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笑道:“你这丫头还真是不长记性,前日才吃了大亏,这会就忘了还不趁此机会赶紧行气练功”
芷仙偷偷撇撇嘴,却乖乖的寻了一个角落,打坐在地开始运行真元。徐清索性也停了下来,道:“这丫头初涉修真,我还是在这看着她,你们且去吧。”
灵云眼色怪异的看了一眼芷仙,也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而那若兰也将眼光落在了芷仙身上,仿佛眉宇间有些羡慕之意,又不知芷仙有什么值得她羡慕的地方。倒是白灵甚是精神,贼头贼脑的到处寻觅,仿佛在找那桂花最香的地方。不知不觉中它所过之处,浓郁的花香也变淡了似的,但白灵的身上却渐渐地散出香味。只是此处皆是花香,这点变化也不引人注意。
见徐清留下来,齐金蝉也不知想着什么,对已经走上楼梯的二人道:“我也在这看看红花姥姥前辈的收藏。”
灵云最晓得她这个弟弟的德行,虽然在亲长面前乖巧得紧,实际上却是一个惹不得的小魔王。他哪里会看什么古董收藏,多半是看徐清留下,想找机会说些什么吧。不过灵云也知徐清更不是好对付的,索性就让金蝉去碰碰钉子,也好磨砺他那刚烈的性子,省得日后遇上敌人再吃大亏。
金蝉见灵云和若兰携手上了顶层,又瞟了一眼已经入定的芷仙,这才走到徐清身边。
“有事”徐清随手翻开一本宋版的杂文广志,都没正眼看他,淡淡的问道。
齐金蝉乃是峨眉掌教的爱子,谁敢如此慢待他。一见徐清那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登时涌出一股怒火。不过这次他却不是来找茬打架的,强压住怒气道:“徐清你到底如何看待我家二姐”
“你这是在质问我吗”徐清也没抬头,淡淡的问道。
金蝉被气得七窍生烟,但是此刻灵云就在上头,现在可绝不能与徐清动手。而且金蝉虽然年少,却也知道事有轻重。申若兰还是个外人,更不能让她看出峨嵋派内部的矛盾。咬牙切齿道:“徐清你我同为峨眉弟子,我们本无嫌隙,我不想与你为仇,但你也不要太猖狂了”
徐清终于放下了手上的书册,望向齐金蝉,微笑道:“哦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这掌教少爷为何对我一直怀有敌意,是不是先说明一下”
齐金蝉冷哼一声,道:“母亲早就说过,二姐今世与孙师兄夙缘甚深,羁绊难断,已是天命所致。”
徐清洒然笑道:“哦这我倒是头回听说,不过此事又与我何干”
金蝉见徐清说的如此轻松,不由脸色一变,怒喝道:“你”旋即又觉声调太高,赶紧压低了声音,道:“你敢说对我二姐没有窥窃之心整日间往们太元洞跑,全当别人看不见吗”
其实徐清早就知道他心里所想,却故作恍然大悟,又露出不屑之意,道:“难道是孙南师兄让你来说这些话的”
金蝉脸色一变,强道:“哼这你就别管总之他们的夙缘自有天定”
还不待他说完就被徐清打断了,冷笑道:“行了你小小年纪知道什么情爱夙缘就来管你二姐的事情且我对灵云姐从来未曾动过龌龊之心,怎一到你这里就被说的如此不堪至于那孙南若真有爱慕之心,就让他自己去追求,何必打发你来当这跳梁小丑。”
金蝉大怒还要再说,却听见上面传来灵云呼唤,道:“蝉弟快来看看,这边风景果真另有风致,与咱们凝碧崖大大不同呢你要是错过了可会后悔啊”那后面三个字几乎是咬牙挤出来的。
齐金蝉脸色微微一变,知道刚才对话恐怕是让灵云给听着了,愤愤瞪了徐清一眼,“蹬蹬蹬”跑上楼梯。
且说刚才灵云随着若兰上了顶层,那里乃是这桂树的树丫,被削出一个七八尺见方的小平台,又铺了丈许木板。修真之人飞天遁地且不在话下,因此四周也没装护栏,向下望去离地面也有数十丈高,独立耸峙于桂树林之上,四周风光山色尽收眼底。
灵云道:“此间凌绝地上,仰望天穹,果真是个舒缓心情的好地方若兰妹妹真是心思灵透,等回了凝碧崖,姐姐我也要仿此规制,自己建一座树楼,独居其间,定然别致轻松。”
若兰道:“姐姐若真有此意,待此番事了,小妹也与你同去,还能从旁参谋参谋。”
灵云本来就是如此一说,却引出若兰此番说辞,不由得微微一愣,问道:“妹妹也要来我凝碧崖做客那真是欢迎之至啊”
若兰随手摘了一簇垂下的桂花,放在鼻下轻轻嗅了嗅,面带惆怅之色,道:“如今家师功参造化,体悟天人,眼看就能飞升天府。这本是一桩喜事,但师父平生只收了我一个弟子,平素钟爱非凡,法术飞剑皆有传承。但他老人家乃是旁门出身,同辈又无师兄弟能相互照应,世间只留我一人,岂不受人欺侮。就想借姐姐前来取药之便,托姐姐接引小妹如峨嵋派门下,却不知姐姐肯不肯帮帮小妹。”
第九十七回深潭神鳄
灵云一听此言,这才恍然大悟,心道:“怪不得红花姥姥会如此通情达理,若兰妹妹又如此积极救人,原来还有此等计划。如今朱文虽然业已脱险,但刚才那瓶乌风酒已经全用了,顽石师叔尚在危机之中。若是驳了若兰请求,恐怕红花姥姥也不会再如此好说话了吧事急从权,虽然这事不合峨嵋的规矩,但如今也只有应了她。”
而且灵云也看得出来,若兰修炼的乃是正宗的道门法术,并非旁门左道之功,且而眼神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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