郎很快释怀了,因为他要的是名和利嘛,他办案要收钱的,大家互不相欠,实在没有必要怀念他的。

到城门的时候,花郎看到,那里除了有不少百姓外,还有柳毅的人马,以及一众书生,看到百姓和柳毅他们,他并不奇怪,只是这些读书人在这里做什么

在城门处下了马车,那些读书人迎了上来,向花郎笑道:“花公子此去端州,我江南天长又少一位才子,不如花公子临走前,为我们赋词一首,以做留念如何”

听了这些书生的话之后,花郎顿时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只是这是好意还是怀疑呢

也许是花郎的职业习惯,他总觉的一些人的行为总是有着一种目的的,所以他才会怀疑,毕竟民间有不少流传,说他以前做的那些词,都不是他的,可那些人又找不出什么证据来,如今他要离开天长县了,这些书生想再求证一番,必然是有其目的的。

本来,偷人诗词的事情花郎不屑做,只是如今这种情况,他若是不做,那他辛苦积攒下来的名声可就付之东流了,没有办法,花郎只得思索片刻,然后随口吟道:“敲碎离愁,纱窗外、风摇翠竹。人去后、吹箫声断,倚楼人独。满眼不堪三月暮,举头已觉千山绿。但试将一纸寄来书,从头读。”

花郎刚吟完上阕,那一众书生纷纷喝彩,而且还有不少人在一旁议论,说这上阕首句,敲碎离愁将离愁拟人话,更让人觉得离愁之苦,而且首句押韵点名词之大意,让人很快入题。

众人这番欣赏着喝彩着,不少人也连连喊着:“花公子,下阕呢”

花郎淡然浅笑,继续吟道:“相思字,空盈幅;相思意,何时足滴罗襟点点,泪珠盈掬。芳草不迷行客路,垂杨只碍离人目。最苦是、立尽月黄昏,阑干曲。”

待花郎念完下阕,那些书生却全部沉寂了下来,花郎望着这些人淡淡一笑,随后上得马车,吩咐道:“走”

马车飞奔着离开了天长县,徒留那些书生在那里慢慢品味着这首满江红,时不时的还要吟一句芳草不迷行客路,垂杨只碍离人目。最苦是、立尽月黄昏,阑干曲。

待那些书生品觉出了这词味道来的时候,花郎他们已经走远了,远的连尘埃都已经不见。

迁徙的过程是无聊的,所以没事的时候,公孙策就在马车上取笑花郎:“花兄弟的那首满江红太过婉约,实在不像你这样跟罪犯打交道的侦探能写出的啊。”

每当这个时候,花郎就连忙笑道:“公孙先生所言甚是”

每次花郎都用这一句来来回答,让公孙策想再说些什么,也不好说了,不过大家都明白,公孙策不过是闲的无聊,想找花郎畅谈一下诗词罢了,可花郎肚子里的那点墨水,聊得多了不就露馅了,所以他总是找借口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