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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富被花郎这么猛然一问,有些惊愕,他用手摸了摸花郎刚才指的地方,用手用力按了按,发觉自己顿时头晕起来,可他按过之后,立马松手,然后犹豫了许久才开口答道:“哑门穴。”
听了吕富的话之后,花郎淡淡一笑:“错,哑门穴在顶部后正中线上,第一与第二颈椎棘突之间的凹陷处,而我刚刚给你指的地方,是人迎穴,虽然哑门穴和人迎穴都会让人发晕,可这两个穴道相差的实在是太远了,你用银针刺入田老六的穴道让他致死,如今竟然把两个相差如此之大的穴道搞混,你如今还说是杀死田老六的凶手吗”
这个时候,众人才明白花郎为何问吕富穴道的问题,原来他是要吕富自己承认自己说了谎,他连穴道都认不准,又如何利用银针和穴道杀人
吕富的眼神有些惊恐,他望着花郎,许久不语。
而这个时候,花郎冷冷一笑:“我们知道你在替你父亲顶罪,可是你替他顶罪值得吗,他可曾拿你当儿子看待,他连你的老婆都玩,这样的人,值得吗”
花郎说的这几句话有些难听,所以吕富听完之后,脸色顿时通红,怒道:“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花郎并没有再继续说下,这种事情,他说出来都觉得恶心,都觉得玷污了自己,可为了破案,他却不得不这样做。
愤怒之后,吕富的神情显得有些激动,可是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许久后的许久,待他平静了,他才悠悠说道:“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再来问我。”
这一句话,算是承认他不是杀人凶手了吧。
只是有些事情,却是必须要问的,花郎望着吕富问道:“你的夫人是不是吕有钱所杀”
吕富点点头:“的确是的,当时我醉倒在地,已经近乎昏迷了,可是我还是看的清楚,是我父亲摁住我妻子的头将她杀死了,可是他是我的父亲,我的一切都是他给的,我我实在不想出卖他。”
可人在愤怒的时候,有些事情是心所不愿,嘴却无能的。
如今有吕富这个证人,一切都顺理成章了,从大牢里出来之后,包拯立马派人去吕府将吕有钱缉捕归案。
在这个过程中,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不过因为此事太过重口味,所以包拯和花郎等人并没有在大堂上对吕有钱进行审理,而是在内衙对他进行了询问。
那个时候,已经快到正午了,可因为案件要破的关系,他们几人都没有因此而感觉到饥饿,他们只是感觉到了兴奋,而在兴奋之余,还有一抹淡淡的感伤,因为这件事情,几乎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第214章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第214章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阳光虽然普照,可因为新年刚过的原因,风仍旧是寒的。
吕有钱跪在内衙客厅,瘦弱的身子瑟瑟发抖,只是他却不会如此轻易承认自己罪行的。
“包大人将小民押来,不知所为何事。”
包拯冷冷一笑,道:“吕有钱,现如今你就休要狡辩了,快将你的罪行如实交代,不然休怪本大人不客气。”
吕有钱望了一眼包拯,随后连忙低头,道:“包大人明鉴,小人冤枉啊,一切罪行吕富都已经承认,大人为何又来询问小民呢”
众人听得这话,都愤怒不已,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父亲,竟然要自己的儿子替自己顶罪,这样的人,简直太无耻了,不仅无耻,而且下流,不通人伦。
大家把所能想到的恶毒词语都放在吕有钱身上都不为过,只是痛骂并不能够解决问题。
包拯传翠儿上来,将她所见一五一十说了个清楚,而当她说到吕有钱跟吕氏在一起的时候,吕有钱的脸色顿时大变,几乎有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所有的罪恶,在一人知道的时候根本不算什么,可当被众人所知的时候,这罪恶也就被无形的放大了。
所有人都知道吕有钱跟他的儿媳妇有一腿,那他吕有钱就算再不要脸,恐怕也不能继续在这个地方生存,就算是到了其他地方,恐怕也很难。
古时的消息虽然不是很发达,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却是真实存在的,对于这种惊悚见闻,恐怕听到的人都会相传,大家口口相传,传到任何一个地方都是有可能的。
在翠儿叙述完之后,包拯又派人将吕富叫了来,吕富将那天晚上的事情诉说一遍之后,吕有钱已经彻底死心了,他望着包拯,有些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道:“没错,你们说的一点没错,小玉是我侮辱的,吕氏也是我杀的。”
包拯见吕有钱承认,于是愤怒的呵斥道:“将你的罪行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吕有钱点点头,道:“一年去,我看上了小玉,于是对她多番试探,可是这个丫鬟竟然不吃我这套,我给她买首饰她退还给我,我给他买衣服她也不要,最后我实在没有那么好的忍耐力,便将她给办了,可谁曾知,她第二天就上吊自杀了。”
吕有钱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所犯的罪恶,就好像玩丫鬟,逼死小玉,都不过是平常事情罢了,就好像他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情节,所有的下人他弄死就跟弄死一只蚂蚁似的,而有那个人会觉得捏死一只蚂蚁是罪恶呢
包拯的脸已经被气的黑红了,如果不是还有事情要问,他真想现在就将他给乱棍打死在当堂。
“那吕氏呢”
包拯这么一问,吕有钱的脸色又有些尴尬,许久才答道:“我跟吕氏私通,无意间在床上将此事告知了她,本来,我用钱财来打发她,她并无多说,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年多,她也知道提出来无人会信,可她却经常以此事作为要挟,要我将家产留给她丈夫吕富,这点我倒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两个儿子当中,吕富还算是孝顺的,而且我玩了他老婆,不再给他一点补偿,实在有些说不通,可是那天包大人告诉我说门卫田老六被人谋杀之后,我便隐隐担心起来,田老六被杀,你们必然要到我的府上进行调查,我怕你们问出小玉的事情,又害怕发觉我跟吕氏的事情,于是我便想着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吕氏,这样一来,一切就都瞒过去了。”
“然后呢”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纸人,借以表示我一直在屋,这个方法我以前经常用的,为的便是跟吕氏偷情,让人以为我在房间,我这么做之后,便一直等待机会,而机会很快就来了,吕富回来之后,与吕氏大吵大闹,最后吕富失手推了吕氏一把,路上额头磕到床沿上昏死过去,而吕富则醉倒在地,我将吕氏未死,便又摁着她的头在床沿上磕了了几下,直到她断气我才离开。”
此时,小玉和吕氏的死都已经清楚了,花郎望着吕有钱问道:“那门卫田老六呢,是不是你所杀”
吕有钱听了花郎的话,连连摇头:“没有,我真的没有杀田老六,他不过是个门卫,我杀他做什么,再者说了,我已经承认逼死了小玉,杀了吕氏,如果我真的杀了田老六,我又怎会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