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扔都扔不了。
这一切,其实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发生的令人目不暇接。
老者仍是稳坐,但他的手却捏住了马公子的手腕,并稳稳地把酒倒入桌上的酒杯。老者边笑边道:“想不到马公子身兼两项神功,还如此多礼老夫多谢了”
世上居然还有这种人强制别人给自己倒酒,还别人多礼
马公子脸色一阵发白,愤然一脚踢出。“砰”的一声,却踢到老者的座椅上。这一脚,能将一头健牛踢死能将椅子踢碎
本来这一脚,是在手腕被拿时,解危的一招其快无比,妙到毫颠。踢的方位应该是对他的小腹。
可惜,马公子急切间根本没想对方坐在椅子上,所以这一脚踢错了。更令马公子意想不到的是,那椅子居然也没碎可他明明听到碎裂声。
是什么碎了
马公子怔了一下,忽觉腿骨奇痛钻心,不由“哇”的一声大叫,跌坐地上。
碎的居然是他的腿骨
杨钰见状,知道碰上了绝世高手,连忙站起身抱拳拱手:“敢问前辈尊姓高名”
老者转过身来,圆圆的一张胖脸上露着笑容。下颌几缕稀疏的胡须,八字眉斜挂,笑眯眯地道:“还是你这娃儿会说话老夫姓吴单名一个非字”
所有的人大吃一惊。想不到这老者,就是江湖上郝郝有名的“无事生非”吴非
此人忽正忽邪、武功奇高。武林中谁见谁头痛此人最爱搅混水,也最爱看热闹
即使是并不热闹的事,此人也会搅的一团糟而且,此人天不怕地不怕,任性胡为。搞得江湖中人见了,如避瘟神一般躲开。
杨钰头一下大了几圈,忙赔笑道:“原来是吴老前辈”
老者笑道:“正是老夫”一顿又道:“老夫闲来无事,最好看热闹你们几位不妨热闹一下,让老夫高兴高兴”
杨钰暗叫:晦气怎就碰上这个老不死的闻言道:“前辈见笑了晚辈怎敢在前辈面前献丑”
吴非笑道:“想不到杨连昆居然出了你这么一个能说会道的儿子”一顿又道:“记住:美人爱英雄既然你们几个都看上了这位姑娘,就应该表现出你们的英雄气概来领着他们砰砰打上一架,多好玩但是,谁若输了,就到一边凉快去,不要在这小姑娘面前现眼”
风如丝脸不由红了。但她知道这老怪物极不好惹,所以默不做声。
吴非忽然又道:“姑娘他们几人中可未必全是好人特别是有人仗着他爹的名号,专做坏事的外表光鲜但是里面是草你可要看仔细一点”
一番话,令杨钰几人又恼又怒,却无人敢发作。
杨钰干笑一声:“我们兄弟几人,情同手足恐怕吴前辈要失望了”
“不要紧”吴非笑着又道:“你看这位张公子虽然年龄不大,但仪表堂堂,气度不凡恐怕你们几人加在一起,也决不是他的对手”
这几句话,令几人心里不服。均道:马公子轻松令他出丑,又怎会几个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
吴非竞似知其心思,冷笑一声道:“你们认为一定打得过他打得过不算赢,而是输了人家姑娘家看上他,也决对不会看上你们的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哈哈哈”然后,一阵干笑。
这老者果然名不虚传,极尽煽风点火之能事似乎他们若不打一架,便不罢休一般。
张翔亦听说过此人,眼珠一转笑了:“昊前辈说笑了在下年幼无知,无吴非是一小混混儿而已且在下初入江湖,无吴非是一市井无赖,登不得大雅在下知自己貌不惊人,又怎敢对这貌美如花的姑娘起非份之想,无吴非是癞蛤蟆想吃天鹅罢了在下怎能与这几位公子相提并论”
他左一句:“无非是”,右一句:“无非是”且拉足了长音明里是自谦,实在是将这老者骂了个狗血喷头。
吴非老而弥辣,又怎会听不出一张脸顿时变得铁青,几根胡子翘起老高。
风如丝等人一脸的古怪,想笑而又不敢笑。震惊地看着吴非和张翔二人,连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均替张翔捏一把冷汗。
谁也没有想到,张翔居然有此胆量,讥笑这个老怪物第二卷第十一章圈套3
“无事生非”吴非两眼瞪了关天,脸色忽青忽白变化不定。突然间,吴非一仰脖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屋顶的土“沙沙”直落。
众人本以为他定会大发雷廷的,却想不到竟然会大笑。这一下,均感莫名其妙。
笑罢,吴非道:“想不到小友竞有如此胆量居然敢暗骂老夫”一顿又道:“老夫自出道以来,总是看别人的热闹想不到,今天被别人看小友是第一人佩服佩服佩服”居然连着三声佩服。
吴非站了起来,又道:“不知小友如何称呼”说着,一双小眼睛紧盯着张翔。
张翔似是不见,淡淡道:“晚辈张小虎”
吴非的脸上忽然堆起笑容:“那你师承何人”
张翔笑了,他知道自己的计谋得逞了。当下淡淡道:“前辈虽然不与晚辈计较,但你还是打错了如意算盘不说也罢”
吴非不由心中一跳,冷声问道:“老夫有什么打错算盘的”
张翔道:“前辈想探知晚辈师门后,再去上门寻晦气但是,晚辈的师门么你却是惹不起的还是不说为好”
“你错了”吴非眉毛挑了几挑,冷笑一声道:“想我吴非,在江湖闯荡几十年,从未怕过谁,也没有怕过何门何派你说出来听听,老夫倒要看看何门何派调教出如此胆色的人物”
张翔故意叹口气:“好吧既然老前辈执意想听,在下也就以实相告。但是,请今天在座的各位,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否则──”
吴非道:“他们会保守的否则,我拧断他们的脖子”
张翔点点,低声道:“晚辈师承天山、峨眉山、崆峒三派”
“胡说”吴非叫道:“这三大门派怎会同时教一个徒弟你分明是在撒谎”
“你错了”张翔忽然摇头:“不是三大门派同时教一个徒弟而是,六大门派合教一个”
“什么”众人大惑不解,齐怔怔地望着张翔,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连受到重创的马公子也不再呻吟。竖起耳朵聆听。
只听张翔淡淡道:“目前,晚辈已在天山、峨眉山、崆峒学艺期满想必在下师兄燕铭、冯海南、祁霞众位一定听说过吧他三人曾告诫过我,说以后在江湖走动时,万一碰无声生非吴前辈时──唉不说也罢”
“说下去”吴非道:“不好听也没关系,尽管说”
张翔点点头:“好吧师兄燕铭、冯海南曾对我说:日后不要招惹吴非,那老老混蛋最不是东西最受挑拨离间在峨嵋时,师姐祁霞最疼我,也多次警告在下:若是见了您老人家时,要像躲瘟神一般,免得招惹一身臊气”“住嘴”吴非厉声叫道。旋即又恢复脸色:“无论如何,我还是不信”
张翔叹口气:“老前辈有所不知:近年来江湖败类猖獗,为害武林还有神秘莫测的杀手盟的出现,令武林更不安宁于是,六大门派经过协商,决定要共同培养一个传人,日后好除魔卫道。而选的这个人,就是我此次,在下正准备上武当山,待艺满便随昆仑山的师兄,号称金刚天王的铁震山去昆仑”
吴非已是半信半疑:“此话当真”
张翔仍是一本正经的道:“当然我的四位师兄在追查杀手盟时,突然失踪,诸位可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