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成被押下去后,左傲冉轻笑了一声道:“哎呦咱们这文大将军怎么被捆在在这啊捆得跟个宗子是地,多有损大将军的威名啊公骥啊还别给你义弟松绑啊”
“嘿嘿俺就说你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看着没有,主公一点都没怪罪俺,赶紧地,给我松绑啊”傻了吧唧的文丑根本没听出左傲冉话里的弦外之音,缓缓站起身来,埋怨着自己的义兄颜良。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好赖话还听不出来吗”这把颜良给气的,上去就是一脚,把文丑蹬翻在地,文丑这下可火了,刚想破口大骂,颜良却抢先开口骂道:“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在主公面前还敢放肆,你这不是找死吗还不老老实实地跪地请罪,望主公从轻发落”
左傲冉轻笑了一声道:“你这黑厮,背上所绑何物啊”
未及文丑回答,颜良急忙道:“主公,文丑一时鲁莽,忘”
“唉”左傲冉伸手拦下了颜良的话头,看了一眼文丑道:“违抗军令当如何啊”
文丑抬头看着左傲冉道:“既然主公不肯饶过俺,那就那把鬼头刀来,把俺看了便是”
“文丑”颜良责怪的喊了一声。
“好来啊把文丑拉出去斩首示众”左傲冉大手一挥道。
“这”颜良无言应对,只能眼睁睁的干瞅着。
“九弟啊文将军一时鲁莽,罪不至死啊”朱慈在旁劝慰左傲冉那道。
“是呀九弟啊你就饶了文将军一命吧”刘虎也道。
慕容平急忙站起来道:“文将军,赶紧给我九哥赔罪啊”
“是啊”颜良道。
刘虎也道:“是啊打他几下便是了。”
“这是军令,军令有违,我还如何统帅三军啊我不打他,只要这黑厮的一颗人头”左傲冉面色阴沉地:“如果再有为文丑求情者,便于这黑厮同罪”
文丑寻思过味来了,这是要真杀自己,所以文丑便对众人道:“众位将军,都不用再劝了,军令是俺自己违抗的,没有人拿刀逼着俺,这颗头看了便看了嘿嘿其实啊俺文丑心里挺高兴的,这一仗少死了不少兄弟,俺这一颗头换那么多兄弟的命值了”而后文丑又对众人道:“只是俺文丑还有一桩心事,那就是俺文丑死后,就不能在为主公上马征战了,更不能护得主公安全,望众位保得主公的周全,俺文丑在此谢过众位将军了谢了谢了谢了”文丑跪在地上,磕一个头,说一声谢了,弄得众人都不是滋味。
刘虎实在是看不下去,他先不干了,气冲冲的地左傲冉道:“九弟啊这文将军虽然犯了军规,违抗了你的将领,但他却曾随您南征北战,立下了无数的汗马功劳,也算是赤胆忠心,如今全军上下都知道无论官职大小,功劳薄厚,但凡违抗军令者,一律降罪,不如让文丑将军在最立功,这死罪就免去吧”
“是啊九弟啊就让文将军戴罪立功吧”朱慈在旁道。
蒋钦、周泰、陈造、昌奇、戈定、马汉、周达等将也一起为文丑说情道:“主公,您就饶了文将军吧”
第1卷:叱咤三国第14章:下邳城外会吕布2
第14章:下邳城外会吕布2
左傲冉那往下压了压手,事宜众将安静,这才说道:“不俊啊既然众将都为你说情,本帅便给你个机会,让你将功折罪吧,以后每每开阵,你必取敌将首级三颗,只要少了一颗,我便要你的脑袋,而且你如若在敢违抗军令,我便二罪并罚,你也再也没有今日这般运气了。”
“真的啊”文丑还有点不肯相信。
刘虎来到文丑的身边,咧着大嘴道:“黑厮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谢谢我九弟”
“谢主公不杀之恩,文丑必多杀敌将,以报主公活命之恩。”文丑跪在地上道。
左傲冉挥了挥手道:“好了,你们都退下吧,各自清点本部兵马,呈报伤亡情况。”
“是。”众将抱拳应诺,纷纷离帐。
众将刚走,蒋义渠、许褚、文聘、韩莒子、祖郎、何仪、何曼、雷绪、吴霸、管承等十员将官便押着吕布之女吕玲绮来到帐中交令,左傲冉本来挺高兴地,但是一瞧这帮莽汉竟然把自己内定的儿媳妇给绑了,当下面色一变,将众将狠狠的呵斥了一遍,便让他们各自回帐了,而吕玲绮身上的绑绳,自然由左傲冉亲自解开了。
“左叔父安好,侄女玲绮有礼了。”吕玲绮向左傲冉施礼道。
左傲冉这才细细的打量起面前的这个内定未来儿媳妇,啊唷好绝色的姑娘啊你看她怎生打扮,但见:她头上青丝,挽就乌龙髻,狐狸倒插,雉鸡翎高挑,面如傅粉红杏,泛出桃花春色,两道秀眉碧绿,一双凤眼澄清,唇若丹朱,细细银牙藏小口,两耳金环分左右,十指尖如三春嫩笋,身穿锁子黄金甲,八幅护腿龙裙盖足下,下边小小金链,踹定在葵花踏镫上,果然倾城国色,好像月里嫦娥下降,又如越国西施一般啊
“哈哈好好相当的好啊”左傲冉打个哈哈道:“小侄女的英姿飒爽叔叔都瞧见了,玲绮真乃女中的魁首,有女如此,夫妇何求啊我那师兄真身生得好女儿啊”
“左叔叔过奖了,玲绮哪有那么好啊”吕玲绮微微害羞地道。
左傲冉很满意地看着吕玲绮道:“既然你一张口便叫我叔叔,那我师兄也就是跟你说了我们二人的关系,对吗”
“是的”吕玲绮点了点头道:“今天夜里,家父寻至玲绮住处,说要送玲绮出下邳,要闯叔叔的大营,家父更是将与叔叔的关系告知了玲绮,若一旦出现危险,便亮明身份,要求见叔叔,父亲说,只要见到了叔叔,玲绮的人身安全就有了保障。”说完这些后,吕玲绮便低头不再言语。
左傲冉还以为有人欺负了吕玲绮,便问道:“玲绮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有人欺负了玲绮”
吕玲绮摇了摇头,用很是不解的音调问道:“既然叔叔与父亲乃是师兄弟,那叔叔又为何会于父亲兵戎相见呢而且还将侄女玲绮请到这里来呢”
吕玲绮的一番说说完,左傲冉就对这个内定的未来儿媳妇更加的喜爱了,因为吕玲绮给了左傲冉一个很大的台阶,她用的是“请”这个字眼,而非是擒,或是俘获。
左傲冉尴尬地笑了一笑道:“各种原委甚多,非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的,你一个女孩子,就更不清楚了。”
“虽然叔叔与父亲交战,但玲绮能够看得出来,叔叔是真心喜爱玲绮,对吧”吕玲绮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左傲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