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左爱卿能把这祸国殃民的董卓给诛杀,以泻朕心中仇恨”汉少帝弘农王刘辨眼中射出愤恨的眼神,狠狠地说道。
“是谁在盼望我叔父被诛杀啊”一声阴冷的声音,永安宫涌进大队手持刀剑的禁卫军,这些禁卫军已经在不是以前的禁卫军了,登时把少帝和唐妃围困其中,比较臃肿的董璜与脸孔窄长,极其文静的李儒赫然就在其中。
“李儒”弘农王刘辨大吃了一惊,突然出现的董璜、李儒二人令他惊吓异常,一时间亦是不敢说话,毕竟他还年纪善情,不过十六岁而已。
“何人仗忠义,泻我心中怨,哼,圣上,你倒是无时不刻在盼望我叔父身死啊,你好执掌朝权,以作堂堂正正的皇帝”董璜冷冷地说道。
“董校尉朕哦,不,本王”弘农王刘辨惊吓倒地,嗦嗦直抖,他没料到董卓的耳目消息这般灵通,刚才才作的诗句,而董卓马上便以知晓,并派侄子董璜赶了过来。
“你竟然胆敢如此,那莫怪我董璜狠辣无情了李大人,将我叔父赐下的酒给圣上酒一杯”董璜异常凶恶的说道。
“圣上,莫拂逆了相国大人的美意,请喝酒吧”李儒阴恻恻的狞笑道。
一杯鸠酒放在弘农王刘协的面前
“妾身愿代圣上饮酒,愿相国放过圣上,”唐妃扑至鸠酒面前,想一饮而尽。
“帝妃,你终日陪伴弘农王,不好好伺候弘农王,反而思量对付相国,其罪不可赦,今相国赐你白绫一带,自我了断吧”李儒夺下唐妃将饮下的鸠酒,大声喝道,众禁卫军上前把白绫放至唐妃手中。
“天地易兮日月翻,弃万乘兮退守藩。为臣逼兮命不久,大势去兮空泪潸”弘农王刘辨见董卓执意杀他,慷慨悲恸而歌,随后大骂道:“董卓奸贼,你乱朕大汉朝纲,害朕子民,朕下地狱定当禀报阎王,让你下第十八层地狱永受沉沦之苦我大汉朝元帅左傲冉必会待朕诛杀你等叛逆”
弘农王刘辨断然端起鸠酒,正准备一饮而尽之时,房梁上登时飞下一人,手中一物正中弘农王刘辨手中酒杯之上,登时酒杯破碎,毒酒洒落一地。
“王越在此,何人胆敢伤及圣上”王越手中舞剑,高声断喝道。
王越的出现令刘辨和唐妃均是大喜,王越的大名他们早已经因为左傲冉的到来而听说了,可以和左傲冉麾下大将典杰战得难解难分之人,必是不凡
董璜和李儒听见王越的大名也是一惊,万没想到,王越竟会在此处出现,要不怎么说文人的思维敏捷呢,他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当下喊道:“有刺客,保护圣上”旁边的董璜也不是傻子,当下手持宝剑,直奔弘农王刘辨而来。
王越还真不是盖的,五十多名禁卫军,竟然拿他没辙,王越剑法出众,却不愿多伤人命,地上虽然躺着不少吱哇烂叫地,却都没有一点生命危险,当王越看见董璜持剑要杀刘辨的时候,王越怒了
保护刘辨这可是左傲冉交给自己的任务,上一次就差点出现意外,这次要是再出问题,就算左傲冉不惩罚自己,自己也再没脸见人了,自己可是剑师,天下屈指可数的剑客啊
王越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几个难缠的家伙,纵身来到刘辨的近前,一剑挡开了董璜刺向刘辨的长剑,随后一手扶起倒在地上的刘辨,一手继续舞剑,抵挡围堵上来的禁卫军。
董璜手中的宝剑差点没被王越给震飞了,如今的右手连带整条右臂和半边身子还在酥麻之中呢,由此可见,王越这含怒一剑的威力有多么巨大。
董璜不敢前,只得在一旁叫嚣道:“速速拿下反贼,弘农王叛国从贼,生死不论,杀者重赏”常言说得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众禁卫军一听“重赏”二字,也顾不得王越的高超武艺和自己的三脚猫功夫有多大的差距,奋不顾死的围攻了上去。
王越救下了刘辨,复又想去救唐妃,不料唐妃已被禁卫军拿下,王越猛攻数次也没能攻到唐妃近前,李儒一看王越武艺超群,剑法了得,一时之间无法拿下,又怕久生变故,急忙出永安宫又调来了一批禁卫军,将永安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王越久久不能救下唐妃,心下也是大急,怕一点被拖住,重兵在把自己围住,久持之下比不能脱,恐一点力竭,圣上与我必丧命如此,主公之重托毁于我手,想到这,王越再次奋起猛攻,欲要就下唐妃。
久持之下未能救下唐妃,反而为了不让刘辨受伤,自己为刘辨挡了三剑,剑剑均是深可见骨,鲜血流淌不止,唐妃见此情景,眼中泪如泉涌,慷慨激昂的喊道:“王壮士,你速带陛下脱离险境,妾身死不足惜,只要陛下安在,妾身于愿足矣”
刘辨泪流满目,悲声唤道:“爱妃”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王越一掌打晕,王越深深地看了一眼唐妃,满腔激愤地说道:“娘娘深明大义,好比光武时光烈皇后阴丽华,必能万古留芳”言毕,猛砍一阵,破窗而出。
“皇天将崩兮后土颓,身为帝姬兮命不随。生死异路兮从此毕,奈何茕qiong速兮心中悲”唐妃眼见弘农王刘辨被救走,亦是开心,随即悲愤而歌:“董卓奸贼竟欲鸠杀圣上,皇天不佑,你等罪恶,必当天诛地灭”李儒见此大怒,拿起白绫,套于唐妃脖颈之上,手臂用劲,硬生生把唐妃给绞死身亡。
第1卷:叱咤三国第31章:华雄一刀斩鲍忠
第31章:华雄一刀斩鲍忠
“嘿嘿,李大人,把少帝及帝妃一支族众全部斩于菜市,根草不留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董璜带禁卫军追赶王越与刘辨,李儒独自一人处于永安宫中,身后走出一人,身材不高,也就十岁左右,身穿金灿灿的褶龙袍,头戴珍珠倒卷帘,怒火中烧地暴喝道,“现今刘辨虽逃,但我却可名正言顺的坐这帝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陛下需放出话去,说弘农王已死”李儒阴测测的说道。
刘协点了点头,说道:“李爱卿所言极是,此事便交与李爱卿着手了。”
“臣领旨。”李儒躬身道。
洛阳城今夜的气氛异常凄凉,天空为铅云笼罩,乌云漫天,压沉沉一片,令人无比压抑,而天际不时划过几道闪电,雷声轰隆,狂风大作,眼看一场倾盆暴雨将突兀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