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问道。
“不错,哀家虽然已嫁作人妇,但身体绝对还是清清白白的,没有被皇上以外的任何一名男子碰过,而且哀家自认为还有这个本钱给你。”何皇后望着左傲冉轻柔地说道。俏脸泛起一抹嫣红。
左傲冉摇摇头,正色的说道:“你的身体清不清白与我无关,我承认你很漂亮也很迷人,做人都必须讲究原则,充斥着利用关系的鱼水之欢我并不感兴趣,我说过,你的请求我会考虑的。我会尽快给你答复的,请皇后放心,此时成与不成,我都不回传到第三个人的耳中的”
何皇后最后轻轻一叹,着手将衣裳穿好,却也并末流露出羞辱之色。像她这种在阴谋诡计中打滚了这么年的女人,哪会如一般的小女孩那样呢
“既然头一次来品仙楼,那就让哀家做东,请左将军尽兴一回,省得出去说我们品仙楼不会招待客人,不知左将军有没有看上哪位小姐,我让她来为您侍寝。”何皇后就跟没事人似的说道。
左傲冉呵呵一笑,说道:“在下今天正好囊中羞涩,由皇后娘娘做东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那就选刚才领我来的那个小丫头吧嗯,好像是叫小轩吧”
“好小轩是吧小雨,去将小轩叫来,就说左将军要为她赎身,守她为小妾,今夜要让她侍寝”何皇后娇笑着走出房间,临出房间的时候还留下了一句话:“这品仙楼内的交易是不能看情面的,常言道:赌桌之上无父子左将军请在明晚之前将赎款付清,我们品仙楼向来是不赊账的,左将军可要记清楚啊嘻嘻”
“呛”左傲冉差点没有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这个何皇后还真行,这一手玩的还真高明他这招一箭双雕的招数用得还真好,一招套一招,环环相扣,快而不乱,慢而不断。这不是一明一暗的给自己安插了两个间谍嘛明的是小轩,暗的是来莺儿
何皇后走后,左傲冉坐在太师椅上发着呆,只是他的心里总是有那么一丝遗憾,真是太可惜了。
不久后小轩就来到了房间里。
第1卷:叱咤三国第38章:派别之争
第38章:派别之争
第二天的日头升得老高的时候左傲冉才起床,带着来莺儿和白检到的小轩从后门出了品仙楼,上了一辆早就准备好了的马车,火急火燎的赶回自己的府邸。
左傲冉为什么要这么急啊因为今天他还要参加自己老师蔡邕与其女蔡琰一同举办的什么什么的诗会呢
左傲冉携美而归,命人给来莺儿与小轩安排房间,让高平、高槐二人送五万两白银到品仙楼交付赎款,又让慕容平与张台二人带厚礼去看往张让,顺带解释一下打伤张彪的问题。之后就带着颜良、文丑二人与数十名亲卫直奔蔡府。
“d,哭什么哭叫什么叫还好,小命还在,等身体好一点了,就跟我进宫去,某一个好职业。”张让骂人的尖声从他侄子张彪的房内传了出来。
“啊呜俺不想活了,叔叔要帮我报仇啊,左傲冉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呜”张彪咬牙切齿的尖声嘶喊着,他的声音马上就变尖细了,
“哭,哭有个屁用,这样免了你再被净身的痛楚了。唉”张让骂完张彪,又骂左傲冉道:“你这个混蛋,枉费杂家提拔你的一番心血,原来你是这么的养不熟,现在你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没准什么时候你就会办错事,到那时候杂家就向皇上参上一本,看你怎么人头落地伴君如伴虎啊”
“呜叔叔,一定要让我亲自杀了他。我要一刀一刀慢慢的生刮了左傲冉这小人,”恶毒的张彪想着刘楚被他折磨时的样子,狠狠的骂着。
张让的心痛啊唯一能帮自己张家传宗接代的人,天啊是不是自己做了太多的坏事,要惩罚我张家张让步履蹒跚的走出了张府,防似一下子老多了十年,心里想着要怎样陷害左傲冉。
由蔡琰蔡文姬一手促成的洛阳诗会先一步在蔡家后院开始了。
蔡文姬凭借自己和父亲的名头邀请四方才子前来赴会,虽然黄巾之乱刚刚平定,时局还不是很稳定,但著名的才子仍是来了超过一半。一时间,蔡府门外人来如织,纶巾云集。这许多才子聚集一堂,真可谓难得的盛事。
卫仲道以主人的身份接待着来自各方的才子,每一个人对卫仲道都是十分的可气,毕竟卫大才子的名气可不是做假的,恐怕整个大汉王朝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他的名号。
时间将近中午,可是有一个人居然还没有来,这个人就是被蔡文姬特别邀请的惟一一个非才子的人物三儒之徒,自己父亲的关门弟子,太子太傅、征北将军、镇殿大将军、建功侯左傲冉。
蔡文姬不禁有些心焦,他担心左傲冉因为忙于事务而不能来了。如果是那样的话,蔡文姬将会非常的失望,因为蔡文姬非常希望能亲眼看一看左傲冉的才学如何。
正当蔡文姬翘首期盼之时,卫仲道则和一帮交好的朋友在一处角落里嘀咕着什么。
“仲道兄放心虽然他是三位大儒的学生,但是一个武夫能有什么文采,还竟然敢来参加诗会,咱们一定会让这个家伙羞愧得无地自容”一个身着蓝衣儒衫,面目英俊但却一脸傲气的年轻人狠狠地说道。
卫仲道闻言一喜,立刻朝那个年轻人抱拳道:“张兄大才,定能好好教训教训那猖狂的武夫”一个身着青衣儒衫的年轻人正好从旁经过,听到了卫仲道等人的言语,不禁眉头一皱露出厌恶的神情。
“我等皆是读圣贤书之人,怎可背地里商量这种龌龊事情”青衣年轻人一脸严肃地喝道。
众人闻言面色一变,卫仲道向那蓝衣儒士上前拱手道:“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青衣儒士立刻回礼道:“在下徐州陈登字元龙。”
听到这名字后,蓝衣儒士立刻露出轻视的神情,“原来是徐州陈公子,久仰久仰。刚才听到陈公子所言,不知何出此言”说了一番不淡不咸的客套话,但蓝衣儒生却并未介绍自己,这是明显轻视对方的表现。
gu903();陈登当然能看得出对方对自己的轻视之意,但他并不在意。陈登不卑不亢地朝那蓝衣儒生抱拳一礼,然后道:“以己之长欺人之短乃小人所为。诸位都是饱读诗书才学过人之辈,怎可做出如此有失风度的行为如果征北将军要同诸位比试武艺,诸位将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