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人,青一色黑巾罩面,黑色紧身衣裤,唯一不同的是,七个人剑穗的颜色,分别是赤、橙、黄、绿、青、蓝、紫。
七种不同的颜色,区别七个人
蒙面人道:“一同前往看住尸体凡有人接近者,格杀无论”
但是,去的人很快,回来的也快
因为,尸体已经不见了
蒙面人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椅子上,独自生闷气。
所有燕云山庄的人,惶恐地站着,连大气也不敢出。
蒙面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站起,手指杨连昆父子,喝道:“来人把这两个混蛋关起来,等候发落”
有人上前扭住杨氏父子,杨连昆急忙叫道:“少城主我们已搜了个底朝天,确实没查到况且,您临行前,只吩咐属下饿他,并没有说不准饿死请少城主明查”
蒙面人似乎呆了呆,恨声道:“都是这可恶的雨,耽误了行程”一顿又道:“念你父子二人忠心耿耿,此次我可代为饶过但是,家父怎么做,却是你们的运气问题记住,严密监视铜山镇,一有情况火速报告若再有差错,提脑袋来见”
“是”杨氏父子应着,不由长出一口气。
三天后,铜山镇来了一生意人。
生意人年龄不大,长得很英俊,很和蔼,也很会说话。
此生意人贩卖布匹,在镇上已成交了三笔,所以,他很高兴然后,就去喝酒。
生意人不但喜欢饮酒,而且酒量惊人,喝二、三坛居然面不改色。
铜山镇的人都很喜欢他
评定是否好商人的标准是:令每个人很高兴地买下他所要卖的东西
路上,他碰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那少年神色黯然,道:“我要买二匹布但是,得给我送到家中”
年轻生意人笑眯眯地答应,跟着少年走了很远,来到一狭长的小巷中,在一所朝东的门前停住。
少年推开门,请生意人进去。然后,又关上大门,并顶上木杠。
小院很干净,也很整齐。唯一令人感到不自在的是,屋中有口棺材,并设有灵位。
生意人似乎并不吃惊,四下略一打量,道:“小兄弟,不知是谁要买布”少年人微微一笑,道:“这院中只有你我二人,还有这几口棺材”说着,一指那口棺材道:“是棺材中的人买布”
生意人一愣,“什么死人能买布”
少年人一本正经地道:“不但能买布,还能喝酒”
生意人眼中闪出光芒,道:“小兄弟,你不是开玩笑吧死人能喝酒”
话音刚落,棺材盖“咔嚓”一声掀起,钻出一颗头来,乌发散披,双眸乌黑闪着笑意,道:“死了的人,为什么不能喝酒”
生意人脸上露出狂喜,道:“二哥果然没死”
那人道:“马老二,细腰蜂是不死的”
两人相视一笑,紧紧抱在一起。
成柱子手脚很麻利,做了几样小菜,三人席地而坐。
马枫喝了口洒,忽然道:“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饿上八天八夜的人,居然死不了”
张翔叹口气,神色一黯,道:“此事幸亏成老爹,在第三天时,喂了我一碗半米汤加上,在荒漠大泽之中时,五、六天也猎不到食物,常常是饱一天饿数天没想到无形之中,锻炼了忍饥耐寒的能力也幸亏柱子及时相救否则,纵然我有九条命,也必死无疑”
成柱子已换上孝服,闻言道:“也是张大侠命不该绝本来,我想埋了他谁知,坑挖好了,他竟说了一句话”
“什么”马枫惊奇地睁大眼睛,困惑地道:“那时,他还能说话”
成柱子微微一笑,道:“你可知说了句什么话”
马枫摇摇头。
成柱子道:“他说再来一坛”
马枫顿时啼笑皆非,道:“那时,二哥你还惦记着喝酒”
张翔笑了,一本正经地道:“对当我迷迷糊糊地进入地府时,阎王说素闻海量,愿比否,我当然求之不得一气喝了五坛后,觉得很过瘾,就高喊再来一坛”
“哈”三人都笑了起来。
笑罢,马枫道:“小弟听到消息,星夜赶来,不料还是迟了但听镇上的人说:那个侠士是不会死的所以,就一直查你的下落对了,燕云山庄的人,为什么不一刀杀了你”
张翔沉吟道:“我也在奇怪这件事当我刚离潼关,就被人盯上,似是有人预谋。把我吊在木架上时,却并不杀我,好像是等什么人前来。但是,更令我想不到的是,为什么又会饿死我”
马枫道:“是不是等我前来”
张翔摇摇头,道:“不像我总觉得有一个人,一直在关心着我似乎,他们是等那个人前来也不一定”
马枫挠挠头皮:“依我看,那些人也许真的想杀你,只不过是采取饿的方式罢了或者,能做主的人,因有事而未能赶到,所以,你就死了”
张翔眼睛一亮,道:“有道理还有,山东名侠金刀铁掌杨连昆父子居然做了此地燕云山庄的副庄主,颇令人奇怪”
马枫道:“小弟倒觉得,有古怪的是这燕云山庄”
张翔一怔,道:“燕云山庄燕、云想起来了昔年,铁燕帮以云朵与燕子做标志,而苦心城也是双燕和云朵为标记这燕云山庄,莫非是”“属于苦心城”二人同时喊出来。
马枫奇道:“又是苦心城的地盘他们为何屡次与你过不去”
张翔忽然一笑,道:“我去少林及浙江一趟,想必会有线索”
成柱子道:“为什么不直接去燕云山庄”
张翔摇摇头,道:“你刚刚将我藏起,他们的人立刻就到了,四处搜查那些人中,起码有十个绝顶高手,杀机逼人,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马枫道:“咱们偷着进去,不就行了”
张翔摇摇头,道:“现在不行”
“为什么”马枫奇道。
张翔淡淡一笑,道:“因为,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
马枫一拍脑门,道:“我倒把这岔忘了过几日,再去如何”
但是,几天后,他二人忽然发现,燕云山庄已经是一个空庄,除了有三个家丁外,再没有第四人
“奇怪”马枫喃喃道:“他们都去了哪里为什么会舍弃此地”
三个家丁满脸惊恐,却只能“咿咿呀呀”的,说不出话来,居然是三个哑巴两人大感泄气。
良久,张翔道:“看来,此人的心机过人一定猜到我若不死,一定会来此查看,所以,提前将人撤走”
马枫沉思一下,突然出剑刺死三个家丁。
“二弟,你怎下手杀他们”张翔道。
马枫笑道:“这样一来,更是在云雾之中假若不杀死他们,只说明无功而返而这样做,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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