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这里这么热,应该是颜良、王允两个混蛋在放火烧关,照时间算,现在大火应该快熄灭了,等大火一灭,我们的人应该就会进关了”
顿了顿,这个声音又道:“韩将军,你是不是出去看看”
先前的那个声音有气无力地回答道:“我浑身一点劲都没有,连这水缸都出不了。问问吕将军和你的管家吧”
“吕将军许福”
没有人回答。
正在说话的两人不由得感到心慌。
“许大人,看来咱们都会死在这里”
语气显出绝望和沮丧。
“闭嘴我还有大好的前程,还有荣华富贵等着我去享受,我怎么会死我不会死我不会死”
语气有些歇斯底里的味道。
两人沉默了下来。气氛显得非常压抑。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地下室的入口处传来一阵大响,脑袋有些发懵的两人登时心脏一缩。“许大人,会不会是颜良的人”
“你给我闭嘴”
“这里有个地下室”
上面传来一个呼喊声,带着点兴奋。两人更加紧张了。
随即略显杂乱的脚步声传了下来,似乎有许多人正进入地下室。
“打燃火把”
一个洪亮的声音下令道。火光在黑暗中闪了闪,随即十几支火把点燃,将整个地下室照得通亮。进入到地下室的有将近二十人,领头的是一名百人队队长,按照征北军的称呼,叫中队长。
“队长,这里有几个水缸。”
一名士兵禀报道。这地下室中总共有八个大水缸,靠西面和北面的墙壁各放置了四个大水缸。每个水缸中都储满了水,这些水缸有一点五米高左右,中肚直径大概也是这样。储存在地下室的这些水缸就是用作储水的,有的院子没有水井并且离公用水井又远,主人家便会准备许多这样的水缸做为储水之用。
队长点了点头,朝其中一个水缸走了过去,一名士兵举着火把跟在一侧。
来到水缸边,中队长看到这个水缸周围的泥地湿漉漉的,不由得眉头一皱。就在这时,突然哗啦一声大响,一个人从水缸中窜出,手持短剑直朝这名队长刺来。
队长心头一惊,在千钧一发之际堪堪侧身避过了对方的偷袭。那名偷袭者中途想变招,但却力有未逮的样子。
队长猛地击出一拳,打在偷袭者的手腕上,偷袭者嗯了一声,手中的短剑随即掉落下去。就在此时,跟随在队长身旁的那名士兵丢掉火把,双手猛地抓住偷袭者的衣襟,大喝一声,双臂用力向外一拽,哗啦一声,那名偷袭者被拖出了水缸,随即啪的一声,偷袭者重重地摔在地上,恶狗扑食的模样。
队长踏步上前,一脚踏在对方的背心上,偷袭者惨叫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晕厥过去。“拖出去”
队长下令道。随即两名士兵上前,将偷袭者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地下室。
队长转身看着其它七个大水缸,拔出横刀,下令道:“把所有的水缸推倒”
“是”
众军士应诺。
哗啦、哗啦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大水缸被一个个推倒,水缸中的水在不大的地下室中肆虐开来。
“这里有人”
一个刚推倒水缸的士兵叫道,众人的目光立刻汇聚过去,果然看见被推倒的水缸口缘露出一个人的半个身子。随即这样的情况又出现了两次。
水缸都被推倒了,三个不明身份的人躺在一片泥泞之中,其中两个人毫无声息,就像死了一样,另一个人则哼哼唧唧的。
“把他们都拖出去”
队长下令道。
随即三人便被拖出了地下室。
四个在地下室被发现的人被摊放在一片黑灰的地面上,其中三个身材粗壮的不言不动,另一个做文士打扮的人倒是还有些活力。
队长对身边一名士兵道:“快去禀报统领”
“是。”
士兵应诺,随即朝外面跑去。
队长在那个文士的身旁蹲下,问道:“你是谁”
文士勉强睁开眼睛,不过眼前却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你,你们是什么人”
文士战战兢兢地问道,脸上写满了惶恐。
“我们是征北军说,你们的身份”
文士的脸上突然迸发出了神采,一双手掌猛地抓住队长的手臂,一脸惊喜地问道:“你们是征北军”
看见这情景,队长不由得有些诧异。队长的职位不够,如果是吕布或者曾刚在这,一定会知道这个人的身份。
“我,我是许攸啊”
文士指着自己兴奋地说道,眼眶发红。此刻,许攸真是激动得无以复加了,他第一次感到征北军是那么的可爱。
队长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主公派了一个叫许攸的文士到汜水关说降。“原来是许攸先生”
队长露出吃惊的神情。连忙转头对身边的一名军士下令道:“立刻禀报统领,说发现了许攸先生”
“是。”
士兵应诺,随即朝外面跑去。接着,队长又对另一名士兵下令道:“立刻去叫医官”
“是。”
吕布骑着赤兔马走在一片狼籍的主街道上,打量着四周的断壁残垣,心中感到非常无聊。
突然,一骑快马从后面追了上来,哒哒的马蹄声显得很突兀。吕布转头看了一眼,勒住了赤兔马,曾刚等也随即停了下来。
那名骑兵狂奔到吕布马前,抱拳禀报道:“将军,我们在一处院落中发现了许攸先生及其他三个生还者统领派小的来请将军过去”
“哦”
吕布小吃了一惊,眉头一挑,用很意外的语气喃喃道:“许攸这个家伙怎么还没死啊”
吕布最看不惯的就是许攸,他每次看到许攸,就很想在许攸的脸上来一拳。
吕布看了一眼曾刚,随即双腿一夹马肚,扬声道:“走,去看看这个命大的许攸”
片刻后,一行人在那名报讯骑兵的引领下来到发现许攸几人的小院。此刻,率军搜查汜水关的那名营统领已经在这里了。看到主将吕布到了,统领连忙上前见礼,“将军。”
吕布嗯了一声,问道:“许攸呢”
统领指着身后一段被火烧塌的矮墙回答道:“就在那矮墙后面。”
吕布顺着统领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看见站着的几十个士兵和几个医官。“走。”
吕布扬声道,随即抬脚走了过去,统领和曾刚紧随在后,后面还跟着十几个士兵。
gu903();来到矮墙后,许攸等四人映入眼帘,几名医官正蹲在地上给四人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