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穴卸去,飞云鹤弯曲的身体慢慢站直,邪叫一声:“鹤笑苍鹰,锐爪破空”说完只听“轰”的一声烈日漫天威压被飞云鹤卸到脚下,硬生生砸出一个坑来
飞云鹤双足踏起邪笑一声:“烈日堂主盛情款待,我天平宗岂能小气,也送给你一份礼物”说完飞云鹤手握丝绸布一招“鹤绕梅花”,丝绸一端牢牢缠在大柱子上,飞云鹤手握另一端绕另一堂上大柱飞过,款款落了下来
此时尘埃落定,一副血书映在众人面前,鲜红的血液已经变成暗红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每一个“回家”二字就好像一把大锤般深深砸在堂上众人的心中
曾经的一幕幕在众人面前闪过,曾经一起喝酒吃肉的好兄弟深陷敌手,怎不令人痛心飞云鹤看着众人愤怒的表情一阵窃喜:“还是少主有办法杀了那群人只会爆发烈日堂仇恨的火焰,现在吗嘿嘿”
烈日堂上众人没等堂主发令,拿着兵器“唰”的一下把飞云鹤包围住,只等堂主一声令下。飞云鹤看着众人哈哈大笑,说不出的畅快淋漓道:“我天平宗大仁大义,蝼蚁尚且偷生,宗主念他们家乡父母兄弟的殷勤期盼,不忍痛下杀手,然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我天平宗也不是任人宰割,一人千两黄金救你们兄弟一命,恐怕很划得来吧”
众人那个生气啊,急火攻心手持武器正欲向前刺出,飞云鹤怒哼一声,剑未出鞘,内力逼于剑鞘,一阵青光闪过,只听兵器碰撞声,飞云鹤纹丝未动,围住飞云鹤众人确虎口发麻,暗暗心惊
飞云鹤淡淡道:“不说你们留不住我,就算你们留住我又如何,你们记着我若回不去,尔等兄弟只好给我陪葬了”众人咬的牙关“咯咯”作响,都看向烈日
烈日心内盘算着:“如若答应一人千两黄金,则得出十万两黄金赎命,到时候恐怕烈日堂得从这世上除名了,如若不答应,则陷我于不仁不义,好阴险啊”
飞云鹤哪能给他留更多的时间道:“金钱重要,还是兄弟手足重要,孰轻孰重想必烈日堂主分的清吧”烈日暗骂一声“狡猾”遂说道:“当然是兄弟手中重要了”看着飞云鹤狡猾的笑道暗想:“不好”
飞云鹤乘势说道:“烈日堂主果然是真英雄好汉子既然答应了,二十天后平原郡北二十里李家村,一手交钱一手换人“说完哈哈大笑的向外走去
烈日堂众人手持兵器拦住去路,飞云鹤回头看着烈日冷笑道:“难道堂主还想留下再下不成”众人叫道:“堂主”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烈日挥挥手,众人退下
飞云鹤哈哈大笑:“后会有期”扬长而去,烈日手里握着杯子,这时杯子已然碎了,扎的烈日手心都是血,可是烈日浑然不觉
烈日仰天长啸发泄心中的怒火道:“天虎堂、天鹤堂、天水堂、天云堂你们听着,老子在此立誓,有生之年一定踏破四地,血洗四堂”此时的烈日好似一头发怒的狮子一般
众人跌落的信心重新点燃,可是冷静后不禁想道:“真的可以吗,深陷他乡的感觉应该不好受吧”飞云鹤出了大门,一挥马鞭,骏马仰天鸣叫,向南方驰去
等烈日暗中派人想对付飞云鹤时,飞云鹤已然和李庆等人汇合一处狂笑而去原来薛仁不放心飞云鹤,特派李庆等人来此接应烈日派出去的人黯然而回,烈日只好仰天顿足长叹
花娇在家中给父母双亲做好饭后,整顿完桌椅、碗盘请父母大人上座花娇伺候双亲吃饭,花娇看着满脸皱纹的双亲,两鬓斑白,不禁暗暗伤心
花娇父亲道:“娇儿你也大了也该找个人家了”花娇想起那个身影伤神道:“爹爹,朱颜大哥”花娇的父亲猛然站起来,颤抖着双手道:“再休提那个人,就算所有的男人都死了,你也不能嫁给他”说完咳嗽起来
花娇的母亲忙给花娇的父亲捶着后背说道:“老头子,你慢点慢点都这么老了,还发什么脾气啊”花娇双眼一红跑进自己的闺房原来朱颜本是这小小梧桐村大户家中的公子
朱颜从小天生神力,自是不甘于做一个小小的地主翁,遂整日舞枪弄棒,无所事事后来来了一个什么教头,教了朱颜几年拳棒,朱颜自负天下无敌,更是狂得没边
朱颜和花娇都是同一村子,小时候花娇家中贫穷,常常受人欺负,朱颜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可是那一日见一群孩子把花娇欺负哭了,也是姻缘注定,朱颜一见花娇哭的伤心,一股怒气冲天而起,三拳两脚把那群人打跑了
从此花娇心中就藏下了朱颜的身影,朱颜也对这个比自己小几个月的小姑娘喜爱的紧不料这可给花娇家惹上了大麻烦,那几个小孩的家人不敢找朱家出气,对花娇家可是毫不含糊
就是那时花娇爹气出了一身病,渐渐的朱颜长大了,花娇爹看朱颜家有权有势也不敢多加阻拦二人交往朱颜只喜欢舞枪弄棒对自己家族事物一概不管
农家人哪有那么多的思想啊,看着游手好闲的朱颜,都背地里说他不务正业,渐渐花娇的爹也对他生出了厌烦之意,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独独花娇知道朱颜是个有大抱负,大理想之人,不但对他温柔有加还多多鼓励他,朱颜也为这红颜知己而痴醉。发誓这辈子一定娶她为妻,花娇早已芳心暗许,暗暗发誓,这辈子非朱颜不嫁
可是好景不长,也许是天意如此,朱颜家势渐渐没落,梧桐村对朱颜更是斜眼相看,尤其是朱颜那次在外边路见不平,大打出手,自己武艺不济不但被打成了重伤,更是差点给梧桐村带来灭顶之灾
朱颜被梧桐村人唾骂,背着一个包裹来到村口,天正下着雨,朱颜看着一个俏人儿慌忙走来,正是花娇,二人紧紧相抱朱颜看着一脸痛苦的花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道:“娇儿给我两年时间,我一定证明给他人看,我会给你幸福的,等我”
花娇哭的花枝乱颤,要不是家中尚有父母,花娇宁可和朱颜浪迹天涯,花娇拿出一个绣花香囊道:“朱颜哥哥,娇儿等你,此心已许君,盼望君早归”说完亲了朱颜一下,掩面跑去
朱颜痴痴看着佳人,一咬牙消失在雨幕中,雨仍然在下,可朱颜已经远去,藏在树后边的佳人露出头来,伤心的哭了起来
深夜花娇拿着手中的玉簪,痴痴想着朱颜喃喃道:“朱颜哥哥你还记得娇儿吗,两年之约快到了,你能来看看娇儿吗”说着说着不禁累的睡了下来
华山之巅,一个少年手拿折扇,不断舞出一朵朵扇花。内力运于折扇,折扇发出阵阵白光,就好像太阳一般,扇气四散吹开,周围顿时碎石乱飞,尘土飞扬
gu903();少年大喝一声,如晴天霹雳一般,扇内竟然飞出一支铁笔,右手飞快抓住,左手划出奇妙的弧线,折扇飞出稳稳嵌在巨石上,飞身跃下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