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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抗战 古龙岗 2292 字 2023-10-08

“那我们的武器”

“杀人不一定需要武器。何况我们早有准备”那人淡淡笑道,“让大家渐次下船,不要挤到一块儿。上岸后各奔东西”

“真的不理那些缅甸人吗他们毕竟是地头蛇。”清水问道。

“地头蛇”那人不屑地一笑,“如果他们也算是地头蛇,那可真是对地头蛇这种称呼的侮辱你放心好了,我们的人应该已经把一切都探查好了。下船后,只需要跟他们联络上就可以了。”

“好吧,那我先下船了。”清水道。

“小心些。”那人点了点头,细长的双眼扫过岸边,闪过一丝寒光。

“昂山先生,你打算继续坚持下去”

那群人正在下船。不可否认,这些人都在伪装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同时也拥有着锐利而敏觉的观察力,可是不管观察力再如何,也不管伪装的如何,如果看不到人,他们也无法察觉危险“秋风未动蝉先觉”的那是国术大师,不是特工,何况还是日本特工。

码头上的某个不起眼的小楼里面,沈醉撇着嘴把眼睛从船上撤了回来,又阴险地向被捆在屋里的某个皮肤略显黝黑的年青人笑了笑

“你们绑架这是犯法的。你们违背了缅甸的法律”昂山,未来缅甸的民族英雄,后世缅甸最大反对党,全国民主联盟民盟总书记昂山素季的父亲,现在则是仰光大学行政管理机构首届学生代表,“我缅人协会”和“缅甸出路协会”秘书长,缅甸总书记可他现在就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违背了缅甸的法律”沈醉轻笑,“昂山先生,按照某种说法,你们还真是浪漫的革命主义情怀你以为你们正在从事的活动是什么家家酒吗失败了,只要赌个气就能过关”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昂山叫道。

“不知道”沈醉“嘿嘿”一笑,“那我就说点儿你知道的。昂山,出生于是1915年2月13日,出生地缅甸马圭县那卯镇,信奉佛教。父亲吴巴,母亲杜素。出生时取名为貌腾林,有个哥哥叫昂丹。所以你父母后来将你改名为昂山;参加我缅人协会时改名为德钦昂山。好像是一年前,你离开缅甸前往中国寻求帮助,当时化名唐龙祥可惜你们到达福建厦门之后,并没能跟取得联系,反而被一直密切注意你们行踪的兰机关抓住,然后,你在兰机关日本特务的劝说下,选择了和日本人合作之后,你化名面田门义,经台湾被送往日本,跟日方有关人员商讨了“联日反英”的计划,之后,又在日本的帮助下,联络了德钦拉佩、德钦巴姜、德钦埃貌、郭吞形等人,前往已经被日军侵占的海南岛,分别在海南岛和台湾接受军事训练。之后,你们在曼谷歃血为盟,组建了“缅甸独立军”,你任副总司令,接受了日本的武装后潜回缅甸,打算与英军作战”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昂山早就已经瞪圆了眼睛。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人居然对自己的底细一清二楚这让他有一种极度寒冷的感觉,仿佛是被最毒最毒的眼镜蛇给盯住了。

“昂山,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让我们非常的被动,也让我们的上级极为愤怒”沈醉冷哼,“跟日本人合作亏你想得出来日本人在中国的所作所为你看不到吗英国人至少还能让他们有所忌惮,可如果缅甸独立军出面,并且掀起了全缅甸的反殖民浪潮,那只会给日本人创造机会日本人会毫不客气地把整个缅甸吞并。”

“这不可能。”昂山直接摇头,“日本人要对付中国,还要对付苏联他们没有力量再向印度支那中南半岛伸手。”

“那你们又是什么没有日本人,会有你们这支所谓的缅甸独立军吗”沈醉冷哼道。

“日本人帮助我们的目的我很清楚,他们就是想让我们牵制英国人,让他们可以更加方便的去对付中国。”昂山道。

“蠢货”沈醉怒斥,“让他们更加方便的对付中国,然后再轻松地占领缅甸你既然能装成中国人,懂得汉语,难道连什么叫远交近攻都不懂吗日本人所采用的,不过就是秦灭六国的故计两千多年前的计谋,就把你这个仰光大学的高材生骗得死死的了”

“你们到底是谁”昂山心里已经不那么紧张了,因为他发现沈醉似乎只是愤怒自己勾结了日本人,其他方面却并没有太大的怒意换言之,对方好像并不是想杀了自己。

“我们是谁”沈醉“怒极而笑”,“我们是共产国际中南支部”

第351章挑拨离间

“共产国际”

昂山傻傻地看着沈醉,仿佛是在看一个神话故事中的人物共产国际即便他是缅甸的总书记,也依然对这个传说中的组织感觉极为遥远。

“你不相信”沈醉面沉如水,接着却又苦笑了一声:“这没什么。事实上,如果不是身在其中,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你们是苏联派来的”昂山又仔细打量了秦卫几眼,“可你们是中国人”

“确切地说,我们是华人”沈醉下巴微仰,“至少现在是。”

“华人不应该去找中国吗为什么来到缅甸”昂山又问道。

“你也去中国找过,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来缅甸找你”沈醉反问,“何况,昂山先生,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违犯了共产国际的条例。你居然跟帝国主义合作,而且还是苏维埃目前最大的敌人日本合作你背叛了我们的事业。”

“我没有。”昂山叫道,“我只是在为缅甸的利益考虑。”

“你想帮助日本得到中南半岛的资源,让日本人在未来的战争中能够走得更远”沈醉冷哼,“你这是在犯罪向整个事业,向全世界的社会主义国家犯罪”

“这只是你们自己的看法。”昂山冷哼,“我是缅甸的总书记,却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共产国际中南支部。你们怎么证明你们的身份而且我们缅甸也不是共产国际的分部,跟你们共产国际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们凭什么来判决我们是否有罪”

“因为你现在在我们手里,所以我可以裁判你到底是不是有罪。”沈醉傲然道:“就像斯大林同志说过的那句话:胜利者是不受谴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