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并没有真正掌控道石,巫族竖子,果然不足为谋。”微带鄙夷的笑骂一声后,黎子膑注视着白晟,语含悲天悯人的叹道:“知道与否,都已经改变不了既定的轨迹,何苦来哉何苦来哉”突然他合上双眼,刚刚散发出的飘渺难测的气息又瞬间无征兆的消散。
“我草”察觉有异的白晟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暴躁,忽而闪现在黎子膑身前,一拳重重的击打在他秀气的面上,望着他不敢置信的目光,白晟愤声骂道:“小爷最烦的就是你这种装逼的家伙,明明嘛玩意儿都不知道,还装的跟无所不知一样,王天赐那个王八蛋从小到大都是这幅德行,你居然装的跟他一模一样他妈的,让你再得瑟,让你再装逼,我让你,让你”
白晟边怒骂,边对黎子膑拳打脚踢,直到将他打的鼻青脸肿、奄奄一息后,才面含舒爽的停下手,这是他在天佑大陆时就很想做,但又未能有机会做的一件事,况且他打的可是原洪荒天道下第一至强者,虽然一定不可能是主识,但却异常满足他的成就感。望着眼喷怒火的黎子膑,白晟毫无风度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的作势道:“再敢给小爷甩脸子,信不信我马上扒了你的皮,丢到大街上示众,让大家都来看看,所谓道祖究竟长的一副什么模样”
也不知是疼痛还是畏惧,黎子膑身体突然一阵颤栗,颤颤悠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勉强将破碎不堪的衣饰遮挡身体,在被白晟如此羞辱之后,什么气度、什么从容早已抛之脑后,指着白晟的鼻子愤声骂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我如此不敬,你”
“砰”白晟一拳重重击打在黎子膑笔挺的鼻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见到他鼻血横流、满脸悲愤的神情后,白晟目中厉芒一闪,沉声道:“小子,我警告你,别再惹我,知道什么赶紧说,否则我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酷刑”
“你怎么敢这样,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啊”在见到白晟手持青鸾剑面露狰狞的走向他时,倒在地上的黎子膑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我说,我说”
“你以为你属倔驴呢牵走不走,打着倒退,什么玩意儿,赶紧说”白晟骂咧一声,暗中却松了一口气,终于放下心中那份忌惮与警惕。别看他刚才言行举止极尽羞辱与不屑,其实只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虽然他从黎子膑的话语与表现中,肯定他一定不是鸿钧主识,或者只是拥有一段记忆的独立个体,但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即便他以血晶道力笼罩,但万一他真因此惹出鸿钧的主识,他可不敢肯定以他现在的实力一定能与之匹敌,“不过,幸好没事”
当黎子膑颤抖的声音叙述完毕后,白晟眼中露出凌厉的杀机,沉声道:“你要告诉我的,就只有这些”不怪白晟会是这幅表情,因为黎子膑所说的那些他早已知晓,除了因立场不同而言辞方面有异外,其他方面丝毫不差,而至于他想知道的那些却一字都未有提及。
“不,不,还有最后一句话”黎子膑畏惧的望着白晟,目光微显惘然,随后瞬间又变得超凡入圣般的威严,平淡的说道:“要救梦寒烟,以盘古塔交换”
第四百零一章安排退路
白晟神sè大变,立刻运转血晶道力镇压,可却只能感应到那奇异的神识波动消失在未知空间,望着瞳孔黯淡、扩散的黎子膑,他忍不住昂首怒啸一声,一拳将黎子膑失去灵魂的肉身击成飞灰,身上散发出怒极的暴戾之气,眼眸露出凌厉无匹的杀意。
梦寒烟是白晟不可触碰的逆鳞,他绝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她,尤其是此时的他将要完全掌控血晶,本以为已经马上能够复活梦寒烟,可此时鸿钧的一番话,再加上他突破人道轮封印后,第一次见到梦寒烟的情景,让他心中y霾顿生。虽然他自信此时再没有任何人,能够在未得到他允许前而进入血晶,但还是忍不住升起强烈的恐慌感,于是毫不犹豫的运使浩瀚的血晶道力,将冰棺层层包裹的密不透风,随后不但堵住屏障那道缺口,更是将其整个覆盖,务必不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白晟感应着炼神决对血晶的祭炼速度,以及白sè道力对人道轮上方封印的侵蚀,面目有些激动,更有些患得患失的喃喃道:“十年,最多还有十年,不管你们还在算计着什么,一切等我破开人道轮后再说,如果寒烟有丝毫损失,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白晟平复心绪,快速的思索与回忆,虽然并没有发现黎子膑对他产生过什么影响,但目中的凝重与忌惮更甚,毕竟如果不是因为他身上的变故太频繁与超乎寻常,恐怕他说不定早已在潜移默化之下,有可能不知不觉中就会落入鸿钧的算计与控制。即便白晟从未小觑过鸿钧,可此时还是忍不住升起一股强烈的jg惕感,谁能想到鸿钧居然很早前就能预测出白晟会归入帝黎族,并且还安排一道独自成长的元神,成为他逐渐认可甚至重视的属下。
白晟现在都不敢确定,他前世从坠落悬崖后重生天佑大陆,真的就是无意的倒霉,还是从那时起就一直被算计巫族与洪荒众族的两个至强者,恰恰与他先后在天佑大陆重生,而且在他离开天佑大陆后,先后回归重聚本源,这难道也只是巧合吗而他后来遇到的一桩桩变故,是另有其人的算计,还是早在他们陨落前就已经设计好的,如果是后者即便白晟此时有与那些强者相较一二的实力,但一想起他们那深如渊海的心机,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要盘古塔做什么,难道他只是想掌控天道还是”白晟再也不敢说能够完全猜测鸿钧所有的想法,但他又不甘就这般轻易的就被人牵着鼻子走,即便那是曾经的第一强者。白晟自认无论心机亦或修为,比之那些至强者都还有不小的差距,但他自信还是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如今只能暂且以不变应万变,毕竟对他来说,完全掌控血晶与为他认可的人安排好退路,才是最重要的。
“你呢会不会也是某些人刻意安排的”白晟回首望着黎汤的坟墓,有些疑神疑鬼的轻言,但最后还是面含愧疚的转身深鞠一躬,感激道:“多谢您在我最困惑与颓废时,给予我前进的希望,即便我或许无力改变自己的命运,但我保证帝黎族一定会有不可想象的辉煌。”
随后白晟回到他在帝黎星的府邸,一直停留半月有余,期间巫老会,下界中尸松伊等以盘敖为尊的强者,甚至上界提前下来的四位战巫都接连求见,却被他通通拒之门外,而自然也少不了得到消息前来刺杀的修者,但他们还未靠近帝黎星,就被在外等候的诸多强者灭杀,可却依然有许多不死心妄图建立不世之功的修者,虽并未造成太大的损伤,但却让人烦不胜烦。
“让他进来”一直潜心运转炼神决的白晟,感应到府邸外那道熟悉的气息,不待或守护或别有用心的诸多强者阻拦便直接以神识传音。一刻钟后,白晟望着那高大的身影,露出真切的笑容,“尤叔,您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称呼,黎尤心中一暖,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可是面目中的忧虑却未有减少,犹豫片刻,语气异常恭敬道:“黎尤拜见始祖”