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卫应该还是有分寸的。”老蒋想了想,又看了陈果夫一眼。他认为自己已经了解了这个世侄的目的。说到底。还是害怕秦卫跟军统走得太近。毕竟,如果只是一个军统。虽然现在跟中统争执的非常厉害。却不会被他们“二陈”放在眼里。国民党组织部还在眼前这小子手里拎着呢,党权在握,戴笠再有本事,根基上还是远远不够。他能跟中统叫板,却无法叫板全国各省市的党部可如果这里面加上秦卫就不一样了。到时候“系”纵然能够获胜,恐怕也是惨胜。何况谁又晓得秦卫有什么办法没有,要是双方真的起了冲突,“系”输的可能性也是蛮大的。可话说回来,手下人有矛盾虽好。他却不希望陈果夫兄弟俩跟秦卫和戴笠过早地冲突起来:
“我还是了解秦卫的。他从来不主动惹事儿。这一次,恐怕也是军统的人招惹了他,念在雨农的面子上,才轻拿轻放的吧”
“委座英明。”陈果夫也早就料到老蒋不会有什么大的反应,闻言忙道:“军统办了张报纸,批判的。办得不是很好,被人抓住了不少把柄,可他们却暗地里借了秦卫的名头毛人凤估计是想借用这个招数逼秦卫跟和文化界那帮不分轻重的家伙分割清楚,却不想把秦卫得罪狠了。戴笠急忙从河南赶过来,也算是替他灭火。”
“哦”老蒋眼神一亮,“这个毛人凤,倒也有勇有谋不错。”
“呵呵,戴笠的眼光还是有的。”陈果夫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是这毛人凤这回自以为得计,却同时得罪了秦卫和戴笠亲弟弟都被送到秦卫手下受罪,以后恐怕也有他受的。”
“秦卫不会拿他弟弟怎么样的,这只能算是个人质。”老蒋摇头笑道,“如果他真的生了这个毛人凤的气,恐怕不等戴笠回来,这个毛某人就已经被收拾掉喽。”
“呵呵,是啊。”陈果夫笑道:“秦卫这段时间休生养性,也真亏这个姓毛的,居然忘了咱们秦大长官杀起人来也是从不眨眼。”
“嗯”老蒋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陈果夫的话提醒了他,让他记起了秦卫背后还有一个情报系统,而且这个情报系统的实力应该不在军统和中统之下,甚至可能还在其上。这样一个人,又跟戴笠走得那么近
“你先出去吧。”老蒋又看了陈果夫一眼,说道。
“是。”
陈果夫应了一声,转身向外走去。可走了没两步,老蒋又突然在他背后说道:
“呆会儿打个电话给雨农,让他明天来见我,嗯带上那个毛人凤。”
“是”
陈果夫乐呵呵地离开了老蒋的办公室。他的目的达到了。老蒋虽然没有直接召见毛人凤,依然只是让戴笠带着过来,可其中的提携之意已经极其明显。秦卫和戴笠打压之,委员长就提携之,到时候这毛人凤会听谁的军统说不定还会由此分裂。当然,目前这才只是个苗头,那毛人凤也要够聪明才能在戴笠的手上脱颖而出,不然不等成长起来就被戴笠给毙了,他这一番挑拨离间的活也就白做了。所以,老蒋安排的这个电话他得拿捏好分寸,不能让戴笠发觉其中的意思。
“戴笠经常出去,重庆这边儿的事务据说都安排给了唐纵和毛人凤”陈果夫琢磨着。“就叫他把这两个人都带过来。有唐纵帮着分担一下,谅他一时半会儿也发觉不了什么。”
“陈处长”
陈果夫一边低头沉思,一边慢慢地往自己的办公室走。结果前面突然就走过来一个人,一声招呼,总算把他的注意力揪了过来。可看清这个人的样子,陈果夫却忍不住心里跳了几下刚刚正想着这个人呢,这么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这人属曹操的不成
“原来是乃建啊,你这是”
有些惊讶地看着一身戎装的唐纵,陈果夫略微感到不解。唐纵是军人,军统也都有军职在身。可自从唐纵被安排去担任军统秘书处主任。这家伙每次来都明明穿的是一身黑色的中山装怎么突然又换成军装了
“呵呵,有点儿事情想向委员长申请可惜张处长还要在山西前线督战,我只能自己来了。”唐纵笑道。
“哦乃建你要申请什么什么事还能是军统自己处理不了的”陈果夫笑道,他又来了兴趣。
“我想申请调职。”唐纵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答道。
“哦”陈果夫笑嘻嘻地点了两下头。接着却又脸色一变:“你说什么调职”
“是啊。”唐纵长出了一口气,又复笑了两下。“军人嘛。总还是希望能上阵杀敌我想上战场上瞧瞧。”
“上战场”你小子他的有病吧陈果夫眨了眨眼,突然很想这么问上两句。别人不清楚,唐纵是在侍从室当过组长的,也算是一起混过,他怎么可能不清楚这家伙的履历1927年第六期黄埔军校毕业后,就在国民党中央情报处、建国日报工作。1930年任戴笠部情报处主任秘书,1932年任复兴社总社副书记,1936年任国民政府驻德国大使馆副武官,受命调查研究德国警察、情报组织及欧洲各国动向。1938年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侍从室第六组少将组长,主管军事情报,之后又再次回到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