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如何”崔盈凄然幽怨道:“莫非师父还让一个姑娘家背你不成”徐清笑道:“我家徒儿既有孝心,为师心怀大慰了。”崔盈恼恨丢去一个白眼,对上这皮厚又无赖的师父,她也真无可奈何。金角银瞳在一旁看着师徒二人逗笑也暗自庆幸,觉着徐清待人和善并非刻毒死板之人。
且说这二人二兽进了竹林不消片刻已到了那石台脚下,再远处看还不觉如何,此刻到了近处才能体会石柱竟如此巨大。近一丈见方的巨石严丝合缝堆砌而成,青灰色的底座竟有百丈见方。若能施展法术,百丈也与咫尺无异,但此处偏偏不能施法,全凭双脚丈量才显得宏伟惊人。
徐清举目上望,只见云岚环绕,阴霾滔天,难见巅峰。天上那巨大的满月正好映在巨柱顶上。只见一条石阶如盘龙而上,三丈一圈不下百层。金角银瞳已停下身子,银瞳屈身伏下道:“路险途威,请主人与崔姑娘坐我背上,才好捷足先登。”
徐清笑眯眯道:“有劳银瞳了。”脚下使劲飞身一跃坐上珍兽脊背。银瞳两丈多长的身子,容纳数人还绰绰有余,唯独金甲太硬坐着并不能算舒服。崔盈也要跟上来,却听徐清戏谑笑道:“刚才盈儿不是自吹修炼体术不惧艰途,怎么也想投机取巧么”崔盈怏怏瞪他一眼,嗔恼道:“师父别总欺负人家,刚才银瞳明明已叫了盈儿名字。”说着已攀手爬上兽身,还伸出纤纤玉手佯装弱质女流,等候徐清拉她一把。
徐清虽然逗她却不较真,见她撒娇更喜捧上美人玉手,探手将温香软玉攥住往怀里一拉。但玉娘子可不多给甜头,娇笑一声身子往后边便轻轻旋转,已让开徐清怀抱坐在银瞳背上。徐清也不觉尴尬,淡淡笑道:“怎么怕了”崔盈娇嗔道:“哼为师不尊,竟窥视弟子美色”
徐清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我家盈儿烟视媚行,又数次主动勾引。为师若不稍作回应,岂不伤了盈儿自尊心。”崔盈嗔道:“呸说什么勾引那么难听,人家只是试试师父定力如何。”徐清笑道:“哦倒是枉费你一番苦心了,那如今试出结果如何”崔盈冷哼一声,略带不屑道:“可不怎么样”
说话间金角银瞳已经动身上了石柱,二兽虽身形矫健却不敢疾奔,只缓步往上走去。三百丈高的石柱,环绕上去不下数千丈路途,如此速度也须得半天功夫。再说徐清听了崔盈评价更不反驳,竟身子一软往后面倒去。刚才崔盈上来时旋身落在徐清身后,双腿斜并而坐,此刻措手不及,正好被一头枕在腿上。
第三百六十二回天灵神火
玉娘子虽然看似妖媚冶荡,实则自小与圣姑相依为命,极少与外人接触。突遭惊变险些叫出声来,不过她也终究修炼经年,惊愕之后并没慌乱,瞬间已平复心情,好整以暇道:“师父如此轻浮之举,不觉得过分么世俗老百姓还讲究男女授受不亲,你既是师父怎可调戏自己门下徒儿”
徐清不以为意,枕在崔盈腿上,翻眼看她依旧娇艳的怒容,淡淡问道:“你知我今年几岁”崔盈微微一愣红唇蠕动两下,嗔道:“谁知道你几岁有时奸诈狡猾仿佛活了十世的老鬼,偏偏有时还撒泼耍赖仿佛个毛头小孩。”
徐清微笑道:“说来也怪,细细算来我十七岁上凝碧崖学艺,修真三年遇慈云寺大战方始下山闯荡,到如今又过了三年多,如今我应该二十三了吧二十年对于修真者不过弹指一挥间,偏偏我又觉得已经活了很久”说着已闭上眼睛缓缓问道:“你已活了数百年吧难道不觉很累么”
崔盈脸色稍微缓和,神色怪异的看着徐清的脸,片刻后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叹道:“似乎整个修真界都忘了你的年纪呢若非亲眼所见,我也不信你才修真六年。”手已攀上徐清脸颊,拨开零散的鬓发,喃喃道:“那日师父说你与她很像”忽然腿上一疼,被徐清不轻不重的拍了一把,道:“如今我才是你师父。”
崔盈哭笑不得,仿佛哄骗小孩道:“好你是师父那日圣姑前辈与我说,师父与她很像。”徐清阖目问道:“哪里像了”崔盈道:“她也没说我怎知道,大约是说性子吧全是古怪的人。我却怎也看不出你们长得哪里相像。”又在徐清额头上轻轻拍了一下“这次就先让你躺一会,下次可再不行了”
徐清偷得清闲阖目小憩再不出声,金角银瞳虽然小心前行,也没用多久就到了石柱顶上。此处与刚才那金碧辉煌的宫殿大相径庭,只见青色的地面,仿佛经过了亿万年的风化,早已斑驳灰败不见原样。沿着圆柱边沿一共十六根石柱,大半已坍塌只能从柱墩看出痕迹。石柱顶上光秃秃,只有地上堆了许多巨石,大约过去也曾是一座豪华的殿宇。
徐清从银瞳身上下来,抓了一把地上的青苔,随意问道:“莫非此柱并非与周围殿宇同时建城”银瞳应道:“主人如何看出异样”徐清笑道:“你还要考我你看四周建筑全都富丽豪华,但凡装修皆精雕细琢,就算过了千年也如同新建。唯独此柱古拙残损,完全与周围风格不对,我想应该不是你旧主建造。”
银瞳道:“主人睿智其实我家旧主也是无意之间发现此处石柱才定居下来,刚才所言那禁制法力的上古奇阵也是与生俱来。”徐清点点头又往四周打量,一边问道:“刚才你说的宝物又在何处”银瞳道:“主人稍后片刻时辰未到不能显现。”又望向天上那圆月算计道了片刻道:“此处所在甚是奇异,只有一个入口却不知所在何地,算计时间全以天上圆月为准。”说着已走到圆柱中间,挥起爪子拂拭去上面青苔,显出一片线条繁复的圆形图案。
徐清与崔盈全都露出惊骇之色,二人全都见识不浅,一眼就看出那阵图非同一般,偏偏又说不出其中精妙所在。银瞳接着说道:“刚才我所说珍宝就在此处,被故主以阵法封住,只有月上中天之时,才能以独门方法将其开启。其实当年发现此处,就是这般残破的样子,如今数千年过去,居然没一点变化。当时这里有一只凤形托盘,上面盛了一蓬火焰。我俩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只听故主说乃是天灵神火,据说开天辟地时就已存在。原本故主想将其收为己用,没想到那火焰竟非常厉害,非但不成还险些受了重伤。故主明白灵物天成,落地生根,已不能移走,索性就在此建造仙宫定居下来。后来每日在火中修炼,忍受烧襟灼骨之苦,居然只用三年就练成金刚不死仙体尤恐神火经年燃烧失去灵气,就用阵法封印,留待后世有缘人。”
徐清根本没听过天灵神火的名字,再望向崔盈见她也是满是疑惑之态,看来也是不曾听说过。不过如今其他全已不重要,只等时辰一到,将那阵法开启,自然明了银瞳是否言过其实。
gu903();焦急等待总是难熬,不过此时重宝在前谁能守心不动。总算时间不太久,眼看那圆月已到了中天,还不见银瞳行动。徐清正欲询问,却见金角银瞳全都向他看过来,不禁微微一愣,暗道:“莫非他俩也不能开启阵法,还指望我得了他们故主的提示能自己开启这可如何是好,那些话全是我随口编的,要追问起来岂不要露馅了”徐清也是急中生智,就将那玉璋拿了出来,往那阵图中间一按,只把死马当成活马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