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为遨月宫主挡过这一劫,不至于在三千寿辰这一日被斩杀,掠去大道。
其余的大罗金仙们,个个面色很是难看,平日都是眼高于顶的一方之雄,今日却被小乔玩弄于股掌之上,险些丢了性命,身死道消,自然是三五成群的聚在一块,小声的议论着什么,显然人人都心有余悸。
等待了许久,始终不见小乔归来,上空的那座烈火宫也被烈火大帝收回,苍穹又是一片晴空,恢复澄明。
“那小子,是那妖孽的贴身童子,把他严刑拷打,必然能知道那妖孽的下落,还有那一身大道神通,从何而来,灭杀了那些强者大能,才有如此可怖的修为。”不远处一个金发碧眼的大罗金仙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眼神余光看到了方魁,本是盘膝而坐,顿时起身,指着方魁大声喝斥道。
方魁整个人顿时紧张无比,犹如一只鲜活的虾子被丢进了油锅,被瞬间炸得蜷伏弯缩,体内的元气罡煞更是汹涌澎湃的流转着,一旦爆发,只怕是生命中最后一道光华在天仙界的乍现,虽然耀眼,但却无法永恒,随风而逝,尸骨无存。
“这个金发碧眼的大罗金仙不知是何方神圣,竟然主动找我的麻烦,日后别给我碰到,我若不死,又修为大成,也要找你的晦气。”方魁心中恨恨的骂咧了一番。
“那是妖孽的手下我们下去盘问一番,也许可以知道这妖孽的来头及一些辛秘。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有了准备,下次再遇到这一妖孽,就不会这般手忙脚乱了。”烈火大帝目光投向方魁,冷声说道。
第92卷第731节:第一百八十五章变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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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烈火大帝隔空这么一凝视,方魁感觉整个身体都仿佛燃烧起来,一股莫名的热流在体表流淌,却无可琢磨,仿佛不曾存在,又仿佛无处不在,即便是金刚之体,也难以忍受这等高温,肌肤散发出金色光华的同时,还冒出了袅袅青烟。
“这小子修为似乎不高,只是一个小小的地仙,竟然能够抗衡你的眼瞳烈炎之火,只怕也是天赋异禀的修道者,否则如何有资格留在那妖孽的身旁,服侍于她。”遨月宫主见方魁竟然能够忍受烈火大帝的烈炎凝视,也不禁有些吃惊。
方魁此刻浑然没有听闻到这两位绝世高手的对话,因为他全身心都投入到对抗着奇异的烈焰焚身的法术之中,将元婴内的葵水罡煞分离而出,通过百余窍穴,渗透而出,总算将体表的烈炎淡去不少,加上金刚之体耐高温,肉身总算免去了被焚烧成焦碳的悲惨命运。
睁开双眼,方魁赫然发现遨月宫主与烈火大帝傲然伫立在面前三米之外,因为方魁是蜷伏在墙角落处,所以感觉这两位高人望向自己的眼神,是居高临下,充满了轻蔑,但却不带一丝敌意。
小小一个地仙,如何能给他们带来威胁再天赋异禀,也终究只是一个地仙而已。
这两位修道数千载的绝世高手,在大罗金仙中都是赫赫有名的强者大能,可不比初成元神的大罗金仙,法力积累,斗法经验,完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何况这二人还身兼天地三千大道中的神通,谈笑间若出手,便可让一位大罗金仙灰飞烟灭,死无葬身之地,纵然比不过那小乔那般深不可测,但也不是等闲大罗金仙可以望其项背。
至于方魁眼下的地仙修为,即便也有天地大道神通,也只能仰望仰望再仰望。
“两位大仙,千万不要误会我方魁,我其实并非那小乔的贴身童子,只是在朱仙镇上与其偶遇,被他掳来当童子撑门面,我的两个同伴大牛二狗也变成了她的轿夫,前辈若不信,在那绸缎铺内,我亲眼所见大帝你的三徒弟烈火奶奶与小乔起了冲突,后来被惊走,我则想逃没逃走,只能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方魁哭丧着脸,几乎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哼说着。
烈火大帝微微皱眉,通过神识传音与遨月宫外的烈火奶奶一番交谈,确认了方魁的确没有说谎,与那小乔是萍水相逢,并非一丘之貉。
“纵然你没有犯下什么杀戮罪行,但与妖孽同行,屈服在妖孽的淫威之下,完全抛弃了一个修道者的本心,我大帝也要替天行道,让你的肉身与道心在烈焰中得到淬炼,若化作灰烬,便是你的命数,你服,还是不服”烈火大帝喝问道。
“当然不服,这小乔先前将我和两个兄弟擒下,是来遨月宫拜寿的,又没说是来大开杀戒,对遨月宫主不利。我们这等小小的地仙有机会能够进入遨月宫,一睹宫主的风采,那可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所以才暂时屈从那小乔,为的便是混入遨月宫,好见识一番。这何罪之有不服,不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若灭杀我方魁,便与那妖孽无异,滥杀无辜,泄愤”方魁一脸凛然正气,但却没有视死如归的气概。
第92卷第732节:第一百八十五章变节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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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有些道理,不知者,不为罪。”遨月宫主见方魁说的头头是道,感觉将这个少年地仙诛杀,的确有些说不过去。
“遨月,你就是心肠太软了,这小小子竟然敢说我杀他是为了泄愤你小小一个地仙,我杀你,能泄什么愤,你给我说个理所当然出来”烈火大帝冷哼道。
方魁显然豁了出去,面对烈火大帝这等绝世高手也丝毫不惧,冷声讽刺道:“你的目光之中,暗藏真火之力,见我从容化解,心有不甘,觉得扫了你的颜面,所以想给我冠上妖孽同党的罪名,杀我泄愤。我若是被你烧得上跳下窜,你才觉得面上有光,反而可能不会为难于我,堂堂烈火大帝,如此小肚鸡肠,难怪修道数千年,也不过在一块弹丸之地称雄,难成大器。”
“你小子,说什么我在弹丸之地,称雄难成大器”烈火大帝的眼球都快凸出来了,本来见方魁是一副求饶的模样,摇尾乞怜,此刻竟然突然变脸,大庭广众之下讥讽自己,如此嚣张胆大,真是不知死活。
“你若杀了我,便是胸襟不够博大宽阔,你若能容我,才显得你大度大气,大帝你可要三思而后行,你欺凌弱小,滥杀无辜的名头传将出去,对你那如日中天的声望的打击,可是很沉重的,即便那些大罗金仙当面不敢说,但背后必然指指点点,你又何苦要为难我这个小小的地仙,你说是吧,大帝”方魁口气一转,又软了下来,婉转的求饶。
被方魁这般一顿调侃,烈火大帝想杀方魁的心是有了,但却没有借口杀了,强行出手,必然遭人耻笑,事实很明显,这叫做方魁的小小地仙的确与那妖孽是萍水相逢,先前那般大战则是作壁上观,没有助纣为虐,将其击杀,实在有滥杀之嫌。
“你小子道行不深,但辩才不错,怎么说都是你有理,难怪被那妖孽选中,俯视于她,成为贴身童子,你现在老实回答我,从朱仙镇到这遨月宫,步行也要近一个时辰,你有没有被这妖孽宠幸,被其玩弄”烈火大帝眼神中闪过一道凶戾之光,又给方魁下了一个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