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云翼险些吃了大亏,他深知袁行的厉害,一见帮手赶来底气更足,大声喊道:“袁兄哪用跟这些黄口小儿废话,直接教训一顿,让他们知道厉害,下次自然不敢再来绞闹。”说完双肩一晃,就幻出一片青色火球,大略望去足有数百,“倏倏”飞射如箭矢,带起一流青烟,全往四人身上打来。
那袁行还有些良心,喝道:“这些都是我恩公后辈,贤弟只管教训一番,千万别伤了他们性命。”说着挥手一拍背上剑匣,只见他身后金光一闪,“唰唰唰”接连飞出数十道青光,合成剑阵在空中一旋,也一同逼射而来。
杨瑾冷笑道:“好个无知狂徒,手下留情就完全不用,有什么本事尽管使来。今日就让尔等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扬手就祭出法华金光轮,一团金光飞纵而起,闪射万道金霞,旋转如风驰电掣般,就往袁行飞剑迎上。眨眼间二者撞在一处,猿精顿觉剑上传来巨震,立刻知道不好,再想收回飞剑已经来不及了。
那金光飞轮华光大盛,瞬间飞涨数倍。一下就将十数道青光绞到其中,立听“锵锵”乱响,漫天金星飞溅,眨眼间已经断成碎屑。袁行还不知敌人来历,只看法华金光轮是一件佛门至宝,更平生未见如此凶悍的女子。眼见祭炼多年的飞剑毁去良多,心中又恨又怒,更知敌人非同寻常,慌忙收来余下飞剑。随即身子一顿,运起一身变化玄功。只见精光一闪,妖猿只留下一道虚身,真身已经化作一道细如丝缕的轻烟遁倒一旁。
另一边林寒见敌人打来无数光球,赶紧就要驱动飞剑抵挡。云凤也跃跃欲试的放出玄都剑,意欲双战敌人。却忽然听徐清淡淡道:“云凤还记着我说的话吗出剑之前须得看准了再刺”
凌云凤微微一愣,显然这次徐清并非阻她出剑。稍微一想忽然茅塞顿开,再一细看袭来那些青色光球,居然不完全一样有的拖着数尺长的光尾,而大部分却没有。云凤立刻眉开眼笑,娇吒一声:“好个狡猾的妖人,竟以这种伎俩骗人,看来也没什么真本事。”言罢玄都剑冲入其中上下翻飞,专挑拖着尾巴的光球刺去,至于其他光球全是幻影一碰即消。
林寒暗地看了一眼徐清,佩服之余,下手可一点不慢。只见他双手剑诀变换,左右两道剑光齐朝敌人斩去。云翼剑术本来就弱,此时法术刚破,又被二人围攻,全然不容他使出得意的诅咒之术。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没过七八个回合,就被林寒剑光刮中,在大腿上开了道口子。云翼疼得一哆嗦,又被云凤剑光扫中肩头,掠掉一条皮肉。
与此同时杨瑾祭出法华金光轮,正好罩住袁行留下虚身,立刻将其泯灭。杨瑾知道敌人精通变化之术,立刻就知中了妖猿奸计,赶紧小心戒备。就在这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哎呦”一声痛呼,回头一看只见一道精光急掠而去。
原来那妖猿一见敌人法宝厉害,就使出分身化影的法术,潜到杨瑾身后准备偷袭。一则为刚才毁去飞剑泄愤,再则想要给敌人点颜色看看,逼其知难而退。哪想刚到杨瑾身后,还没等下手,就听耳后恶风不善。回头一看就见眼前金光一闪,“嘣”的一声额头上顿遭重击,把袁行打的满眼金星天旋地转。
徐清见妖猿弃了杨瑾,也不紧追,扬手就收来那道金光。待回到手上才显出原型,不就是得自无华古穴的天皇金戈。虽然徐清还未曾细细祭炼此宝,但用法与飞剑大同小异,只有其中暗藏的玄妙还需细细琢磨。那妖猿的潜行匿踪之法虽然玄妙,却难逃知微妙术的探看。徐清也是手下留情,用金戈握柄击他额头,否则以金戈锋刃打下,只怕那妖猿已经被劈开头颅,死于非命。
第二百二十回八姑收徒
袁行痛呼一声,捂着脑袋显出真身,惊骇莫名的看着徐清,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怎会看透自己的遁形之法。其实也难怪袁行看不透,正如夏虫不知冬寒,那妖猿虽然炼就一身玄功,却并没体悟知微境界。全然不知道他那自以为天衣无法的妙法,在生具慧眼之人眼中全不过是个笑话罢了。但话说回来,天下间除了那些绝顶的高人,又有几个生具慧眼之人。
杨瑾看清妖猿现身,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感激的望了徐清一眼,怒声喝道:“好个妖猿竟还敢逞凶,今日定要让你知道厉害。”说罢见她扬手掏出一面精致小巧的古镜,立刻放出百丈银光全往妖猿身上照去。这面宝镜也是当初凌雪鸿的得意宝物,名叫迦叶金光镜专能照破幽冥,不管什么隐形遁法在宝光之下全得现踪。
袁行虽然吃了教训却还不信邪,恼羞成怒的叫唤一声,挺身翻个跟头就化作一团紫光。待见那紫光一闪,猛地分出四道,绕着方圆数十丈急速闪动。袁行也看出杨瑾与徐清非常厉害,全有法宝护身,以寻常办法绝对难以取胜。而且他也看出此番林寒带了帮手,大有志在必得之势,恐怕事情不会善了。索性就摆出太阴奇门阵,将敌人分开再个个击破。
袁行却想不到在此的杨瑾和徐清都对阵法深有研究,他才一动就被二人看破。杨瑾赶紧飞身与林凌二人汇合,以防他们落在阵中吃亏。而徐清则以知微妙术看准了妖猿的真身所在,又将天皇金戈抛出。旦见天上一道金光旋飞而去,又往袁行头上打来。
那妖猿大吃一惊,方知敌人真比自己厉害许多,心中暗道:“那少年究竟是谁有如此厉害的本事,我怎从没听说过刚才击来金戈乃是握柄而非利刃,就已经手下留情。否则我还没防备,岂不一下就被伤了真身看来今日事已不可为,我若再不遁走,就要陷入敌手,忍受百般折辱。”
眼看那金戈打来,袁行再无思考时间,赶紧放弃布阵,四道紫光合而为一,喊道:“云兄敌人太横,我非敌手,随我快走”话音一落,遁起一道精光,急速就往南方逃去。那云翼没想到凭袁行的本领,都不敌逃走,更加惊愕敌人的手段,不敢独立硬撑,慌忙虚晃一招,也想一同逃走。
徐清遥望袁行逃走去路,微笑道:“这妖猿还算义气,临走时也不忘叫一声朋友。奈何今日合该是你遭难之日,就算想走也难逃命数。”没等他此话说完,就见从那妖猿迎面飞来一道极亮的银光,正好将其去路拦住。眨眼间妖猿所化紫光就跟那银光碰到一块,紫光立刻光色黯然速度立减。再见那团银光猛地一闪,妖猿惊叫一声,当即栽到地上。
这下云翼更慌了手脚,不顾一切的往外冲去。林寒还挂心妖猿身上的古玉符,一见他莫名其妙的被人击落,又恐玉符再出差池,赶紧舍了云翼就往袁行那边飞去。而云凤经了数次教训,终于记住了穷寇莫追。云翼心中大喜,就以为能逃出生天,忽然见眼前人影一闪,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