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叹了口气,“界主啊界主,你集中人力进行秘密研究,这是没错,想用研究结果要挟其他各界,这也没错,但是,为了腾空住宅给研究人员使用,就将这些无辜百姓杀于无形,这真的对吗”
不知何时,他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一身灰衣,与他似乎十分相配。“镇长想必是舍不得这些百姓吧。可是,区区千百的平民,与易北界的霸业相比,谁大谁小”
镇长一脸苦相,不置是非。“霸业与否,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区别甚至说,对特使你来说,有区别吗”
特使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不能再等了。”说罢,如同一条灰影般从原地快速移至人群之外,站立在炼成阵的一个角上。之后,他宽大的灰袍如同被风吹动一般有规律地一抖,所有人都感觉一股强大的感知从他身上发散出来。
地上的炼成阵线条猛地一亮,站在其中的所有人一声没发全部倒了下去,紧接着身体如同被腐蚀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
那一队驱赶人群的士兵现在也是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哪里会想到,将这群人押送过来,就是为了将他们屠杀而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地上已经空无一物,就像刚刚这群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炼成阵,炼金术所依赖的特殊图形,种类千千万万,但是作用只有一个,就是在感知的驱动之下,实现物质之间的相互转换。刚刚那些人,已经在这个炼成阵之中,转化为空气中的气体。
特使一脸冷酷,面对着这群士兵,“你们刚刚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许说,明白不明白”
那队士兵惊惶地点着头,有些还能发声的,简单地回答着,“明白,明白。”
特使淡淡一笑,双手背到身后。这群士兵并没有看见,在他背着的双手处,又有一个炼成阵悄然已经在空气之中成形,正在微微地泛着一种独特的光芒。“你们可知道,怎么样才不会说”还没等士兵回答,他嘴里挤出了一个字,“死。”
话音刚落,每个士兵颈前都突然出现了一条空气刃,以极速向他们的咽喉切割而去。一时间,鲜血如同烟花般喷溅而出,这些人由于喉咙被割断,除了倒下去的声音之外,甚至没有吐出一个字。地上这些人的身体开始抽搐,每当一个静止不动时,便代表有一人再次被死神夺去了生命。
特使看都没看这些尸体一眼,又回到黑衣人身前。“走吧。改建成研究中心,还需要很多工作要做。研究人员和护卫,很快也会入城,这些平民所空出来的房子,还需要给他们收拾一下。”
镇长冷冷地问道,“你不准备把我也杀了”
特使先是一怔,接着哈哈大笑起来。“镇长哪里的话。没有界主之令,我又怎么敢随便动手再说,研究中心成立之后,你就是研究中心后勤部的部长,我哪敢下手”
镇长冷哼了一声,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什么格劳博古书,什么天灾,什么研究不出头绪的附图,我看见的只有人祸。”他没等特使,独自向前走去。
特使却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喃喃地说,“我是主命难为。再说,格劳博古书向来被奉为天机,虽然说各界只有散页且不全,但是每界岂不都从其中获得了好处更何况,古书上预言的大难,又指向了今年。谁的心不是肉长的,谁又喜欢杀人呢”
一个月后。
雷托镇内,一幢新楼拨地而起,上百研究人员入驻进行科研。而那些平民空出的房子,已经经过装修,作为新入的科研人员住房和护卫人员的军营。由于头绪难寻,研究进展缓慢,今天的试验,已经是第二十六次。
“准备按计划实施。倒计时,十,九,八,七三,二,一,开始。”主研大厅内,随着轰然一声响,一团白色的雾气腾起,所有参加人员禁不住被呛得咳嗽起来。研究组长眉头紧锁,“又失败了这张图里到底藏着什么”也就在此时,楼内警报之声响起,只听通信符文中传来声音,“三层发现敌人潜入,迅速捉捕”
特使此时坐下地下室的一个监视屏幕前,冷静地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十分钟后,有人向他报告,1名易东界派来的间谍成功被捉获。
“杀。”他头都没回,冷冷说道。
易东界首都,易普市郊地下的一处秘密基地。
一个高高瘦瘦,约摸二十岁左右的的年轻男子,从这间屋子屋顶处刚刚开放的一个通道之中,如同一个木头人一样,“噗”地落到地上厚厚的柔软气垫上。在气垫的另一边,站着5个人,个个神情淡然,目光之中没有任何的杂念。从姿态和气质来判断,都非同常人。其中一人看了一眼正在垫子上挣扎的年轻人,轻声道,“已经来了。”
“木天云”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刚刚掉下来的年轻人非常想睁开眼睛抬起头看看自己在什么地方,是谁叫自己,可是,现在的他还一动不能动。这时另一个人走上前来,将他一把拉到地上,之后两只手托住他的后颈和前胸,用向上请示一样的声音说,“我先来帮他除掉保护符文吧。”
说完没多久,木天云就觉得有两股感知从那人手上传入了自己的身体,直接渗入了他的每一寸肌肉。随后,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从体内没有源头的传来,在这股疼痛的刺激之下,木天云突然张口“啊”地喊了出来。
疼痛散去之后,留下的便是全身的麻木。木天云试着动了动手指,没错,自己又能动了。
在几个小时之前,他还是一个医务所的信息分析员。所长给了他一个参加全球性质的符文交流大会的机会,这让他感觉受宠若惊,可是,乐极生悲。在会上,他被监视了,随后,在一起人为的飞行事故之中,从高空落地。
当然,他活着。因为在那之前,他的体内被人远程植入了一颗非常特殊的保护符文,这颗符文让自己从高空坠落也毫发无伤,但是却全身僵硬,动弹不得。而且,在他被人送入医务所后,这颗符文让他所有生命体征都无法被检查到,半小时后,宣布了死亡,从人口管理中心注销。
再之后,他在太平间被人易容,送往尸体炼化场。在炼化炉中,专门用来炼化尸体的炼葬阵没有启动,而是他突然掉进了一个非常长的通道里,然后就这样一直下坠,直到落到这个房间里。
直觉虽然告诉他,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现在回头来想,他落入了一个圈套。从医务所所长告诉他代他去参加那么高规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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