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拜托秦长官给我们钓两条大鱼好不好不然,我们今天回去可就只能拿这条小鲫鱼熬汤喝了。”郑苹如笑道。
“我说了,广西老百姓太可份,居然搞涸泽而渔这一套你们让我上哪儿找大鱼去”秦卫连连摇头,继而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我认为。改天应该给白健生他们建议建议,让他们在漓江流域弄个禁渔期。好让这漓江水族能够有个繁衍生息的时间。”
“禁渔期”两女都是一怔。她们哪听说过这种名词
“怎么样,这点子高吧”秦卫得意道。
“广西老百姓已经够穷了,现在你还要禁止他们打渔,你就不怕他们造反啊”周恬苦笑道。
“有吗我只是想保护一下环境。”秦卫辩驳道。
“我看您就是纯粹为了自己”郑苹如撇撇嘴,“禁渔期到时候您一定会背着鱼竿儿再来一趟。”
“郑副官,身为一名副官。你应该弄明白自己的定位。知道太多对你不利”
秦卫斜瞪着眼睛,一副要杀人灭口的模样。可惜,他的“威胁”最终引来的却只是两女清脆的笑声,以及一阵汽车轮胎擦地的声音。
“难得出来休息两天。又有什么事儿”
看到这不速而来的汽车,郑苹如秀眉微蹙秦卫很忙的。虽然不怎么具体管事儿,可整天的事儿也是不少。偶尔还要飞来飞去。现在难得有空带着她出来玩儿上一遭,虽然还有周恬,可周恬也没有故意拦在她跟秦卫之间。现在大家正开心呢,这又是谁出来煞风景
“奇怪。”周恬观察的较为仔细,“这不是会战指挥部的车。”
“不是指挥部的,那还能是哪儿的”秦卫一怔,“除了白祟禧、徐庭瑶,整个桂林还有谁知道我的行踪不会是日本人派来的杀手吧”
“秦大长官,这附近有两个排的兵力呢。”周恬白了他一眼。要说这个男人什么都好,知冷知暖的,也从来不怎么束缚她,一有空就会过来陪她,可偏偏就是“胆小”出个门儿,不把安全措施做到二十成以上绝不罢休。
“这么广阔的面积,我觉得两个排还是少了点儿。”秦卫扫了一眼四周,很认真地说道。
“天哪”
郑苹如无助地抚住了额头,一边的周恬也是无奈苦笑。而这几句话的功夫,汽车已经来到了三人附近,一名将军笑呵呵地从车上下来,又朝秦卫打起了招呼。
“秦长官。”
“叫这么生份呢”秦卫有些诧异地看着突兀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郑介民,“不过不是我说你老郑,你擅离职守,我可是要通知军法处的。”
“哈哈,我这是奉命行事,可不是擅离职守。”郑介民打了两下哈哈,又打量了秦卫几眼,最后把目光停在了秦卫的肩膀上:“一级上将啧啧,这才多久”
“怎么,不服气”秦卫白了他一眼,收起鱼竿儿,顺手抄起一边的竹篙,笨手笨脚地朝岸边撑去。
“服是肯定服气。”郑介民叹了口气:“别说你之前的那些功劳,光是凭空俘虏了日本人的一支舰队,就足够现在这位子了。”
“这话我爱听。”总算离岸不远,虽然撑船的手艺同样很潮,可在转了两个圈子之后,秦卫还是顺利地把竹排划到了岸边:“不过就算你说得再好听,我也不可能帮你什么忙的跟日本人的谈判不是我能左右的。”
“我就知道你肯定知道我的来意。”郑介民笑笑,接着却又叹了口气:“不过这终究是三个师团啊。一旦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那又能怎么办”秦卫牵着周恬两人的手,依次把人接到岸上,又道:“日本人抓着俘虏这四个字做文章,谁敢见死不救”
“什么俘虏还不知道有多少都当了所谓的皇协军呢。”郑介民哼了一声,“再者,就算有俘虏,我看日本人也顶多就是释放一些杂牌军。这些人就算救出来又有什么用”
“这话怎么说的”秦卫斜了他一眼,“皮晒黑了,心也跟着黑了嗯,我忘了,你本来心就黑不过就算黑,也不能黑得这么彻底吧杂牌军不是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郑介民顿感后悔。许久不见,他竟差点儿忘了秦卫的立场,只得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说,日本人这一次借互换的名义,肯定会在释放的俘虏之中安插大量的奸细。除此之外,那些俘虏被抓的日子久了,不说什么战斗力,身体恐怕也都垮了。可百武晴吉那些人却是实实在在的战斗师团而且屡经战火,都是百战老兵啊。”
“明白。”秦卫笑笑:“反正,你们就是想打一场狠的,挣点儿军功,再说清楚点儿,就是不想白忙一场,不愿意放人家走。”
“三个师团的精锐老兵,至少能抵得过六支序列里的王牌军要是对阵一般部队他们更可以能搅动咱们一个战区几十万,乃至上百万的部队。”郑介民沉声道:“你不会忘了当初冈村宁次搞出来的南昌会战吧就三个师团,而且其中两个还是老打败仗的常败师团,可就是这样,第九战区也调动了几十个师才将之拿下来。这还是多亏了空军的协助,要不然就有可能会打败仗,连南昌都得丢了。”
“你还没说长沙会战,阿南惟几同样也只是靠着三个师团,结果还差点儿把咱们那位薛大将军给葬在长沙,是不是”秦卫反问道。
“是。”郑介民双腿并拢,挺了挺胸膛:“所以,我部将士一致请求秦长官,希望您能向蒋委员长提出建议,拒绝与日军谈判。”
“开玩笑,你觉得我脸有那么大吗”秦卫不爽地反问道。
“如果说整个两广战场还有谁能让委员长改变主意,那就只有您秦长官了。”郑介民笑道,“至少我就知道,白长官和徐长官他们不行。”
“别想挑拨离间。”秦卫又瞪过去一眼,“我不可能反对这次的谈判,因为我从不拿自己人的生命安全去作赌。不管那些被俘的将士们到底是怎么被俘的,哪怕他们连一枪都没放就举起了双手,可他们也终究还是我们的人。既然是我们的人,我们就有理由,也有义务把他们救出来哪怕是因此释放了一群强悍的敌人。”
“可释放了这群强悍的敌人,他们有朝一日可能会杀害更多的中国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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