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何出此言”廖立疑惑地问道。
“无他,只因公孙瓒身死于两军阵前。”陈登言至此处,略一停顿又道,“那关羽、张飞皆万人敌,若刘备肯令此二人出手相助,公孙瓒何至于中箭而亡此等狼子野心,幽州军中怎会无人看破一旦看破,又怎会容得这刘备返回幽州纵然无人看破,也只需要我等略施小计,嘿嘿,这幽州便无刘备容身之所。”
廖立点了点头道:“军师,你觉得联军与凉军之战,终将如何”
陈登自然听出了廖立的弦外之音,略一思索道:“各路诸侯心怀鬼胎,面和心不和,相互掣肘,竟然推举袁本初为盟主,此战必败,唯一的变数乃是主公,若主公如今已攻下虎牢关,洛阳指日可待矣”
就在此时,卢植缓步而入,众人一见自己主公之师到了,纷纷起身施晚辈礼,卢植挥了挥手,满脸悲伤地淡然道:“田豫,关靖率三千幽州残兵,已经在渔阳城南十里处安营扎寨,他们质问咱们左家军为何与官渡港伏击他们,并重伤了他们少主公孙续,而且人家手里拿的可是有咱们左家军的装备,华歆、许慈、陈震、杜微等正在安抚他们,这事你们就看着办吧。”
陈登听着听着,面色肃穆了起来,心中暗暗琢磨到:“什么官渡港幽州军遭到伏击公孙瓒的儿子公孙续重伤有左家军的装备这怎么可能难道我渔阳之中有内奸又或是主公的意思不能吧主公向来”
卢植看陈登面沉似水,也不言语,只是轻声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陈登朝着卢植又施一礼后,严肃道:“卢老,等这就过去一探究竟,自然会给幽州将领一个满意的交代”
陈登急匆匆换上戎装,又特地将火红的披风换成了白色的后,这才来到马厩之中,坐骑看见自己的主人,先是扬起前蹄,后又拿头拱陈登,好不亲密。
陈登拍了拍月照千里白的脑袋,柔声道:“宝贝,又起事端喽”月照千里白似乎听明白了陈登的意思,喺律律暴叫,仿佛在说:“谁找事咱揍他”
赵风哈哈一笑,牵过月照千里白的缰绳,随后翻身上马,出了渔阳城的南门,吕旷、吕翔、高宠、沮鹄四人紧随其后,五人胯下皆是宝马,四蹄翻飞,十里路眨眼即到,远远望去,这幽州军大营笼罩在一片哀伤之中。
见此情形,吕旷、吕翔两兄弟的心头就是一紧,主公父亲去世的时候,我等不也是如此嘛触景伤情,吕旷、吕翔两兄弟的眼角微微有些湿润,来到幽州军大营的辕门处,陈登自月照千里白之上跳了下来,朝辕门卫兵朗声道:“诸位兄弟辛苦,在下陈登”
陈登的话还没有说完,幽州军中便有一小校道:“田将军有令,元皓先生若是前来可自便。”陈登被这小校打断了自己话,心中甚是不快,可转瞬间便又释然,不再答话,牵着月照千里白迈开大步,便直奔幽州军中军大帐而去。
第1卷:叱咤三国第79章:王门身死
第79章:王门身死
缓步迈入幽州军的军营,陈登清楚的发现,这看似简陋异常的营寨居然是以五行布阵,金木水火土生生相克,环环相连,中军大帐附近杀气腾腾啊
陈登心中盘算:“这幽州军到达此处时间应该不长,如此短暂的时间,居然可布下如此奇阵,足见这幽州领兵将领之才,中军大帐附近暗含杀气,难道越对我等不利不能吧,此处距渔阳城不过十里,纵然其吃了熊心豹子胆,这区区几千人马,又能成何气候想必是为了给我等一个下马威,甚是可笑啊此人若有大才,又怎会于官渡遭人伏击呢噢定然是他以为官渡港在联军眼皮子底下,且幽州军虽撤军,可却是事出有因,联军断然不会于此时为难他们,以免寒了军心,看来此子善正不善奇,或是短于历练,不知这人心险恶,袁绍、袁术等人虽不可明着难为他们,却可以暗中下扳子”
“这左家军的兵器,华歆先生做何解释”
“严将军请暂息雷霆之怒,这刀并非我军兵士所用之刀啊”
陈登还未进入大帐,里面的争执之声便已传入了耳中,这使得陈登不禁眉头紧皱:“难道这质问子鱼之人,就是这领兵之人”
来不及多想,陈登立于帐外朗声道:“陈登来也”
人的名,树的影儿,这左家军,左傲冉才是头把交椅,二把交椅自然是田丰,但是,陈登的名号也是很响亮地,这一报名号,大帐之中争执之声立逝,随即想起嘈杂的脚步声,华歆、许慈、陈震、杜微、田豫等十数人鱼贯而出。
陈登见众人皆出帐相迎,自己不可显得过于孤傲了,开口道:“听闻汜水关一战,公孙将军战死,登心甚痛,不知各位将军可否允许在下先去公孙将军灵柩之前祭拜一番。”
华歆、许慈、陈震、杜微闻言,相互相视一眼,皆目露佩服之色,陈登这一说话,就将先前对立之气氛缓和了下来,其实也愿不得华歆、许慈、陈震、杜微等人,上次左傲冉奉旨平定幽州异族,华歆、许慈、陈震、杜微压根就没去,自然不认识公孙瓒,更谈不上交情,而陈登虽然去了,可自打抵达卢龙赛之后便与左傲冉兵分两路,与公孙瓒只有一面之缘
田豫现在是这幽州残兵败将的主心骨,本身对陈登印象就甚好,且并不认为是左家军于官渡伏击了他们,但公孙瓒麾下将领众多自己不方便一而再再而三为左家军开脱,只得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当面对质。此时听闻陈登之言,心中颇为感动,赶忙开口道:“我家主公之灵柩就在大帐后面,陈军师随我来”
田豫的这个来字还没说利索,就听身后有一人阴恻恻地说道:“陈军师还没有说清楚,为何差人于官渡港口伏击我军,哼你有何颜面去见我家主公”
陈登、华歆、许慈、陈震、杜微、吕旷、吕翔、高宠、沮鹄等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向了这讲话之人,这说话之人五短身材,但却长得敦实异常,一张圆脸,利剑眉下却有着与之不相符的三角眼,狮子鼻,大嘴厚唇。
幽州军众将呆立于当场,刚刚缓解的气氛经此人一言,立刻又紧张了起来,陈登不怒反笑道:“阁下何人为何一口咬定,这伏击贵军之事,就是我左家军所为呢”
陈登双目如刀,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黑车轴般地汉子,那人报号道:“某乃公孙将军帐下偏将王门”言罢,这王门转身进帐而后复出,将一条印有“左家军”字样的大刀扔给了陈登。
陈登接刀之后,仔细观瞧,而后哈哈大笑道:“这把刀确实是我左家军所产,但并非我左家军麾下兵卒所用”
王门冷笑一声道:“方才华先生已然说过这刀并非你军中兵卒所用之刀,但你却承认这刀乃你左家军所产,如此自相矛盾,难道当我等如三岁孩童一般不成”
田豫厉声道:“王门休要多言,陈军师自然会有所解释”
王门针锋相对道:“田豫,你处处为这左家军开脱,你到底是何居心”
gu903();田豫双眼喷火,却不再言语,关靖此时出言道:“王将军耿直,请陈军师勿要挂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